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黄乾打了一个哈欠,
无神地看着一只墨玉麒麟从天空中飘过。
“好累。”
“但师叔,你不是整整睡了三天吗?”
银甲少年面露疑惑,黑亮的眉毛微微上挑,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雄姿英发,
动作干脆利落,一看便久经沙场。
“因为他一直在玩平板,压根就没有睡觉。”
一身火红皮甲的少女走过来,
修身装束勾勒出姣好身材,
纤细腰肢没有半分柔弱,反而尽显活力。
娇俏的面容上,两条细长眉毛不耐烦地绞在一起。
黄乾大惊:“你怎么知道?”
少女冷笑道:
”因为家长模式可以监控平板的使用时间。”
黄乾无语,这是否有点倒反天罡?
难道家长不该是他吗?好歹他还是两人的指导老师。
黄乾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少女,周通,季晓雪。
嗯,怎么感觉赢面都不怎么大。
本身两人就是兵勇卡组,选在十洲比赛,显然场地不利。
再加上两人也不是那种惊才绝艳之辈,
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是一轮游了。
季晓雪有点不爽:
“你怎么这种眼神?”
黄乾微笑道:“祝你比赛顺利。”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
“是,我会提供帮助。”
赵鼎关闭通讯卡,脸色阴沉不定。
“怎么了,老师?”
憨厚少年略显不安地看着赵鼎。
赵鼎微笑道:
“只是一些家事,不会耽误学院杯的比赛。”
“好。”
憨厚少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鼎拍拍少年的肩膀:
”郭威,你在这里继续习练武学,我去去就来。“
”好。“
郭威点点头,走到小院中一板一眼地打拳。
赵鼎离开领地卡,沿着小巷前行,
三分钟后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
他上前敲敲门,一阵诡异的吸力将他吸入其中。
”你来了。”
半老男人坐在凉亭中,
身躯佝偻,脸上还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谦卑。
“父亲。”
赵鼎抱拳,恭顺地行礼。
男人摇摇头:
“废话,我也不多说,你的任务很简单,协助某个人完成任务。”
”哪个人?“
”到时候,他会出示标记,你自然就懂了。”
”咳咳,“
半老男人突然咳嗽两声:
”只要你能顺利完成任务,赵权便会分润一名邪神给家族,”
“到时候,就可以重振家族的荣光。”
重振家族荣光?
赵鼎突然想笑,
靠吃人和害人的维系的家族,有什么荣光?
半老男人摆摆手:
“行了,就这一件事,剩下的事情,我不会干涉,”
“你就尽情去做,我老了,也没资格继续教导你。”
“是。”
……
“薇薇安,薇薇安,不要到处乱跑。”
金发少女薇薇安转过头,
就看到指导老师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稚嫩的脸上满是汗珠。
薇薇安舔了舔手中的冰激凌:
“老师,是你迷路了,所以才找不到我。”
“哎,是这样吗?”
“这个家伙真的行吗?”
傲慢的声音在薇薇安耳边响起,
一个与薇薇安同样容貌,但是一身哥特连衣裙的少女,
鄙夷地看着大口喘气的指导老师。
奇怪的是,明明两人的组合异常显眼,
但往来的行人,没有一个人看向这个少女。
薇薇安摇摇头:
“露露亚,不要这样说小萌老师,她人很好的。”
露露亚继续嘲讽:
”人很好,但能力不行,”
“真想不通为什么学校要派这个人当指导老师。”
”因为她是黄金卡师。“
露露亚被噎住了,只能仰头看天,
浩荡的云海中,亭台楼阁起起伏伏,
大如小岛的飞舟刺破云层,直冲天际。
”真壮观啊!“
露露亚感慨道,
”其他世界需要穷尽一生才能掌握的力量,“
”在卡师看来却是唾手可得。”
薇薇安不解:“你不也是卡师吗?”
露露亚微笑:
“对哦,我也是卡师,那没事了。”
“话说,你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
“朱葵,她被邪神污染了,我一定会成为厉害的卡师,把她救回来。”
说着,薇薇安握紧拳头,神情坚毅,
似乎即使与整个世界为敌,也毫不在乎。
露露亚抱住薇薇安:
”你一定会成功的。“
……
”小葵,让妈妈抱一抱。”
温婉妇人将面无表情的朱葵拥入怀中,
使劲蹭着小姑娘的柔软脸蛋。
白河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因为邪神的污染,
所以朱葵很少表达感情,但不代表她不高兴。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见妇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猪肘递给朱葵:
“快点趁热吃,你这个孩子,怎么现在还不会表达感情。“
白河一愣,
等一下,原来面瘫和贪吃,
不是因为”活地狱“的污染,而是朱葵本来的性格?
”谢谢您,白校长。“
一旁的中年男人友好地伸出手,
”我已经听夏校长说过了,是您解决了朱葵身上的污染。“
“我们夫妻二人一直想当面感谢您,但一直没有机会。”
“这次刚好赶上学院杯,请您务必赏光,到家中一叙。”
白河点头:“好。”
……
赵顶天站在山巅,注视着脚下的云海。
背后玉石雕刻而成的石碑上,写着三个大字:青灵门。
“顶天兄,也有此等闲情雅致,不愧为在下的知己。”
一名仙风道骨的鹤发老人轻飘飘落在赵顶天身旁,
一甩手中浮尘,淡笑道:
“在下赵正丰,见过顶天道友。”
赵顶天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赵权。”
赵权轻捋胡须:
“非也,非也,从今日起,老夫便是赵正丰,”
“你便是赵淳罡。”
赵顶天冷笑:
“你认为这种把戏能骗过神话的眼睛?”
赵权摇头:
“当然不能,不过这次学院杯不会有神话在场。”
“近些日子,在虚世中爆发一场大战,”
“诸位神话正忙着争夺神器,当然不会关注一场小小的学院杯。”
“也正因为此,我才有把握行李代桃僵之法。”
赵顶天神色突然变得玩味,轻声问道:
”这是你一人的想法,还是支脉的想法,还是主脉的想法?“
赵权反问:“有什么区别吗?”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赵顶天正要反驳,突然注意到赵权的笑容,
瞬间反应过来,确实没有区别,
当然是神话才有资格坐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