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
文秀陪着妈说了一会儿话,感觉有点瞌睡的时候就睡了。大半夜被尿憋醒的时候,她悄悄下床,开门又关门,轻轻去卫生间。路过哥嫂的房间时,隐隐约约听到里边有动静,传出有节奏的声音和女人低沉的呼喊声,她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自己羞红了脸,不过黑夜中也没人看得见,她于是更小心地摸到卫生间,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她连卫生间的灯绳开关也没拉,只是抹黑进去,插上门,蹲下小解。她不敢拉马桶绳子,怕声音太大被哥嫂听见,借着卫生间窗外的微光,用脸盆接住,打开水管,水几乎无声无息地流出来,接了半盆水,关上水管,慢慢用盆里的水冲便池。然后慢慢走出卫生间,路过哥嫂的房间时,已经没有了有节奏的声音和低沉的呼喊声,换成了男女低沉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文秀不声不响走进房间,关上门,躺下睡觉。
可是她这会儿睡不着了,联想到自己和佩轩办那件事的时候自己也是忘我地呼喊,不由得脸上发烫,自己摸一下脸,暗骂自己一句不要脸,想想自己也没伤害别人,只是和佩轩两个人欢娱了一番,也不算什么不要脸,两口子不都要做这事吗?只是对自己有利、对别人无害的事,只要做的隐秘,并不能算是坏事。夫妻之间这件事做好了,会增进感情;如果做不好,可能会伤感情。试想,如果妻子拒绝丈夫,或者丈夫不能让妻子尽兴,这肯定会影响两个人的关系,两个人心里都会不痛快。不过,她和佩轩之间不会有这种情况,她绝不会拒绝佩
轩的,她还盼着佩轩找她呢;佩轩更是会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尽情尽兴。关键在于佩轩很关心她,总是体贴她、启发她、引导她,让她达到尽欢尽兴的峰值。她没想到,她与佩轩没几次,佩轩就让她做到了完美的程度,这是很难得的。她想着想着就又觉得自己脸上发烫了,就说:“不想这事了,没羞没臊的。”慢慢就睡着了。似睡非睡中,做了个梦,梦到她躺在佩轩的怀里,两个人在说情话。回来她就睡实了,睡到大天亮,睁开眼 一看,妈已经起来去做饭了。她也起了床,去厨房看看,妈见她起来了,说:“秀秀去忙你自己的事吧,这里没你的活儿。”文秀就到卫生间去梳洗,洗完出来看见二嫂也打开门,从房间里走出来。文秀问:“嫂子,俺小侄儿醒了没?”小红说:“早醒了,刚吃过奶,正自己玩儿呢。”文秀往开着的房间里可,二哥不在房间里,知道他去连队出操了,就进去抱起来小侄子,亲了他几下,他朝姑姑笑,文秀好高兴,说:“你长大了,好好。”说着,就抱着孩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小红见文秀抱着孩子,就去洗漱了。
妈做好了饭,把做好的菜、粥、馒头都端到桌子上,招呼一家人来吃饭,文秀说:“二哥还没回来呢,等一会儿吧。”小红说:“不用等,咱们先吃吧。”妈说:“我以为文亮在家呢,原来他一早就出去了,等一会儿吧。”文秀抱着孩子走到妈跟前,妈伸手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一下,说:“孩子一个月长大了不少啊。”
这时候文亮开门进来了,妈说:“咱们吃饭吧。”小红把孩子接过去,把他放进婴儿车里躺着,把婴儿车推到餐桌旁边看着,一家人坐下吃饭。文亮说:“秀秀,你不是说要给那些老首长们送酒吗?你觉得什么时候去送合适?”文秀说:“那些老首长都是嫂子家的老邻居,我觉得嫂子去最合适,所以嫂子看什么时候去最合适?”小红想了想说:“秀秀说的有道理,的确我和秀秀去最合适;如果我去不了,可以让文亮去,也算是代表我吧。还是我去吧!咱们去的话,或者中午,或者晚上,因为别的时候可能家里没人。干脆晚上去吧,大概七点多,咱俩去。对了,姚政委家住在哪里还要打听一下。还有,最好让大嫂也去,以后人家如果给秀秀拉业务的话,可以直接对接大嫂。算了,今天不去麻烦大嫂了,如果有业务的话,我转告大嫂让她去联系就行了。她跟这些老邻居比我还熟悉,嘿嘿。”文秀说:“大嫂人缘特别好,办事能力超强。”小红说:“是啊,大嫂特别热心,也特别有耐心,就像个居委会主任一样,人家都说,有事找勇健媳妇儿,或者说,有事找君燕。她都给办得妥妥贴贴的。现在她和大哥不住在爸妈这里了,还经常过来帮忙办事,嘻嘻。”文秀说:“主要原因在于大嫂具备这个能力,别人不具备这个能力。”小红说:“大嫂为咱家树起了好口碑,咱家这些老邻居一提起君燕或者勇健媳妇儿,没有不竖大拇指的,都说:‘老孙家找了个好媳妇儿。’嘿嘿,不过这么多年,她才是个正连,实在有点亏,据说要提副营了。”文秀说:“大嫂是个很豁达的人。”小红认真地说:“不错,大嫂很知足,她说:‘我据说个大老粗,没有什么文化,能留在军队就不错了,跟人家有文化的、有文凭的当然不能比。’其实大哥还是沾了大嫂的光,那几年他不受待见的时候才是个副营,几乎都要转业了。可是等到这些老
邻居们被起用,大哥马上就也被重用了,大哥很高兴,很快就升为正营了,好好干了几年,就升为副团了。这其中我感到是有大嫂的成分的。”小红的一番话说得大家都很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