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重创,
张北斗不再纠缠,立刻远遁。
哪怕早已变成低智的仙僵,他仍有求生本能,绝不会死磕。
莎莎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让他跑了,飞快地激活手中的卡牌:
【地母之拥】
【种类:事件】
【等级:青铜】
【类型:瞬间】
【支付:1000(暗)】
【条件:
1.使用者必须为丰穰地母眷属。
2.使用时场上必须存在生命。】
【效果:此卡发动时,会献祭场上的生命领域仆从,
召唤地母的触手发动一次粉碎性打击,
命中目标时,有概率直接将其秒杀。
献祭的仆从越多,造成的伤害越高,秒杀概率越高。
】
【备注:我于黑暗中祈祷,渴求母亲的拥抱。】
卡牌化光消散,周围的植物仆从纷纷倒地,
树干变得枯黄衰败,星星点点的绿光,从开裂的树皮中飞出,涌向莎莎。
不仅仅是植物仆从,
就连路旁的灌木,墙缝中的杂草,环绕村庄的密林,统统变得衰败不堪,
全部生机化作绿光,融入莎莎的躯体。
咚!
刚刚逃出三步的张北斗突然一僵,
早已死去的心脏突然跳动,它惊骇地回头望去,
只见莎莎浮在半空,双臂张开,
背后裂开一道缝隙,其中是一片虚无的黑。
在张北斗看向缝隙的一刹那,
数不清的猩红目光同时从黑暗中睁开,淡漠地注视着它。
下一秒,漆黑如墨的触手从缝隙中涌出,将张北斗彻底淹没。
眨眼间,仙僵已经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黑球。
形成黑球的触手不断收缩,被挤压的仙僵发出凄厉的哀嚎。
砰!砰!砰!
触手上被砸出一个个凸起,已经被困死的张北斗还在挣扎。
但触手不为所动,只是不断收紧。
咔!咔!咔!
在一连串骨骼断裂声后,张北斗彻底没有气息。
……
“这是邪神卡师?有趣,非常有趣。”
葛未捋着山羊胡,
“看样子是一名生命领域的邪神,不过应该没有记录在案,”
“我反正之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邪神,你们呢?”
无人回应,
倒是蓬莱岛的白姑虚点屏幕上的朱葵:
“这又是剑术,又是机甲,还能变形,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也不知道是何种卡系,竟然会有如此混杂的力量体系,”
“只是黑铁倒没有问题,”
“问题日后进阶时,小姑娘该如何将这些力量整合到一个体系下?”
说着,她看向司徒钟,
葛未等人也不例外。
既然这老酒鬼说,两个小姑娘是他的徒孙,那肯定要知道更多。
司徒钟自然不知道,但绝不会承认,那样岂不是要被几人笑话。
于是他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但是肯定不能告诉你们。”
“卡组,可是一名卡师的安身立命之本。”
话说到这份上,几人当然不好意思再追问。
见他们不说话,司徒钟反而主动询问:
“看完战斗了,我的两个徒孙怎么样?评价一下。”
“有什么可评价的?”
雷暴瓮声瓮气道,
“两个都还没毕业的小娃娃,能看出来什么,后面的日子还久着呢。”
“卡师的道路漫长,可不是刚开始就能看出结果,”
“刘承先生,当初也不被看好,负责教导他的老师更是直言,上限便是黄金,”
“谁能想到他能登临神座,成为三国卡系唯一的神话?”
“我倒觉得两个小姑娘非常不错,”
楚红袖拍拍怀中的猫妖,
“行事果决,对局势的判断力也称得上精准,”
“如果制卡能力上乘的话,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当然就算制卡能力不行,也不影响她们成为强者。”
“啧!”
雷暴不满地咂嘴,
“你怎么总和我唱反调?”
楚红袖挑挑眉,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正如你所说,”
“卡师的道路漫长,你又如何知道,两人不能成为传奇?”
葛未打了一个哈欠,怎么又开始了?
姬天仇默默将手中的酒倒在地上,
就当是为张北斗送行。
仙人在变为仙僵的那一刻,便已经魂飞魄散,不可能再救活。
……
咔!咔!咔!
清脆的破裂声自高空传来,
莎莎下意识抬起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是觉得压在身上的重担,突然减轻了少许。
这是怎么回事?
【天命·见微知着】生效,
莎莎略微思量,便将之前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
整座村庄全是由张北斗一人打造而来,里面的所有人也都是由他捏出来的。
因此,包括吴老头在内,那些村民才会自称张北斗。
张北斗本人已成仙僵,而仙僵被天意所憎,所以必须藏在玉石棺椁中。
吴老头之所以会被抹杀,
也许就是因为他取回记忆时,同时也取回了张北斗这个身份。
至于这种压力减小的感觉,
也许是她们二人帮天意击杀了张北斗,所得到的奖励。
莎莎取出一张新的卡牌发动。
【丰穰之雨】
【种类:事件】
【等级:黑铁】
【类型:瞬间】
【支付:100(暗)】
【维持:10(暗)
【条件:
1.使用者必须为丰穰地母眷属。】
【效果:召唤一场范围可自由调控的降雨,被雨水覆盖的地母眷属获得+2生命,且数量会缓慢增加。
该卡只对白银级以下的目标生效。】
【备注:呼唤黑雨吧,此乃慈母之恩泽。】
卡牌化光消散,天空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地面。
这次,
莎莎没有受到天意的排斥。
看来这就是学院杯的关键,想办法得到天意的容忍,获得强力卡牌的使用资格。
另一端,
朱葵忙不迭将手中的【天诛】粉碎,
生怕好不容易获得一点宽容,便再度被天意盯上。
呼!
一阵风吹来,村庄开始垮塌,
在失去仙僵的力量支撑后,本就是虚幻的存在自然也要随风而去。
但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留在两人面前的,
便只剩下不远处的漆黑圆柱,以及被圆柱包裹的玉石棺椁。
棺椁内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小篆写就,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