啪!
楚辞鸳话刚出口。
王龙骤然闪身来的她的面前,一把薅住她的手腕,
“金道道是什么?铁马留和亮堂堂又是什么?还有登高的铁踏踏是什么意思?”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把楚辞鸳给问懵了。
半晌。
这才反应过来。
“金道道,铁马留?奥……”
楚辞鸳诧异的看着王龙,
“老板,你说的应该是那首我们土青族的童谣吧!金道道指的就是金子,马留就是猴子的意思,亮堂堂说的好像是金子很亮吧,
至于铁踏踏,就是梯子!”
“果然又是土青族!”王龙又问,“那你知道这童谣的意思吗?”
“哎呦,这谁知道去?反正从我爷爷,爷爷的爷爷那辈就有这童谣了,唱起来顺口,孩子喜欢听,谁没事去深究逗孩子的东西?”
楚辞鸳满不在乎,“就跟那首什么两只老虎,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一样,还真有这样的两只老虎吗?”
看着楚辞鸳天真的眼神,王龙无奈摇了摇头,
“没文化真可怕,两只老虎的儿歌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它的旋律原本来自外国儿歌,后来填词作为夏国人民抗争军阀的军歌,民间又改编成儿歌的!
你不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吗?算了,看来你也就知道这么多,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那位乔小姐绝对不只是秘书那么简单!”
看着王龙一脸嫌弃的表情,楚辞鸳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也是。
她这么一风华绝代的大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一点点动心。
更气人的是,现在还嫌弃自己没文化?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喂!”
内心狠狠diss着王龙,楚辞鸳转而看向下方的少年守晨,
“除了这孩子看上去和你的关系很近,其他人你都不熟是吗?他们都被我用黄粱枕带入了和现实一模一样的梦境中,估计还没有察觉,怎么处置他们?”
“怎么?你也不认识他们?”
王龙皱了皱眉,
“如果是这样,事情或许比我想的还要复杂,只能等他们自己浮出水面了,这样,你去对付他们,别伤害他们的性命,如果不敌,立刻逃走,
情况如果有变,我也会在合适的时候出手助你,保证你的安全!”
“哎呦,老板,也就是您手里那把剑,就这么几个家伙可能让我陷入险境吗?我已经在你和那小孩身上施了法,你们可以自由出入各层梦境,看我的!”
楚辞鸳满脸自信,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王龙轻叹一声,“哎,这群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轻敌!”
……
“怎么办?两个人就这么活活人间蒸发了!我们连人都没有看到,这哪里是人?分明是怪物!”
眼睁睁看着王龙二人消失,赵龙吓得血都凉了,躲在队伍最后面大喊大叫。
“阿弥陀佛,先生不要惊慌,姓王的那对兄弟自己实力不济,中了魔女的圈套,赖不得别人!”
仓木决警惕的观察着丛林的风吹草动,
“有先生您在,再加上贫僧,什么妖魔鬼怪都只有跪地伏诛的份!”
乔安狐疑的看向身体微微颤抖的赵龙,“先生,我听说您武道双修,难道连您也对付不了那女魔头吗?”
“啊?”
赵龙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强装镇定尬笑,
“哈哈,什么女魔头,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被刚才那两人的突然失踪吓了一跳而已,放心,只要她敢露头……”
“露头怎么样啊?”
看过恐怖片的都知道。
不怕鬼出头。
就会鬼搭茬。
后背突然传来的刺骨凉风让赵龙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没事吹这个牛比干什么?
站在他不远处的蒙面“凌霜”双眼瞪的巨大,额头冷汗打湿了发丝。
兀生生出来一“人”。
正横在她和赵龙中间。
“怎么不动了?刚才的话不是挺硬气的吗?”
楚辞鸳玉手抚上赵龙肩膀,如挠痒痒般挑逗着。
一动也不敢动啊!
赵龙全身僵硬,任由被撩拨的奇痒难忍,也只是眨了眨眼。
“放开,放开我家先生!”
蒙面“凌霜”身份虽然是假的,但她小宗师武者的实力却是货真价实,立刻亮出拳头摆开架势,双手不断用力握紧,以控制那因恐惧而颤抖的手臂。
女人嘛,武功再高,也怕“鬼”。
然而。
离赵龙稍远的乔安和仓木决却显然异常淡定,甚至还有种安心的感觉。
“哼哼!女魔头,你倒是挺会挑人!”
仓木决微眯双眼,一副很懂赵龙的样子,冷声道,
“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了我们当中最厉害的存在,你以为你掌控了局势吗?可笑,先生早就看出你的意图,只是不稀得出手罢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先生是在给你机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没错!”
乔安附和仓木决开口,
“女魔头,啊不,这位小姐,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我家丛老板有事要拜托你,如果你愿意心平气和的和我们沟通,先生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还不知道吧,这位就是威震华夏,大名鼎鼎的惊龙先生!”
骑虎难下。
但貌似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赵龙强压着心中的恐惧,高声说道:
“不错!我就是惊龙先生,小姐,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一定是个美人,想必成为女魔头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可以为你做主,
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否则,就别怪惊龙先生我辣手摧花了!”
“惊龙先生?你?”楚辞鸳媚眼一眯。
“不错!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会保证你的安全!”赵龙故意挺了挺胸。
哗!
话刚说完,他突然感觉耳边呼呼的风声。
忍不住扭头看去。
女人五指纤细的手掌就这么硬生生闯入了视野。
耳光响亮!
脸碰到楚辞鸳手掌的刹那,赵龙就泛起了白眼。
被打的身体悬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这才狠狠落地。
“什么惊龙先生?没听说过!”
楚辞鸳鄙夷的拍拍手掌,转而看向其余几人,
“少废话!还有能打的吗?不能打就放下值钱的东西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