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这人到底是怎么练的,线条是真他娘的漂亮啊。
“……”
程观语把脸又往枕头里面埋了埋,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得到答案的司颜只能委委屈屈的走了,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等人好了还是直接下药绑床上吧,瓜甜不甜的,尝过之后才知道。
“罢了,药我放下了,记得换。”
“嗯。”
司颜走了程观语才敢抬头,他眼眸微红却晶亮,望着已经闭得严丝合缝的门出了神,张嘴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是的,他认出来了,手缓缓向下伸去,一脸的痴迷之色……
三天后程观语下了床继续当值去了,那天司颜送完药便没有再去过,她也很忙的好吧,春茶下来后店铺里的生意又翻了翻,再加上私底下置办的产业有不少和皇室挂钩。
啊,春天真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呀,而牛马没有时间谈恋爱,只能疯狂的打算盘。
还有京城那边时常寄过来的一些男子画像,都是皇后娘娘筛选出来的,再由司寒州暗地里面把这些人男子的祖宗18代都调查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让司颜选夫。
她只能压下不动,回信说等过段时间回京城一一相看,总要见见真人才能确定合不合适。
春夏适当的送上了一杯加过桂花蜜的龙井,贴心的伸手给司颜按起了脑袋,
“小姐,婢子看画像上的棱君都是人中龙凤,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没兴趣,这世间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我可不想天天防着那些偷腥的猫和主动入怀的鱼。”
“程观家也是男子啊。”
“不一样的。”
“哦~不一样啊。”
主仆之间偶尔嬉笑两句也无伤大雅,总归是关起门来又传不出去。
“小姐,大小姐邀了那些郎君们一起去游茶园了,咱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呀?”
“不去不去,你家小姐我身娇体贵的何时去过茶园啊。”
“可程管家好像也去了。”
“那也不去,我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委屈我的脚。”
司颜只想窝在家里面吃吃喝喝看看话本,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当然要放松放松。
不过嘛……
“春夏,那些藏起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在清明之前就把事办了吧。”
“是,小姐,婢子一定办的妥妥帖帖的。”
这哑迷也只有俩人能听懂,春夏红着耳朵应了一声,同时心里已经想好了如何做。
总之程管事必定按计划中的那样出现在自家小姐的床榻之上,管是甜的还是苦的,他们家小姐才是最重要的,做奴才的本就要取悦主子,程管事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小姐能瞧上他的身子是天大的造化。
倒是没想到下午摔断了腿昏迷不醒的温粲被送了回来,这小可怜劲儿的,看来是被当成了靶子呀,不用猜都知道暗地里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招的是谁。
贺星明还真是好样的,一计不成又是一计,啧,人品堪忧啊,这人若是真的当了主君只怕这荣家可就要改姓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