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厂的事情依旧未能得到妥善解决,其中缘由究竟为何呢?原来,沙瑞金曾说过这么一句话:“达康同志啊,咱们可不能忽视那些老同志们的意见呐!”就因为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之前好不容易制定好并提交上去的方案竟然被硬生生地打了回来。面对如此局面,李达康和孙连城等一众官员们都不禁感到十分无奈与愤恨,一个个纷纷翻白眼以表不满。特别是孙连城,这些年来尽管由于丁义诊一事遭受了些许冤屈,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个人所取得的政绩亦是相当可观的。更何况,如果不是赵瑞龙横插一手,大风厂那块地皮根本不可能会闹出如今这般乱子来。退一万步讲,即便真有必要重新修改方案,那又何妨呢?毕竟大风厂所处之地并非市中心地带,实在不行,大可以再对原有方案稍作调整即可。抱着这种想法,孙连城将内心真实感受毫无保留地展现于外,只见他二话不说,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目睹此情此景,李达康不由得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嘿,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突然发起神经来了!”而一旁的祁同伟则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我哪晓得哟,只听他嘟囔着说是要把方案给改一改……”
李达康皱了皱眉,心里想着孙连城这小子平日里看着挺稳重的,怎么这时候突然闹起脾气来。他正打算派人去把孙连城叫回来,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沙瑞金打来的电话,李达康赶紧接起,沙瑞金在电话里说要他和相关人员一起去省委谈谈大风厂方案的事。
李达康带着祁同伟等人匆匆赶往省委。到了省委会议室,沙瑞金严肃地看着众人说:“大风厂的问题很复杂,涉及到很多职工的利益,我们必须要慎重对待。之前的方案被打回来是因为还不够完善。”李达康刚想解释,沙瑞金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但现在我们需要群策群力,重新制定一个更合理的方案。”大家纷纷点头。而此时,孙连城其实已经回到办公室开始重新研究方案,他想着一定要把方案改好,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为大风厂的工人们谋得真正的福利。
孙连城在办公室里埋头撰写方案时,沙瑞金则带领着陈岩石来到会议室参加一场重要会议,并正在台上讲述陈岩石的革命历史故事。然而正当大家全神贯注地聆听陈老发言之际,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台下传来——那正是祁同伟放在桌上的手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庄严肃穆的氛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紧。
祁同伟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但由于此刻身处会场之中,他并未立刻去接电话。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屏幕闪烁得愈发频繁且剧烈,仿佛在催促主人尽快回应来电者似的。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好奇与担忧交织情绪的祁同伟,还是伸手抓起手机并按下了接听键……
与此同时,会场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有人面露不悦之色,似乎想要开口责备几句;但更多人选择保持沉默,毕竟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能令一向沉稳内敛的祁厅长如此失态。
当祁同伟接通电话的瞬间,只听见对方说了一句话便如遭雷击般愣住当场,紧接着脱口而出一句:什么? 其惊愕程度之深令人咋舌不已。
一旁的沙瑞金见状,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满地道:同伟同志啊,先不说你现在身在何处、正在做什么事情,单就此时此刻而言,这里可是一个正式场合呀!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显然对祁同伟在这种时候公然接打私人电话颇有微词。
然而此时的祁同伟早已无暇顾及这些细节问题,他心急火燎地对着手机那头吩咐道:赶快通知网络监察部门把相关视频全部删掉!另外再想办法找到那个开通直播的家伙! 待交代完一切事宜之后,他才稍稍回过神来,转而面向在座的沙瑞金以及高育良等领导干部们说道:各位,麻烦你们也都打开手机瞧瞧看,咱们汉东这次可真是出尽风头啦!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打开手机,只见祁同伟迅速拿起自己的手机并与大屏幕相连,紧接着他将屏幕对准大家,并点开了一个直播间。直播间里播放着一段视频,但令人惊讶的是,在场所有人看到这段视频后的脸色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时,祁同伟开口说道:“这段视频不仅在内网上传播得非常广泛,就连外网也到处都是它的身影。如果不是我们网络部门的同事反应够快、行动够迅速地采取措施加以制止,恐怕事情会变得越来越严重。毕竟大风厂本来就已经因为那次强制拆迁事件而声名远扬了,没想到如今又冒出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蔡成功来曝光所谓的‘真相’,这可真是让咱们再一次成为焦点啊!”
沙瑞金皱起眉头问道:“那能不能想办法确定一下这个直播间到底位于何处呢?”祁同伟连忙回答道:“已经在处理了,据网络部门那边反馈回来的信息显示,这个直播间使用的应该是移动设备,所以那个叫蔡成功的家伙根本不会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进行直播。其实早在发现问题之初,我们就下达过逮捕令,只可惜至今仍未能找到此人的下落。”就在众人为此事议论不休之际,高育良突然收到一通神秘来电。挂断电话之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丁义珍死了。”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惊,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尤其是刘鑫更是瞪大双眼,失声叫道:“什么!你再说一遍!丁义珍不是被关在检察院的看守所里吗?他怎么会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旁的高育良也是眉头紧蹙,脸色阴沉至极,咬牙切齿地说道:“不错,就是在看守所里死的!而且还是在我们如此严密的监管之下死去的!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工作的一种莫大讽刺!”随着话语声越来越大,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