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里·洛伦兹特,菲妮蒂卡很清楚她是在特勤队的组队典礼上认识的对方,他在那时候担任典礼的主持者,同时也是为特勤队分发任务的负责人。说简单点,他就是接待大厅里总是坐在接待处的谐星
虽然算不上无所事事,但也算的上是清闲。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让人看不透想法
但他在菲妮蒂卡出任务前却给了她一个提示,现在想想虽然很隐晦但罗科里确实给足菲妮蒂卡信息
“我?我能是谁?”罗科里给自己拉了一把椅子,慢条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起来,“罗科里·洛伦兹特,男,26岁,未婚,现在特勤队进行文书工作。”
“在临走前你给我一张纸,你在上面画了一个鹿头怪物和一个号码,066号。”菲妮蒂卡说出自己的理由,“你说那是提示。”
“我没说过那是什么提示。”罗科里否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虽然菲妮蒂卡读不出什么有用的情绪来,但是她肯定罗科里在撒谎,“不过鹿头怪物和066号确实是我写的,但这和这次任务可没有什么……”
“066号是个代号吧?”菲妮蒂卡沉下脸猜测道,“它代指的是一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从卡兹戴尔来的厄密托斯,它们的创造者就是066号,而且这个066号是一头温迪戈。”
“……?”罗科里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的疑惑藏都藏不住,“菲妮蒂卡小姐,能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吗?”
“066号是个人,或者代指类似存在是我的猜测,属于直觉。”菲妮蒂卡伸出三根手指,“厄密托斯来自卡兹戴尔,它们忠诚于某个造物主,并且它们认为我和那位造物主是同类,所以我猜我和他们的造物主一样,至少性质一样。”
“那温迪戈呢?别说是诈我的。”罗科里紧接着追问
“有诈你的成分在哦,罗科里先生。”菲妮蒂卡对此没有反驳,“不过我也很肯定这一点,因为厄密托斯的那些亲卫兽它长的很像温迪戈。”
“万一那个066号就是按温迪戈造的呢?”
“那为什么厄密托斯里没有巫妖、血魔和其他与王庭相似的厄密托斯?”菲妮蒂卡反问,“所以我猜是这个造物主对自己更熟悉,所以才能创造出更接近温迪戈的亲卫兽。也是由此我得出结论,066号是一个和我类似的温迪戈。”
“……066号,温迪戈大巫克鲁帕科什。要我说你的直觉有点准的可怕了。”罗科里无奈地向后靠着椅背,“好吧,我认,我确实知道点什么,我也认你现在脑子里的猜想。那么菲妮蒂卡小姐,你想先问什么。”
“你的号码。”菲妮蒂卡当即提问,“如果你知道的话,我的号码一起说。”
“125号,这是我的号码,事先说明,这个号码有很多个我在共用,所以如果你之后又见到另一个人说自己是125号的话是很正常的,我们的名字一般都会用罗这个音调开头。至于你的,菲妮蒂卡小姐,你不应该知道吗?”
“什么意思,我应该知道吗?”菲妮蒂卡没有明白罗科里的意思,“不,等等,你的意思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要做什么这三个问题?”
“是的。至少从现在看我遇见辅助的每一个人格都是这样,啊,当然除了你以外。”罗科里双手贴在一起指向有点愣神的菲妮蒂卡,“我不敢说协助者真的告诉了每一个人他们的身份和任务,但至少大部分都是有的。”
“协助者……协助者系统。协助者系统是一个智能吗,还是神或是某种机械?”菲妮蒂卡紧接着问,“他要求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准确来说以我权限能知道的事情很少,很可惜的是我本人又是一个很享受生活不思进取的人。”罗科里抄起手遗憾地表示,“或许102号会和你有共同话题,但我最近听说他被调去乌萨斯了。哦,被调去的意思是他的许多身份都开始在乌萨斯活动。”
“等等等等!”菲妮蒂卡一时间没消化完罗科里表达的信息,她没有开启思维加速,而是在雨的敲打声中不断思索
时间在过去,罗科里也没有打断菲妮蒂卡,就坐在她对面拿起一张纸写写画画
“所以,有很多我们。”菲妮蒂卡先是总结关于号码的部分,“嗯,就是演员,电影演员。他们在各自电影里饰演一角,但出了电影和荧幕,他们就是自己而不是电影角色?”
“倒是很准确的比方,这算是077号的共同点吗?”
“077号?”
“你的号码,077号,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了。”罗科里平淡地补充,“你说的差不多都对,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号码所代表不是演员,而是……一种性格,或者人格。”
“性格,人格……”菲妮蒂卡很快就理解罗科里给出的概念,“那这片大地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我在活动,和你说的那样?”
“没有。”
“为什么?我和你不同吗?”
“是的。”罗科里回答的干脆,让菲妮蒂卡一愣,“前一百号,准确来说是100号到40号是行走在这片大地上,参与各种事情的‘主角’,而后面的号码就是充当工具人的配角了。也就是说,作为077号的你,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个。”
“不会有存在另外我的可能吗?”菲妮蒂卡下意识质疑,换来罗科里的沉默
“或许?”罗科里用了个疑问句,“这是一个没有被证明的疑问,就是协助者到底有没有复用人格的习惯。”
“你还没有向我解释协助者系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菲妮蒂卡追问,“他是机械还是人?”
“……被塞进机械里的人。有点人情味但是不多。”罗科里耸肩表示,“你把他当作和我差不多的任务委派员就可以了,当然他委派的任务一般都很莫名其妙,但是总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至于上一个问题,嗯,我在休假的时候曾经听101号提起过。”
“提起过什么?”
“执行者们,哦,就是10到19号,他们的性格和你们这些主角有点相似,或者说我们确实能够从一些人的身上看到执行者们的影子。比如013号和010号确实存在某些关系或是共同点。呃,好像有点说歪了。”罗科里意识到这些不是自己现在该说的,就象征性地咳嗽一声,“咳咳,反正你之后大概会知道的。”
“以后会知道?”菲妮蒂卡听这句话的感觉就像是帕特里奇昂为了回避自己的问题找的理由,但考虑到不能太勉强来之不易的情报她只能不继续追问下去,“好吧,那你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肯定不知道的。”罗科里摆摆手,“不过倒也算是稀奇,你居然会不知道自己的任务。”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不不,不是这个稀奇。”罗科里摆摆手,“我在拉特兰也住了好几百年了,呃,就是寿命到了后换一个身体继续住。别问我长生者的烦恼什么的,我已经把上一世的大部分都忘掉了……菲妮蒂卡小姐,我不是没有见过077号。”
菲妮蒂卡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来,她没想到罗科里能说起关于自己,或者说关于另一个自己的事情
“她们都知道自己的任务、使命或是结局。到了你这里居然会不知道。”罗科里用光环向菲妮蒂卡传达疑惑的情绪,“很奇怪。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我们现在该聊的,人只有在活下去后才有资格探讨自我和过去。菲妮蒂卡,你叫我来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可是能共感到哦,在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你的情绪。你……不想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