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辞擦了擦眼角的一抹晶莹后退出了怀抱,抬起头用微微泛红的桃花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爱人。
“修。”
“嗯?怎么啦。”
许临修的语气柔和,看着身前的宋挽辞。
“以后……要是有女修靠近你的话,腿打断。”
宋挽辞的话语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家常事。
“啊?”
许临修愣在原地,有些惊疑的望着对方。
“你不乐意?”
宋挽辞那对桃花眸微微的眯起望着许临修,虽然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温柔眷恋。
但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许临修感觉快要喘不上气……
“咳咳,我会有分寸。”
许临修自然不能答应宋挽辞这种要求,毕竟自己认识的朋友里有些也是女修啊。
况且青云剑宗里,还有师妹安有晳和白朵朵……
“嗯,我就随便说说。”
宋挽辞俯身上前,双手缠在许临修的脖颈,红唇在许临修耳边轻声呢喃。
许临修伸出手,轻轻的拍着宋挽辞背。
“好啦,先找找看此地有没有办法回到幽玄界吧。”
许临修说完,看着这片贫瘠而寂寥的荒芜之地,语气里带着些头疼。
“嘶……”
许临修瞳孔放大,感觉脖颈处一阵刺痛。
他的眼眸微微向着自己的脖颈望去,只见宋挽辞一口咬在他脖颈处。
虽然宋挽辞很克制力气尽量没有咬破,但还是让许临修觉得一阵痒和刺痛。
许临修的眼神,很快就温柔了下来,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宋挽辞的脑袋。
“我会一直在……”
许临修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和无尽的耐心。
宋挽辞没有松口,她红唇轻轻抿着,任由那双已然泪水汹涌的桃花眸流淌……
她怕……
哪怕到现在宋挽辞的心里都仍然心有余悸。
许临修被月霜叶带走的那幕深深的刺痛了她。
宋挽辞此刻,无比渴望强大的力量。
这样……面对强敌时自己至少可以护着修,而不是每次都让修来护着自己……
虽然,修肯定不会让她参与危险的战斗。
宋挽辞的泪水,混杂着幸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许临修没再说话,此刻的他只能沉默,等待着自己爱人心情的平复。
他从未想过,自己被抓一次会给宋挽辞,带来如此大的心理阴影。
很好,道诡界,月霜叶!
我们的账又多一笔……
“修,我想要你背我。”
宋挽辞松了口,伸出手轻轻擦拭泪水。
许临修抓住她的柔夷,伸出另一只手,温柔的为宋挽辞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好!”
许临修蹲下身,让宋挽辞的腿穿过自己的手。
“走咯!让我带我家宝贝看看这天庭是个什么地方。”
此刻的许临修,已经不想管任何事情了……
自己爱人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
宋挽辞将脑袋枕在许临修的肩头,双手则穿过许临修的脖颈放在前方。
她闭上眼,享受这在许临修背上的片刻安宁……
“修,如果我说我想要像你曾经说的那样,把你给关起来你会怎么办。”
宋挽辞突然说道,声音空灵的飘入许临修的耳畔。
“无碍,但是如果我没犯错最好还是不要吧……毕竟宗门那几个小家伙,或许会天天念叨着想见我也说不定。”
许临修嘴角,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宋挽辞这番病娇的发言会让他害怕吗?
并不会!
相反,爱人想要囚禁自己这是该开心的事。
毕竟,足够相爱的彼此到最后或许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嗯……”
宋挽辞淡淡的应声,呼吸渐渐的平稳。
许临修放慢脚步,尽量不让宋挽辞被吵醒。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肩头宋挽辞的睡颜,嘴角扬起的笑意如何也压抑不住。
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比看着爱人的睡颜,更幸福呢?
或许有吧!
或许是看着爱人幸福……
“挽辞,以后不会再有今日这般事情发生了,我不会再让人劫持,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绝对……不会!”
许临修声音很轻,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在许下独属二人的诺言,他的眼神里洋溢着光彩,语气坚定。
霎时间!
天地风云色变!
许临修的周身,气息在刹那间攀升。
那是道心,得到了此方天地的见证。
修为倒灌……
至圣境一重天!
至圣境三重天!
......
至圣境五重天!
许临修眼眸微闪,解仙瞳散发出金灰色的光芒。
他感受到自身磅礴的气息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是,爱老婆的好处!
所以说,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妻管严,那叫尊重……
许临修收敛气息,迅速的调转幻道仙法,紫色的幻道仙力笼罩起了二人,很快气息便彻底的消散在此方天地!
刚刚突破散发的气机沟通此方天地,难免会受到天庭这边一些存在的注意。
“如今修为已从金仙境圆满突破到至圣五重,配合糜烂烙印可以到达至圣九重!”
许临修看着自己手上充盈的仙力微微捏起拳,眼底泛起满意的光泽。
“等会?我的道心为什么在天庭可以得到天地认可!”
许临修瞳孔猛缩,有些骇然的抬起头,望着这方天幕。
天空赤红如血,一轮残破的烈阳悬挂在上,散发着一股万法寂灭的死寂气息……
“统子,滚出来说话!”
许临修有些惊骇,连忙询问起系统。
【哼!╯^╰】
【要我帮忙还骂我!祝你哪天被你老婆关小黑屋。】
“我老婆关我怎么了,就算关我那也是爱我。”
许临修呛道,嘴角则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不知道,唯一一个可能就是此方天地,还是你们的幽玄界啊!实在不行你体内不是有幽月在吗?】
此地还是幽玄界!
系统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许临修的脑海。
他神色有些严肃,很快就沉浸在自己的识海当中……
“师尊,你在吗?”
许临修询问道,虽然这个问题好像是有那么点多余。
“何事唤我?”
幽月的身上依旧是那条不变的黑色莲裙,但一袭长发今日被一根发簪盘在脑后。
她盘坐在心湖中央,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