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憨狗的声音落下,众人便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手中扬起断木的憨狗,如同一尊人形坦克一般。
向着一众私掠者发动了冲锋。
他没有一点畏惧之意。
气势汹汹地在千代号的甲板上横冲直撞。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似乎有千钧之重。
即便在浪涛的作用下,时不时摇晃的千代号上,他也稳如泰山。
千代号上那些仅存的私掠者,在重甲士兵的围剿下。
已经节节败退,又损失了好些人手。
满打满算,千代号上的私掠者眼下只剩下了不到四十余人。
没有人枫原苍介的坐镇指挥。
这四十余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心骨。
对于他们来说,眼下的情况已经是进退两难。
茫茫大海,就算是想逃也没地跑。
赵洪武等人听着身后憨狗的声音。
都迅速闪开身形,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
他们都知道憨狗的脑子不灵光,这个时候要是不让开。
说不得就是自己吃亏。
再则,眼下也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身形本就矮小的东阴国私掠者,此时在人形铁塔憨狗的面前。
就如同是一个个小孩子一般。
他们手中的长刀根本够不着憨狗的身体。
就被憨狗手中粗大的断木。
如同击打棒球一般,在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便被断木被拍飞出去,落入了翻滚的海水之中。
几个浪头沉浮,便不见了身影。
那些手持长弓的私掠者,颤颤巍巍拉动手中长弓的弓弦。
就要对着憨狗激射而出。
憨狗虽然脑子不灵光,但是却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天份。
在那些私掠者箭矢射出之前,就被他中断木拍飞出去。
这也是九宫山的大当家,即便功夫那么好。
也不敢与憨狗正面硬碰硬的缘由。
憨狗总是能够在私掠者的箭矢即将脱手之际。
扬起手中长长的断木挥击而去。
他灵活的走位与敏捷的身手,与他铁塔般的身形完全不相符。
仅仅几个照面之间。
就有一半的私掠者被他用硕大的断木拍飞掉落进了大海。
赵洪武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与重甲将士。
身着甲胄,又辅以安全绳以求万无一失。
却是万万没有预料到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这个憨货竟然毫无保险措施的情况下。
就直接跳上了私掠船,而且随手捡的一根断木。
在他手中挥动起来犹如神器一般。
“得,这都没我们什么事了。”
杨巅峰看到凶猛非常,如同猛兽出笼的憨狗,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他身旁的马尚丰也点头赞同,“原本以为咱们虎贲营的唐将军,已经够猛了。”
“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只知道吃的憨货。”
“竟然如此勇猛,今日是实在是让马某开眼。”
他忽然双目一转,嘿嘿一笑,对杨巅峰低声说道,
“杨兄,你看这憨子是不是非常符合咱们虎贲营的选拔标准。”
“你说要是将他给弄到虎贲营,是不是有能够让咱们虎贲营平添一员猛将。”
听他这么一说,杨巅峰眼前一亮,接着又摇了摇头。
轻叹一口气,“想法是好,只是这憨子只听主公的号令。”
“而且主公似乎对他格外看重,咱们虎贲营还是不要想了。”
“这样心思纯粹,对主公忠心的人,还是留在主公身侧更好一些。”
“以后咱们西疆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定然有宵小之辈对主公动歪心思。”
“主公身旁还是得有猛将。”
“恰好,这个只知道吃的憨子就最合适。”
听杨巅峰这么一说,马尚丰也明白了过来。
“还是杨兄想得周到。”
两人的话音刚刚落下。
一直观察着战局的赵洪武。
见憨狗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便对一众着甲的士卒吩咐道,
“兄弟们,这船已经在沉没。”
“甲板上就交给本将和憨狗。”
“你们速速去船舱中寻找有价值的财宝。”
“大家伙都动起来,速度快一点。”
接着他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所有人务必小心一点。”
“注意安全。”
“可别在阴沟里面翻了船,那可就太丢人了。”
“若是遇到异常,鸣哨示警!”
“得令!”一众将士闻言,迅速按照之前的组队。
三人一组跑向了千代号的船舱之中。
赵洪武此时手持斩马刀,目不转睛地盯着憨狗。
只是憨狗手中比他自己身高还要长的那根断木。
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
赵洪武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自己被误伤。
转眼间,千代号上的私掠者已经只剩下了十几人。
在憨狗摧枯拉朽的平推下。
剩下这十几个私掠者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
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他们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全部跪在了憨狗的面前磕头求饶。
只不过,憨狗仅仅一愣。
听不懂东阴国私掠者话语的憨狗。
毫不在意地再次挥动起了手中的断木。
这次不再是如击打棒球那般。
而是用手上的断木改为了横扫。
断木下去,至少三四个人被扫下了千代号。
憨狗心中的想法很简单。
自己根本不用打死这些拦路的狗贼。
只需要将他们扫进水中。
老天爷自然会降下惩罚。
九宫山的时候,赵洪武已经见识过憨狗的身手。
只是这一次发现,憨狗似乎比在九宫山的时候猛了不少。
他心中猜测,难道这货只需要吃就能够长本事?
这事也太过于诡异了吧!
转眼间,千代号上的私掠者只剩下了几个人。
赵洪武这时赶紧阻止憨狗。
“留下活口!”
要是将这些私掠者全部都嘎了。
那他们的老窝找起来就难了。
听到赵洪武的吼声。
憨狗挥舞在半空中的断木,硬生生停了下来。
几个私掠者见活了下来,都忍不住抱头痛哭。
憨狗此时单手持断木走向私掠者。
随即在他们的肩胛骨上用力一捏。
边听到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