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夕把刚刚写好的一封信交给李文慧,没有隐瞒,直接说了需要的物品,还有和同窗打赌的事情。
“借用你妹妹的追影(君明煜送给云朵的汗血宝马追风的媳妇)应该没问题,但是用带瞄准器的弓箭那不算作弊吗?”李文慧带入了现代的一些思维开口询问。
云晨夕摇摇头:“国子监中秋竞赛,都是选手们自备比赛用具,比如骑射的弓箭与马匹,书画的笔墨纸砚,音律的乐器,都是需要选手自带的,所以孙儿用自己的弓箭不算作弊。”
既然这样,那这事包在姑奶奶身上,保证让你今日日落之前,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云晨夕再次行礼:“那就多谢奶奶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真识时务!就冲着你这句奶奶,你奶奶我也得给我孙儿把这事办好。”
空间里的云朵笑得肚子都疼了,不禁感慨:“爷爷,我二哥这洞察人心的本事我真是佩服啊!就这样把奶奶轻松拿捏了!”
云海点头:“嗯!要不说你二哥适合官场呢!不迂腐,懂变通,知道审时度势。”
李文慧将信纸,借着袖子遮挡送进空间,信封直接落到云朵手里。
李文慧收好信纸后站起来:“我去安排人给朵儿送信,”说完就要离开。
云晨夕又唤一声:“姑奶奶且慢!”
李文慧嘴角含笑看着云晨夕,揶揄道:“怎么这磨还没卸呢就不喊奶奶了?”
云晨夕尴尬的笑了笑:“您要是不介意,以后我们都唤您奶奶!”
云吉在一边紧跟着开口:“大奶奶!”
“咳!咳!咳!”
云晨夕叫李文慧奶奶,她可以坦然接受,云青松李秀秀同她儿子儿媳相似的容貌,李文慧一直觉得那就是她的儿子儿媳,所以她心里早就把云晨夕兄弟几个当成了自己的孙儿。
云吉的这声大奶奶,让李文慧有些不自在,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云河一家是云海原身在这里亲人!尽管李文慧心里很清楚,云海如今已经占据了古代云海的身躯,云河一家就等于他们在这古代的亲人。
可是李文慧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尴尬。
她拳头抵住嘴边轻咳两声,“以后还是叫姑奶奶吧!听习惯了。”
二人也不扭捏,又都叫了一句“姑奶奶!”
李文慧为了缓解尴尬,开口询问:“叫住我何事?”
“姑奶奶,明日小吉要参加算术竞赛,孙儿明日也要比赛,没时间辅导他,您能不能帮忙辅导一下小吉。”
这段时间云朵不在,云朵就拜托李文慧隔三差五的去云府辅导一下几个孩子的数学知识。
所以云晨夕知道,云朵拿出来那几本数学书的内容这个姑奶奶全会,云朵走以后,他们不懂的都会请教姑奶奶。
李文慧点点头看向云吉:“好,我让人去将信送去给你大姐,你且在这里等等。”
云吉点头:“谢谢姑奶奶!”
至于李文慧安排谁去送信,云晨夕漠不关心,李文慧出去以后云晨夕给云吉画了几个重点,然后就出去了,他去了练武场。
云晨夕虽面临大考,云海却也不许他整日埋头苦学,偶尔还会督促他多锻炼身体。
虽然,李大将军回京那段时间,每日都会让人教他们兄弟几人半个时辰的骑马射箭。但是云晨夕也只是学会而已,并非精通此道。
说实话,若仅凭自身本事,他学那点皮毛与曾辉这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相比,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然而,谁让他有妹妹这一外挂呢!
他骑过云朵追影宝马,体验过追影的耐力与速度。
也见识过云朵带瞄准镜的弓箭,之前学习骑射的时候云朵让他用那个练习过,那玩意儿无需太多技巧,但凡会射箭之人,皆可射中靶心。
云朵是想要送给他一套的,可是被他拒绝了,他觉得那么好的东西给他,那就是暴潜天物,好的武器应该用在前线杀敌。
云朵的追影,是同君明煜送给云晨星的那匹小马驹一同送来的。
还没等云朵去欣赏她的宝马,云晨星就急不可待地拉着云晨夕和其他的哥哥姐姐们过来看了。
追影傲娇的仰起头,谁都不让靠近,更不让抚摸。
云晨星拉着所有的堂哥堂姐都尝试了一番,都未能成功,后来云晨星只得让站在后面的二哥试试。
说来也怪,云晨星刚走过去,追影就如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主动地朝着他打了个响鼻,低下头轻轻拱了拱云晨夕抬起的手,仿佛在热情地打招呼。
这让送马过来的冬藏都有那么一丢丢的嫉妒了,想当初他可是花费了好长时间,又是喂草料,又是喂水果,才得以靠近追影的。
冬藏为大家解惑才知道,追影之所以不排斥云晨夕,是因为云晨夕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原来,从小照顾追影的马童,是个勤奋好学之人,他在追影的马棚里放置了一张桌子,一边悉心照料追影,一边不忘刻苦学习。久而久之,追影便对墨香产生了特殊的亲切感。
云晨夕是通过追影学会的骑马,所以他和追影很有默契,再凭借追影的速度,他相信自己可以赢得这骑射比赛。
云晨夕不是冲动的性格,他知道李文慧能联系上云朵,所以才有恃无恐的应战。
有了妹妹的追影与瞄准弓箭,那骑射这关,他稳操胜券。
至于书画他就更不怕了,有了他妹妹送他的整套彩绘工具,与自带矫正笔风的毛笔,他能怕谁。
至于你说他作弊良心会不会痛?
那不存在。
事情又不是他挑起的。
谁让他们那些人没事找事呢?
又谁让他有这么厉害的妹妹呢!
有一个厉害的妹妹也是本身实力的一种。
他骄傲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