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
这个国家曾经在几十年前如日中天,他们的舰队耀武扬威般驶过海洋来到玻利瓦尔,每一个国家都被他们的舰队所震惊。
数以万计的庞大舰队成为他们征服海洋的资本,以至于他们的国王骄傲的宣称自己是海洋的主宰
那个时代,那个已经寂灭的时代被称之为黄金时代,那时的伊比利亚仿佛遍地都是黄金,每一艘舰船上都闪耀着黄金的色泽
是的,那是一个辉煌的时代,但它对于现在的伊比利亚太过遥远,又太过短暂
不可遏制的静谧侵吞一切金黄、荣耀,只留下咸腥的海水和被盐水浸泡过的土地
当从黄金时代猛然惊醒的平民们从家中走出见到海水漫过他们耳畔,当饥饿、饱受海水侵蚀的难民们用石块砸开贵族的门,却只看到平日光辉的贵族抱着赤金饿死至枯骨时,他们就应该意识到伊比利亚的黄金时代结束了
有的人要死去,有的人要挨饿
灾难平等的降临在每一个人身上,不分高低贵贱
伊比利亚变成了一个连贵族都会被饿死的国家,一个所有人都必须颤抖求生的国家
“菲妮蒂卡·阿熙恪菈。”国防军士兵看着菲妮蒂卡的证件,又瞥瞥她的打扮和腰间的守护铳,“来自拉特兰。”
“是的先生。”菲妮蒂卡点头,“来自拉特兰。”
“你一个人吗?”国防军士兵向把守岗哨的其他士兵示意,然后继续问,“不是商队,也不是间谍。”
“嗯,先生,我不觉得间谍会承认自己是间谍。”菲妮蒂卡理所应当地说,“我不是。”
“那你来伊比利亚做什么?”国防军士兵把证件合上皱眉问,“旅游吗?那我建议你回拉特兰。”
“呃,和这个有点像,就是探险。”菲妮蒂卡一时有点语塞,“听别人说伊比利亚以前是一个很好的国家,所以我想要过来探险。”
“你!”国防军士兵应该是被菲妮蒂卡的什么话给戳到痛点,菲妮蒂卡能看到他抓紧手中的弩
“士兵。”这时候一个紫色加白色内衬,黑色风衣加黑色帽子、黑色面具的人走过来,拍拍国防军士兵的肩膀,拿过对方手中菲妮蒂卡的证件,“这里交给我,你去做你自己的事。”
“是!审判官阁下!”国防军士兵向审判官行礼,然后跑开了
“审判官……审判庭吗?”菲妮蒂卡在来伊比利亚之前肯定会做相关调查,目前管理伊比利亚的是名为审判庭的组织,他们大多数成员在某个城市或城镇里担任管理人员,也就是教堂里的教士
军事力量除了守卫国土的国防军以外,内部的管理主要由惩戒军组成,而审判官就是带领惩戒军的类似军官的职位
所以说自己算是面见了负责这里的军官吗?
“菲妮蒂卡·阿熙恪菈。”带着面具的审判官念着证件上菲妮蒂卡的名字,他扫了扫菲妮蒂卡,先是看着对方特别的三合一血色光环,然后落到腰间有两根黎博利羽毛作为装饰的雅柯里左轮手铳上,“你说你是来探险的?”
“对。”菲妮蒂卡点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对方腰间和自己的雅柯里有相似之处的银白色手炮,这是每一位审判官的标配,“我们的武器很像哦。”
“但也只是很像。你们天使用的是守护铳,而我们审判官用的是手炮。它的威力比你们大的多。”审判官把手放在手炮上,“不过你是例外,你的铳口径很大。”
“也是。”菲妮蒂卡耸耸肩,“所以我可以入境了吗?”
“不行。”审判官摇头,“至少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探险。”隔着面具菲妮蒂卡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个理由好过旅游吧?”
“一位来自拉特兰的铳骑会是来探险的?”审判官直接点出菲妮蒂卡的身份,“我更相信你有什么任务在身上。”
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我露馅了吗?没有啊
菲妮蒂卡很好的藏住自己的惊讶,她反问对方:“你怎么肯定我是铳骑?我一没有盔甲二没有重型铳械。”
“猜的。”审判官耸肩,但马上他就指了下菲妮蒂卡,“你的手上有训练过的痕迹,虽然用的武器不一样,但形态很像。你手上的茧是长期训练导致的,还有但你打量我的方式很专业。”
什么叫打量你的方式很专业?
菲妮蒂卡眉毛一抽,抄起手做出你继续讲的样子
“最后,你把你的铳骑勋章放在车的副驾驶上,我看到了。”审判官示意菲妮看看自己的车,“我认得那枚勋章,银质教宗铳骑勋章。”
一阵尴尬的沉默
“……好吧。”菲妮蒂卡有点心虚地往旁边看,“我是铳骑,不过还没有正式授勋。”
“那就是正在执行最终考核。”审判官接着说,“你一个人?”
“对,就我一个。”菲妮蒂卡无所谓地说,“然后呢,你要把我赶走吗?”
“你的任务是什么?”审判官追问,“我知道你会找其他办法进入伊比利亚,我作为审判官有资格以非法入境的名义扣留你。”
“维修停留在伊比利亚境内的移动修道院。”菲妮蒂卡索性直接告诉对方,伊比利亚方面不可能不知道修道院的事情,他们从来也没有管过,只是不断拒绝拉特兰官方军队进入境内而已
“你?”审判官指指菲妮蒂卡,“你还学过修理移动平台吗?”
“我大学可是专修机械的!”一说到这个菲妮蒂卡就叉腰,一副你瞧不起我?的模样,“审判官阁下,你要扣留就扣留我,要赶我走就赶我走。”
“只是进行一些必要的问话,因为就算是间谍我们都会放进去。”审判官则这么表示,“如果你能修好那艘搁浅的移动修道院的话也算是帮我们解决了一个问题。就这样,你能通过了铳骑菲妮蒂卡小姐。”
“就这样?”菲妮蒂卡歪歪小脑袋,“你不做点什么?”
“这里所有守备力量恐怕都拦不住你。”审判官的判断能力很强,“一位铳骑能在未着甲未携带重型铳械的情况下单枪匹马的来伊比利亚,这本身就说明一些事情,而且你不怎么紧张。”
“这也算是理由?”
“为什么不算?”审判官反问,“别问这么多了。你要在伊比利亚境内逗留多少天?别误会,我们不会约束你的逗留时间,但我有职责提醒你如果不是在主要城市附近执行任务的话,必须带够赤金或是食物。”
“很可惜审判官先生,我都带上了。”菲妮蒂卡指指身后的越野车,里面除了好几个月的干粮以外还有一盒赤金,“赤金,食物还有蚀刻弹。天使带着蚀刻弹很正常吧?”
“很正常。”审判官点头,把证件交还给菲妮蒂卡,“你通过了。”
“谢谢。”菲妮蒂卡礼貌地露出微笑,转身准备走进车里
“我还从没有见过光环是红色的萨科塔。”这时候审判官突然又说,“早上我还见到一个石头光环的萨科塔。你们认识吗?”
“很可惜,我不认识石头光环的萨科塔。”菲妮蒂卡正打开车门,“至于我的光环,这是遗传吧。”
“呵呵,遗传。士兵,放行!”审判官也不再问,示意士兵给菲妮蒂卡的车放行,“天使,记得把你的铳随时带着,我不想再引发什么国际问题。”
“知道。”菲妮蒂卡驾车开过关口
“老师。”这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审判官身后响起,一只白发的小鸟,不是,身穿审判官同风格装束的黎博利女孩走来,她看上去也就十几岁的模样,“她是萨科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萨科塔。我听说萨科塔的光环应该都是白色的才对。”
“她不一样,谁知道。”审判官耸肩,“艾丽妮,经文读完了?”
“是的!”女孩认真地点头,“全部读完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解的地方,请老师您指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