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狐杀战败的消息很快传来,山坤立刻意识到了敌人的不凡。
观摩活动取消,它带着观摩团大小军官前去截杀此人。
刚来到山口,就看到一道红光通天彻地,直冲霄汉。
庞大的灵之世界笼罩百里范围,连天接地,好似龙吸鲸吞一般,将天地间的灵气快速吞噬。
灵气之盛,几乎将整片天空都遮住。
守卫山口的部队成建制的撤退,在红光之中,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的白骨阴兵。
黑秃子从空中落下,心有余悸地说道:
“来袭之人是一名强大的武修,拥有一个非常强大的灵之世界。”
“一片完全由白骨和尸骸组成的灵之世界,这些白骨阴兵可以不断重组,不断复活。”
“封印一切法宝,压制一切法术,只剩下纯粹的肉体力量。”
“闯入者和世界主人的力量强制相同,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角斗。”
“窒狐杀与之交战,不到三个回合就败了,那人甚至还教了窒狐杀三招。”
众人听完之后,各个脸色大变。
黑秃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说道:
“敌人无法围攻,他的灵之世界非常特殊,是一个类似于角斗场的世界。”
“如果对他围攻,那么围攻者的力量会强制分散,强制变化到总量与之相同。”
“因此无法用群殴击败他,只能一对一和他角斗。”
他的话音刚落,又一名军中强者被船公击败,被白骨阴兵们扔了出来。
黑秃子急忙下令士兵们将那名军中强者抢回来,紧急抢救。
船公看到了灵之世界外的北海强者们,眼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味道。
漠然道:
“北海军中,都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吗?”
“这般武艺,也想纵横华夏?”
斛律斩浪大怒,发声大喝,化一道流星轰然冲向霸王世界。
白骨阴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斛律斩浪冲势不停,把手中鬼头刀举起来,就是一个横扫。
鬼头刀上爆出一道刀罡,将方圆十几丈范围的白骨阴兵打成了满地碎骨。
北海众人齐声叫了一声好,一起喝彩起来。
斛律斩浪刀法来自斛律部世代相传,大开大合,刚猛无比。
在南征北战过程中,吸纳了众多名家所长,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集团军大比之中,成绩优异。
在众人希冀的目光中,斛律斩浪和船公斗了十个回合,就被打翻在地,吐血不止。
船公捡起被挑飞的鬼头刀,舞动如飞,点评他刀法之中的隐患和不足。
气得斛律斩浪吐血不止,目眦尽裂。
半晌之后,斛律斩浪被白骨阴兵们扔了出来,重重摔在泥土上,昏迷不醒。
啖胎卵脸色一寒,取出九股叉就想要替部下将海军的面子夺回来。
赵天祥站了出来,一把将他拦住,开口道:
“斩浪是水军,擅长水战,在陆地上施展不开。”
“敌人马快枪猛,斩浪不敌很正常,我在海中,一样不敌你们水军。”
“既然敌人是一名骑士,就交给我们第二集团军。”
说完,他提起长枪,想要前去交战,又被王玄黄拦了下来,笑道:
“校尉大人,杀鸡焉用牛刀?”
从士兵手中借来一匹烈马,纵马疾驰,杀入灵之世界。
船公见他用一杆方天画戟,面露微笑,当年的他,同样是用戟的好手。
纵马挺枪,直取王玄黄。
这次他不再留手,将手中霸王枪使开了,攒,刺,挑,打,拍,架,闭,锁,枪尖银光闪闪,枪缨红光点点。
这柄长枪进如银龙探爪,退如怪蟒翻身,招数灵动,天马行空。
王玄黄顿时冷汗直流,用尽平生所学,左右遮拦。
心道我也曾在正邪十三宗斗剑中扬名,无论正道高手,还是邪道高手,都与之交战过。
纵使在武神殿中,能胜过自己的天罡地煞将也是不多,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位用枪的高手。
双方斗了三十多个回合,王玄黄戟法渐乱,抵挡不住。
勉强又斗了十个回合,王玄黄彻底遮拦不住。
船公拧腰纵臂,回枪就刺,刚猛无比,枪尖眨眼间就到了王玄黄眼前。
这一击快如闪电,王玄黄猝不及防,急忙举戟架住。
却不料船公轻舒猿臂,劈手将方天画戟夺走。
王玄黄用尽平生之力抓住戟杆往回争夺,却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整杆长枪好似一座铁山,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撼动。
身为马军大将,竟然被人阵前夺走了兵器,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玄黄顿时脸色通红,也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
船公哈哈大笑,笑道:
“后生,这一枪,戒骄戒躁。”
“你的戟法不错,可以看出,你天赋极佳,下过苦功,凭借这般的戟法,却无法和世间最强者争锋。”
“你的戟法,太过谨慎,缺少一股舍我其谁,非我莫属的霸气。”
“后生,看好了,方天画戟是这么用的。”
说完抡动铁戟,直奔王玄黄而去,王玄黄被逼无奈,拔出霸王枪。
以枪为戟,与之争斗。
船公手中这杆方天画戟,戟尖如毒蛇吐信,寒光凛凛,戟刃如月牙天冲,锋口森然。
施展开了,真如猛虎下山一般。
劈,扫,挑,砸,旋,锉,翻,穿,招招封喉,式式索命。
王玄黄被杀得浑身酥软无力,肌肉酸痛,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有一种无力感。
前前后后斗了百个回合,眼见王玄黄已经力竭,船公意兴阑珊,用戟杆一砸王玄黄的脑袋。
王玄黄顿时眼前一黑,翻身栽倒。
被白骨阴兵拖住,连人带戟,扔了出去。
赵天祥急忙下令抢救,见他只是力竭,没什么重伤,顿时放下心来。
王玄黄骑乘的骏马,被白骨阴兵们撕成碎片,鲜血内脏流了一地,看得人触目惊心。
船公转头看向北海众将,冷声道:
“后生们,有没有更能打的?若是没有,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
“武神殿中,比我强得虽然不多,却也有几位。”
“你们连我都拿不下,何谈染指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