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颤,道韵浮沉。
方才那道无根无源、凭空降临的漆黑天雷,狠狠劈砸在元尘龙首之上,直接将他千丈庞大的金色龙躯劈得剧烈踉跄,悬空的身形硬生生下沉数丈。
漆黑如墨的雷纹如同毒蛇般顺着鎏金龙鳞疯狂蔓延,霸道绝伦的世界天力顺着雷击缺口,疯狂侵入他的龙躯经脉、冲刷他的本源道基。
他心底正暗自暗骂这方世界不讲武德,堂堂天地意志,专门针对他,简直离谱至极!
可他心底的怒骂尚未平息,头顶虚无混沌再度风云骤变!
又是一道更为粗壮、更为漆黑、裹挟无尽苍茫天威的雷霆,毫无预兆地撕裂虚无,当头劈落!
这一道雷,比方才那道足足强横三倍不止!
根本不给元尘半点调息缓冲、抵御防御的机会,速度快到极致,威压沉到极致!
“我靠!还来?!”
元尘瞬间龇牙咧嘴,龙脸扭曲,原本熠熠生辉的鎏金龙鳞被第一道雷轰得焦黑大片,此刻浑身乌黑、烟气缭绕,狼狈到了极点。
他是真的绷不住了,彻底破防,当场对着虚空破口大骂,声音响彻天地,带着满满的憋屈与愤怒:“老天你是不是有病!一众金仙为祸下界你不管,专薅我一个是吧?双标也不能这么离谱!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字字铿锵、句句憋屈,将此刻心中的不满与愤懑宣泄得淋漓尽致。
可下一秒,整片虚无彻底沸腾!
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串密密麻麻、连绵不绝的漆黑雷霆,如同天河倒悬、雷海倾覆,从虚无深处疯狂倾泻而下!
一道、两道、三道……数十道天雷接踵而至,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封死元尘所有躲闪空间,全方位、无死角朝着他的龙躯轰炸!
这一刻,天地雷威滔天,整片虚空尽数被漆黑雷海覆盖,恐怖的天罚之力碾压四方,连空气都被雷电灼烧得滋滋作响、剧烈扭曲。
“不是吧!玩真的?!”
元尘彻底慌了,再也没有半点方才君临天下的霸气,瞬间认怂。
真龙肉身再强横、本源再深厚,也扛不住这般无休止、无差别、针对性拉满的天地雷罚轰炸!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龙皇威严,庞大的金色龙躯急速扭转,狼狈躲闪、辗转腾挪,硬生生在漫天雷海之中抱头鼠窜。
堂堂真龙强者,此刻被这片天地的雷罚追着乱劈,场面滑稽又离谱,看得全场死寂一片。
可这天地雷罚锁定性极强,一旦沾染本源,便如跗骨之蛆,根本甩脱不掉!
短短数秒时间,看似短暂,却道道雷力厚重无边、蕴含世界本源惩戒之力,造成的伤势,竟然比他刚刚血战数十回合、硬撼一众金仙联手猛攻还要沉重!
滋滋滋——!!!
坚硬无双、万法不侵的鎏金龙鳞,在连绵天雷的轰炸下层层炸裂、片片剥落,金色龙血顺着焦黑的龙身不断渗出、滴落虚空。
破碎的龙鳞带着浓郁的真龙道韵坠落长空,滚烫的金色龙血滴落大地,落地瞬间便化作点点金光,久久不散、灵气滔天、道韵弥漫。
原本威仪盖世的千丈金龙,此刻遍体鳞伤、焦黑破败、龙气萎靡,浑身烟气缭绕,狼狈到了极致。
终于,又是一道粗壮天雷狠狠砸在龙躯要害之上!
噗——!!!
元尘庞大的龙躯剧烈一颤,喉咙一甜,一口精纯至极的金色龙血喷涌而出,洒落长空,染红片片虚空。
真龙气血,尊贵无双,此刻大口呕血,足以见得他伤势之重、损耗之巨。
也正是这短暂的雷罚空档,远处千里之外,两道远远观战、根本不敢靠近主战场的低级修士,悄然动了心思。
此地大战波及范围极广,金仙对战、真龙杀伐、天地雷罚的余威足以碾压百里虚空,寻常修士一旦靠近,瞬间便会被余波震碎神魂、碾为肉泥。
因此,方圆千里之内,所有宗门修士、散修强者尽数远远退避,只敢在天边遥遥观望,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人群之中,两名年轻修士并肩而立,一人名为周浪,一人名为许峰,皆是这片地域小有名气的斗王修士,天赋尚可、野心极大,素来爱搏险功、贪求至宝。
原本两人跟着大部队远远观望,噤若寒蝉、满心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可当看到漫天坠落的破碎龙鳞、滴落不灭的金色龙血之时,周浪的脚步骤然下意识往前踏出半步,目光死死盯着长空飘落的至宝,眼底贪欲熊熊燃烧,再也挪不开视线。
身旁的许峰眼疾手快,瞬间伸手死死拽住周浪的衣袖,眉头紧锁、低声急喝:“周浪!你干什么去?疯了?!”
周浪身躯一僵,咽了一口滚烫的口水,目光死死锁定那片金光熠熠的龙鳞龙血,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与贪婪,压着极低的嗓音急促说道:“许峰,你看!那是真龙龙鳞!还有真龙龙血!”
“寻常仙金、天材地宝与之相比,连垃圾都算不上!这等顶级至宝,随便一片龙鳞,都能打造成顶尖神兵利器,足以让我战力暴涨、脱胎换骨!”
“还有那龙血,滴落地面久久不散、道韵萦绕、灵气冲天,绝对是旷世淬炼至宝,用来洗髓伐脉、重塑根基,一步登天绝非难事!”
许峰又气又急,手上力道再度加重,死死拉住他不肯松手,满脸无奈与惊惧:“你脑子清醒一点!别被宝物冲昏了头!”
“场上随便一位金仙、随便一丝战斗余威,都能瞬间碾压我们这等小小斗王!全场强者如云、天罚滔天,我们连靠近战场的资格都没有,你贸然上前,纯粹是找死!尸骨无存!”
可此刻的周浪早已被滔天富贵、绝世至宝冲昏了头脑,满心都是一步登天的机缘,哪里还听得进半句劝阻。
他用力甩开许峰的手掌,语气急躁又坚定:“富贵险中求!武道之路,机缘险中取!一辈子畏畏缩缩、贪生怕死,永远只能做底层蝼蚁!”
“这等真龙至宝,万年难遇、千载难逢,错过今日,此生再无机会!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哎呀!你别拦着我!你看!已经有人偷偷摸过去了!再晚一步,连汤都没得喝了!”
周浪奋力挣脱束缚,身形一晃,便要朝着战场方向悄然潜行。
许峰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急得满脸通红,低声恨铁不成钢地怒斥:“周浪你糊涂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等顶级机缘,岂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觊觎的?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这是自寻死路!”
高空之上,元尘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金色龙血,指尖触到的血液依旧滚烫、蕴含磅礴道韵。
他此刻模样狼狈至极,龙躯焦黑破损、龙鳞大片脱落、气息紊乱萎靡,浑身遍布深浅不一的雷伤,状态跌落至谷底。
不再维持耗费本源的真龙形态,他身形一晃,千丈龙躯瞬间收缩、虚化、蜕变,化作一道挺拔修长的白衣人身。
原本身上穿戴的顶级龙鳞战甲,此刻早已被天雷轰炸得破碎不堪、焦黑残缺、布满裂痕,彻底失去了护体作用。
元尘随手将破损报废的战甲摘下,随手抛掷虚空,任由残破甲片随风飘散。
指尖灵光一闪,一件崭新、素雅、材质温润的流云白衫瞬间覆体,将浑身伤势尽数遮掩,身姿再度恢复挺拔俊秀,只是眉宇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狼狈。
换完衣衫、稳住身形的刹那,头顶轰鸣不止、倾泻不绝的漆黑天雷,骤然骤停!
漫天雷海瞬间消散,虚无混沌重归澄澈,天地间的雷威、天压、剥离引力尽数褪去,仿佛方才那阵毁天灭地的雷罚轰炸,从未发生过一般。
元尘抬眸望向头顶澄澈虚空,微微蹙眉,暗自沉吟、细细琢磨其中规律:“有意思。”
“刚刚我展露真龙真身、动用超脱此方世界的顶级战力、肆意颠覆天地格局,便立马引来世界意志的雷霆惩戒、强行驱逐。”
“如今我收敛所有超脱力量、褪去真龙形态、压制自身境界战力,回归普通人身,雷罚便立刻停止。”
“看来这方玄洲世界的天地意志,底线极其明确。只要我不施展超出此方世界承载上限的力量、不彻底颠覆下界秩序,便不会引来天罚针对。”
想通这一层关键,元尘心中了然,可依旧满心郁闷、极其憋屈。
他环顾四方虚空,暗自吐槽:“可之前干啥去了,打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断网了吗?还有,凭啥只劈我一个!”
同样是厮杀争斗、搅动风云,别人作乱无事,他反而惨遭天罚。
也正是元尘暗自郁闷、心境起伏的这片刻空档,场上局势,骤然逆转!
此前被元尘打得溃不成军、重伤求饶、俯首乞命的金仙,原本已然绝望认命、只求苟活。
可当漫天雷罚骤停、元尘褪去龙身、气息萎靡、状态大跌的模样映入眼帘,五人瞬间齐齐愣住,眼底的恐惧与绝望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愕、狂喜与浓烈的杀意!
沉寂数息之后,为首那名紫袍金仙率先反应过来,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当场放声大笑,笑声张扬戏谑、极尽嘲讽,脸上的皱纹都笑挤在了一起:
“哈哈哈!黄口小儿!你再继续嚣张啊!怎么不狂了?!”
他昂首挺胸、气焰大涨,全然没了方才跪地求饶的狼狈,转头对着身后几名金仙摊摊手,满脸得瑟、意气风发地高声说道:
“诸位道友看到了吧!此子不为玄洲天地所容!”
“哪怕他战力逆天、手段绝伦,只要敢在我玄洲大地放肆横行、凌驾众生,便会遭到天地反噬、天罚镇压!说到底,玄洲这片天地,终究认的是我们,轮不到一个异界小辈称王称霸!”
“说得好!”
“天道昭昭,自有公论!此子太过张扬跋扈、目中无人,终究是惹了天怒!”
“方才被他碾压羞辱,我等还心有不甘,如今看来,皆是此子自取灭亡!”
其余金仙纷纷放声大笑,士气瞬间暴涨,此前被打崩的信心、被碾碎的傲骨,此刻尽数回归,甚至愈发嚣张。
紧接着,那名紫袍老者目光一转,笑眯眯地望向此前已经全员俯首归顺的烈宇、凌天骄等一众金仙,眼底带着挑拨离间的戏谑笑意,声音朗朗传开:
“各位同道,大家都是仙界高贵金仙、身份尊崇。”
“今日却被一个下界小辈骑在头顶作威作福、拉屎撒尿,百般羞辱、被迫臣服,这般奇耻大辱,诸位当真能忍?当真甘心?”
这句话,如同一根火苗,瞬间点燃了一众金仙心底潜藏的不甘与屈辱。
原本已经彻底认命、真心归顺、放下执念的一众金仙,此刻闻言,目光纷纷闪烁不定、神色反复变幻。
是啊!
他们是高高在上的金仙,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若非此前元尘战力碾压、大势所趋、为保宗门存续,他们绝不甘心向一介下界修士屈膝。
如今眼见元尘遭天罚重创、战力大跌、状态萎靡、被天地针对,看似已然失去威慑之力,众人心底潜藏的杀意与不甘,瞬间再度复苏、熊熊燃起。
不少金仙眼底的归顺敬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蠢蠢欲动的杀机与翻盘的欲望。
虚空之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紧绷。
元尘静静伫立长空,白衣飒然、身姿挺拔,默默注视着眼前这群反复无常、见风使舵的金仙,全程一言不发、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可他的心底,却在暗自叹息、默默盘算。
“看来天罚受损、状态跌落,终究是让这群人心底的侥幸与反骨彻底冒出来了。”
他心中澄澈通透,清楚此刻局势对自己极其不利。
自身刚刚遭受重创、战力折损大半、还被此方世界规则限制,无法施展巅峰战力,一旦群仙反扑、众人围杀,必然陷入苦战危局。
“若是局势彻底失控,只能暂时脱身退走。”
元尘心中早已想好退路。
以他的底蕴、底牌、遁术手段,哪怕此刻状态不佳、身受重伤,想要从这群金仙手中脱身离去,依旧易如反掌、无人可拦。
他根本不慌,也不急着出手镇压。
今日这群金仙既然敢暗藏反骨、临阵倒戈、见风使舵,那便一次性全部看清、尽数筛选出来。
今日暂且隐忍脱身,来日伤势恢复、规则压制解除,便是他清算旧账、一一找回场子之时!
他就静静立在原地,神色淡然、不动声色,默默看着场上众人的百态人心、反复抉择。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紧绷、越来越诡异。
那几名金仙气焰愈发嚣张,不断出言挑拨、煽动人心,死死盯着一众归顺金仙,静待他们反水倒戈、联手围杀元尘。
数息犹豫、权衡利弊之后,终于有两名此前立场最不坚定、心底最是不甘的金仙,彻底按捺不住躁动的杀机,跨步而出、直面元尘!
其中一人面露狞色、语气嘲讽,高声叫嚣:“小子,风水轮流转!方才你何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如今天罚缠身、自身难保,我看你还如何狂妄!”
另一人更是杀意凛然、语气狠厉,死死锁定元尘,沉声爆喝:“此前迫于你巅峰战力,我等暂且隐忍臣服。如今你大势已去、遭天厌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名金仙同时倒戈、联手施压,杀机凛冽、气势汹汹。
面对两人的疯狂叫嚣与森然杀机,元尘依旧神色平静、置若罔闻,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懒得开口辩驳。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剩余未曾表态的一众金仙,默默观察、静静筛选,想要看清最后所有人的立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张扬、带着几分得意戏谑的女声骤然响起:
“哈哈哈!我宫阙今日就……”
宫阙笑意张扬、满脸窃喜,眼见局势逆转、元尘落难,终于忍不住想要站出来落井下石、扬眉吐气,洗刷此前臣服的屈辱。
可她的狂妄笑声才刚刚响起、话语才说到一半,一道白衣身影瞬间闪至身前,动作极快、干脆利落!
凌天骄身形一闪,直接抬手死死捂住宫阙的嘴巴,硬生生将她后半段嚣张的话语全部堵回喉咙里。
“呜呜呜!呜呜!”
宫阙双眼圆瞪、拼命挣扎,手脚乱舞,满脸不解与憋屈,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之声,转头瞪着凌天骄,满眼质问:天骄,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凌天骄眉头紧锁、神色紧绷,眼底满是无奈与后怕,压低声音对着自己的师尊怒声低吼:“师尊!别捣乱!你要害死我们吗!”
凌天骄死死捂着宫阙的嘴,不让她再说出半句找死的话语,随即转头看向身前不远处的元尘,脸上瞬间挤出一抹温和又尴尬的干笑,态度恭敬、语气诚恳:
“龙皇见谅,家师一时糊涂、随口说笑,胡言乱语罢了,不当真、不当真!你们继续交手,我等绝不插手、绝不打扰,纯粹旁观!”
说罢,她直接拖着拼命挣扎、满脸不甘的宫阙,悄然退后数步,彻底远离战场中心,摆明立场、绝不站队。
其余剩余的几名金仙,此刻也彻底冷静下来,细细打量着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元尘,心底反复权衡利弊。
越看,他们心底越是发慌、越是忌惮。
元尘此刻明明狼狈负伤、气息萎靡,可那双眸子太过平静、太过深邃,不见丝毫慌乱、不见半点惧色。
这般逆天天骄,横行无忌、杀伐无双,怎么可能没有半点保命底牌?怎么可能轻易陷入死局?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瞬间默契十足,齐齐悄然退后,纷纷拉开距离、远离战场,彻底选择观望、不作表态。
他们心底已然打好算盘:
若是那两名倒戈金仙、五名隐修强者能成功斩杀元尘,大局已定,他们再顺势上前、瓜分功劳、彻底清算;
若是这群人奈何不得元尘、局势反转,他们此刻未曾出手、未曾表态,自然可以安然脱身、继续归顺,不受半点牵连。
那名最先倒戈、出言嘲讽的金仙见状,看着一众畏手畏脚、不敢出手的同僚,顿时满脸鄙夷、冷嘲热讽,语气极尽不屑:
“好好好!一个个畏首畏尾!我算是看透你们了!”
“既然你们不敢动手、甘心臣服小辈,那就乖乖退远一点,不要碍事!”
嘲讽完毕,他不再理会旁人,目光骤然一冷,滔天杀意尽数锁定身前的元尘,周身仙力轰然暴涨、气势滔天!
“下界小辈,恃宠而骄、狂妄自大、祸乱天地、招致天罚!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镇杀你这祸根!”
他一声暴喝,声震长空,身躯凌空跃起,裹挟着雷霆万钧、碾压山河的恐怖威势,一掌浩瀚拍出!
这一掌凝聚他毕生仙元、倾尽全身修为,掌风呼啸、虚空震颤、道纹纵横,杀机凛冽、势不可挡,直指元尘天灵要害!
元尘静静看着这轰然压落的一掌,心底轻轻叹息一声。
他身形微动,正要带着身旁护卫杨赤二人悄然后撤、暂避锋芒,重新布局。
可就在这一刻!
啪——!!!
一道漆黑刺眼、霸道绝伦的天地惊雷,再度毫无征兆、无根无源地从虚无之中劈落!
轰隆!!!
雷鸣巨响震彻天地!
那名全力出手、气势滔天的金仙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设防,瞬间被天雷当头砸中!
璀璨漆黑的雷力瞬间炸开,恐怖的天罚之力直接将他的仙光护盾撕碎、护体仙罡崩碎!
他整个人如同遭受到天地重击的炮弹,直直从高空狠狠砸落地面!
嘭!!!
尘土飞扬、大地塌陷、碎石溅射!
那名金仙重重砸落在地,浑身烟气缭绕、衣衫焦黑、气血翻涌、仙元紊乱,狼狈不堪地挣扎起身,满脸茫然、满脸错愕,喃喃自语、满脸不解:
“怎……怎么回事?为何天雷会劈我?”
全场死寂!
所有大笑、嘲讽、叫嚣、观望的人,瞬间全部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大脑空白,满脸难以置信!
虚空之上,元尘也是微微一愣,全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仅仅一瞬,他便瞬间反应过来,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狂喜,豁然开朗、笑意猖狂!
他缓缓环视全场死寂、满脸懵圈的一众金仙,嘴角肆意扬起,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语气戏谑、嚣张至极,朗声大笑:
“崽种们!你们刚刚不是很嚣张、很能说吗?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