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皇陵,果不其然被团团包围。
“战王殿下实在太过放肆,不仅私自闯入皇陵,还盗取我镇国之宝。”锦帝的话虽然说的是桑墨宇,但他的视线却总是若有似无地掠过蝶舞云裳。
“行了别装了,有什么手段就赶紧使出来,本王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们慢慢浪费时间。”
分明是这几人联合做局,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却又各怀目的。
但锦帝的胆子也真是大,竟然将主意打到了明月楼的人身上。
“呵,既如此便如你们所愿。”温昀阴冷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来,而他本人也从人群中走出。
“这是早已失传的拘灵禁术。”蝶舞云裳神情差异地看着脚下突然升起的血红色法阵,将他们一行人牢牢困在其中。
这拘灵禁术,是一门能够强行攫取他人魂魄,强夺神魂为己所用的歹毒邪术。据传此术源自千年前臭名昭着的血莲教,由其初代教主亲手所创。
当年血莲教祸乱世间,大肆钻研各类阴毒禁法,更是罔顾伦常天道,肆意糅合不同生灵的血脉神魂,妄图以此炼化出强横无边的力量,荼毒生灵不计其数。
最后还是蝶舞帝尊亲自出手,一人一琴,就将血莲教彻底覆灭,更是一把火销毁了所有记载邪术的典籍。
“血莲教余孽。”作为明月楼的楼主,蝶舞云裳显然见识非凡,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温昀闻言骤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癫狂肆意的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你竟真是月儿的血脉后人!”
他那双暗沉的眸子死死锁着阵中的蝶舞云裳,视线交织着极致的贪婪、怨毒与狂热,寸寸描摹着她的身形,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无瑕的至宝。
“原本我只是想将你们力量剥离,拿来钻研炼化。”
温昀缓步上前,黑袍在腥风里猎猎翻飞,周身邪煞之气愈发浓重,语气带着极致的阴诡算计:“可我万万没想到,今日竟撞破这般天大的意外之喜。”
他双目赤红,眼底理智彻底崩碎,神情癫狂偏执,宛如走火入魔的疯子,死死盯着蝶舞云裳,喃喃痴语:“纯正蝶舞族血脉,上古灵体澄澈无垢……多么完美的容器。”
“我的月儿沉睡千年,正需这般绝佳躯壳寄魂重生,她定会欢喜的!”
幽羽泠霜瞳孔微缩,下意识就要向前一步,将蝶舞云裳挡在身后。
但桑墨宇动作更快,他抢先一步上前,稳稳挡在了幽羽泠霜身前,身姿挺拔如松,将她与身后的蝶舞云裳一并护在了身后。
他睨着癫狂失态的温昀,唇角勾起一抹桀骜讥诮的弧度,冷声嗤笑:“老东西,长得丑想得倒美。”
温昀瞬间爆怒,他下意识摸了摸左半张脸。
丑!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长得丑!该死,他该死!
温昀双手掐诀,催快法阵运转,猩红色的血雾逐渐开始弥漫。
被困阵中的众人,只觉一股越来越重的脱力感。
蝶舞云裳清冷的眉眼染上寒霜,她跟桑墨宇支起的灵力屏障越来越弱。
之所以没有强行破阵,一来此阵的阵眼确实不好找,一旦弄错会发生什么无法估量的后果连她也不知道,二来是考虑到这些阵中的残魂,若是直接打碎,这些残魂也会随之彻底消散,再无轮回之机。
但眼下,时机稍纵即逝,不容迟疑。
看到蝶舞云裳那个纠结劲,桑墨宇表情有点嫌弃。
啧,这古隐宗族的人就是麻烦,但偏偏他对阵法会一些,但并不精通。
幽羽泠霜倒是看出些门道,“桑墨宇,在你左前方约七步的位置便是阵眼所在。”
蝶舞云裳的心思很好猜,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总不能任由大家一起死在这里。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蝶舞云裳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内心柔软,性情单纯,而善良并没有错。
“破!”
桑墨宇眸光一厉,低喝出声,周身磅礴灵力骤然翻涌凝聚,一团澄澈凛冽的灵力光球瞬息成型,携着摧枯拉朽之势,狠狠朝着阵眼方位砸去。
几乎同一时间,蝶舞云裳压下心底的不忍,敛去万般纠结,同样凝出一团灵力,化作流光紧随其后,双力叠加,直轰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