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尧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忍不住的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心里对皇上再没有什么忠心可谈了。
他们一家对皇上之前也算是忠心耿耿,尽心尽力。
皇上没有武将可用,自己二弟二话不说的顶了上去,妹妹在他后院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可是皇上确实在那么早开始就防备着他们家。
现在看来,当年自己妹妹没了的那个孩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看那个害了自己妹妹的贱人现在也成了妃子,由此可见,早年那事情里的水深着呢,藏在最后的,还不知道是谁!
现在年希尧后悔,也有些恨——
自己老父亲都这么大年纪了,却要在这个时候回老家去,而自己要留在京城,都不能去父亲膝下尽孝——
这边年家算是一片愁云惨淡,年家大嫂想着这些事情,也是难受的只抹眼泪。
心里更是怪皇上——
要说当年,他们年家可从来没有攀附皇家的打算,还不是那个时候还是雍亲王的皇上算计自己家小姑子,那手段,真的是让人没眼看。
最后哄得自己小姑子嫁了——其实那个时候,自己小姑子是不嫁也得嫁。
就雍亲王那表现,再加上早前他那个福晋是怎么得来的,谁还敢娶他们家小姑子?
所以年家大嫂是从来不觉得现在这一切是年世兰的错,其实就算是没有小姑子,也会有他们年家其他的女孩子。
若是雍亲王真的是盯上他们了,总能找到机会。
所以现在对于年世兰,年家大嫂是挺心疼的,原本按照他们家现在的家境,她家小姑子只要不是嫁皇室,随便嫁去谁家都是嫡福晋的,哪里像现在——
年家这边如何,宫里是不知道的,年家大嫂进宫之后,大胖橘就又去找了年世兰,这一次年世兰到是建立大胖橘,只是看着现在的年世兰,大胖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让年世兰来主持选秀了。
但是——这选秀的事情虽然没有明着下旨,但是却也已经透露出去了,若是现在不办了,大胖橘自己都觉得很没脸。
所以,选秀还是要办,这烂摊子还是要找人接手。
怎么办?只能找年世兰了!
大胖橘所以虽然不好开口,但是最后大胖橘还是开口了,然后——年世兰能怎么办?
她人还在宫里,她可以给黄撒欢你给甩脸子,但是这样的事情,皇上都开口了,她若是还不顺着台阶下的答应,继续跟皇上对着来,她日后不过了?
所以啊,这明知道是烂摊子,还是要接手的。
只是年世兰到底在皇上准留宿的时候,将人给赶走了!
呵呵——
接手选秀已经是给你脸了,你还想睡老娘——脸给多?
大胖橘对此倒是没什么,只当年世兰耍小性子,对此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包容的。
而且年世兰刚刚也算是帮了自己了,自己更应该多给她一些宽容。
至于年世兰,将人赶走了,然后自己就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直接去了“翊坤宫”!
幸好九阿哥早早上朝走了,不然——就年世兰这刚开宫门就来,差点将人给堵在床上。
“咳咳——不是妹妹不愿意帮姐姐的忙,实在是妹妹这身子,怕是熬不住!”
“你行了,是十来岁我就认识你了,这么多年来,你如何我能不知道!你就说,你是准备人过来帮我,还是准备给钱吧!”
“哎——我这每天躺着也不是个事,太医也说了,我这身子想要养好了,每天出门走走是必须的。既然姐姐都开口了,妹妹自然没有不管的道理。”
听着林黛玉的话,年世兰呵呵了两声,表示对她财迷的嘲讽。
“不过,姐姐是准备自己出了那笔银子?”
“不然?皇上找我,不就是为了那银子。”
“姐姐糊涂!这选秀是给皇上选女人,为什么要让姐姐来花钱?咱们啊,说白了就是皇上的小老婆,让小老婆花钱给自己找小老婆,这事情皇上做的——真是不地道。”
“妹妹这么说?是有了主意了?”
“找太后啊!皇上没钱,太后还能没有?”
“太后——肯给?我跟皇后那老妇在王府的时候就不地府,太后是皇后的姑母,能帮我?”
“姐姐不会哭吗?皇上前脚刚给端妃封了妃,后脚就让你拿银子给她办选秀,这事情他们做的,咱们说不得?”
“这么做不怕得罪了太后?”
“姐姐之前对太后倒是恭敬,可是太后可曾念着姐姐的好?若是真的念着姐姐的好,端妃那妃位能这么轻松的就拿到?”
“端妃?”
“听说早年端妃小时候曾被养在空中,那个时候她就是被养在太后的膝下的。”
很好——她年世兰的仇人又多一个!
年世兰也更加清楚,早年为什么齐月宾那个贱·人那么的有恃无恐,原来这背后撑腰的人不少啊!
年世兰从来都不会畏畏缩缩,既然决定了,那么她就准备去干。
不过她现在在林黛玉这里,倒也不能直接从这里离开,然后去太后那里哭,这样可就是坑了林黛玉了。
所以年世兰还是拉着林黛玉去了自己的“永寿宫”,不过下午的时候,就早早的将人给打发了。
等到第二天,年世兰就带着账册去了太后那里,然后开始哭穷。
最后虽然没能让太后全出了这一笔,但是却也狠狠地从太后那里撕下了一块肉不说,还坑了太后一副头面。
林黛玉看着自己手里的章程,揉了揉额头。
“姐姐可曾想过那些外地来的秀女要怎么办?”
“什么?”
这个年世兰还真的没有想过,她早年跟着自己父亲回京,年家在京城也是有自己的宅子的,所以在她的思维里,真的没有想过,外地秀女进京没有地方住的可能性。
“这个——我,真的没有想过?这要怎么办?现在立刻开始安排地方,还来得及吗?”
“先不说那么多秀女要安排在哪里,就是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