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两个月,姜月楼接手冰凰神族,以雷霆手段杀尽清谈旧部,族中但凡有一点声音的人不是被重罚就是被她杀了,她的手段比当年的清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两个月,冰凰神族上下一片清明,清槐重新踏进中庸城,而姜月楼留下一封诏书还有一份针对灵能大陆的“远征计划”,就销声匿迹了。
神舟上,衫牧坐在舟头,懒散的说道:“月楼,你真舍得把这么一大一个神族拱手让人啊。”
姜月楼起来,走向舟头,眼里带着笑意,“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要拉你们入伙。”
衫牧二话不说就答应,“好啊!正好最近闲着没事情做。”
少年看似随性的回答,却已经经过他深思熟虑,他问道:“我总觉得你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等我去问问玉姬。”
金玉姬走舟殿,她道:“我没意见。”
她缓步行来,裙摆拖在木板上。
衫牧见金玉姬来立马坐好,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期待,金玉姬摇头,蹙眉拒绝,“你坐那么高,生怕别人看不见你吗?”
衫牧道:“风景好啊!不信你上来看看。”
“不去”金玉姬耸了一下肩,转身走向姜月楼刚才坐的地方,衫牧瞧着她的背影,坏点子生成中,他瞬移过去,抱起还没反应的金玉姬。
金玉姬没有被吓到,在一起这么久,衫牧有些什么坏主意她全都知道,她哭笑不得,“幼不幼稚。”
“哼!”衫牧格外骄傲,“还不是你惯的。”
他抱着人飞上舟头,他们正好穿过云雾,见到了光,他道:“我没骗你吧!真的风景好。”
他回头招呼姜月楼,“月楼,你上来看看。”
姜月楼刚想答应,李玄策就牵住姜月楼的手,她回头就装进他充满爱恋的眼中,她任由他拉着飞起,衫牧坐下,他还拉着金玉姬一起,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脸幸福。
金玉姬有些不好意思,她拍了一下衫牧,“月楼他们还在,你怎么没脸没皮的,你就不能和玄策一样坐的端正一点吗?”
姜月楼笑笑不说话,李玄策和衫牧差不多,二人坐下,只不过他们坐得端正,手却是紧紧相握的 。
姜月楼缓缓到道出自己的想法,“世间多不公,我想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世间的生灵稍微争一点点公平。”
她说完,李玄策拿出已经被自己炼化的青铜城,衫牧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凑上去看,仔细观摩,“玄策,你这法器去哪弄的。”
李玄策把和青铜城的来源一五一十的讲清楚,衫牧惊憾,“你们俩这机缘不是一般的好啊!”
“其实我的血脉来源是水神族。”说着,她心念一动,控制所有云蒸雾露。
衫牧赶紧坐正,“有故事。”
姜月楼道:“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我带你们走光阴。”
“走光阴?”衫牧还有点不理解姜月楼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们身边的时间开始倒退。
姜月楼打开了光阴长河,他们脚下是一条金色长河,姜月楼的记忆快速回放,一刹间就将他们拉到了百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中。
七神星域主城
他们飘飞向上,星域主城的繁华在他们面前不断闪放,衫牧道:“我去了,这一座城到底有多大,这比几百座中庸城还夸张。”
一座城可比数个世界,这就是星域主城,虹桥交错纵横,维护治安的竟然是一群机关人,而这些机关人的最低修为都是境主界。
衫牧惊叹声不停,“这得什么技术才能造出这么强大的机关人。”
城中处处都是机关造物,衫牧道:“这是科技啊!一百万年前的科技这么发达吗?”
他们飞上神宫,姜月楼手指张放,将画面拉到了神宫的议事大殿。
李玄策看了地面,“有钱,用万年蓝极灵石当地钻。”
“从这里随便挖走一块地砖都是一份大机缘了!”金玉姬应和李玄策。
衫牧瞬移进大殿,他伸手去碰布料,手却穿了过去,“真就壕无人性啊!用来打造神阶护身法器的蓝银蚕纱就挂在这儿当布。”
姜月楼的目光看向殿中的一位女子,“她就是我的母亲,水神族的圣女——青献瑶仙。”
青献瑶仙灵海里有强大的生命力量波动,衫牧皱眉不解,“月楼,你还没出生啊?”
大殿中央是七神域边防图,姜月楼拥有青献瑶仙的所有记忆,她瞬移到冰凰神族面前,“冰凰神族是七神域的盟军,当年老族长在接下来的平沙保卫战中战死。”
画面一转,他们来到了平沙,巨大的战线几乎一眼望不到头,他们飘到战场的最前段,冰凰神族老族长站在前方,满城都是冰凰神族的尸体,满城的尸体,满城的悲壮。
姜月楼:“八十万同族加五十万盟军以生命筑起一道防线,保下了七神域四大门户之一的平沙长城,有人壮勇牺牲,自然也有人临阵脱逃。”
她将画面拉到清谈,那是少年时候的清谈,他早在战斗陷入劣势的时候带着他指挥的那一支小队逃跑了,几万人的溃军在星域中流浪,在大战后勉强活了下来。
回闪结束,她将时间拉到了下台保卫战——为了守住下台,身为水圣女、七星域神主之一的青献瑶仙带领族人献祭,那场大战最终只有几千人活了下来。
青献瑶仙倒下后,时间线来到了一年后,她还剩下一点点时间,她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像睡着了一样。
章淮川紧紧抓着她的手,半跪在床边,他神情憔悴,身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握着青献瑶仙冰冷的双手,艰难的开口说道:“开始吧!”
大殿里有姜月楼熟悉的人,姜月楼向他们介绍在场的人,“坐在茶桌旁边的美貌女子是三星域神主月山菱,站在她旁边的是她的道侣顾凉;父亲身后的中年男子是一星域神主……”
“他们救活了我,同时也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时间线一下子跳跃了百万年,姜月楼出生了,带着所有人的恨意出生了,衫牧和金玉姬目睹了姜月楼后来的每一步路。
姜月楼看着过往的苦涩已经可以心无波澜,而衫牧和金玉姬脸上写着“原来你以前过得这么苦之类的话”,他们看她目光全然是心疼。
他们简略的走完了属于姜月楼的光阴长河,姜月楼道:“我的人生是他们精心安排好的,所以我不能辜负他们,他们铸造了强大的我,那我便也要用这强大的力量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