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怎么说,眼前的临风门,还真是非灭不可了。
不过在此之前,终究还是要先将最强的门主给干掉,不然要是被多个畸变体夹击,即使岑古实力强大,估计也不好受。
看着远处正在装模作样的临风门门主,岑古伸出了一根手指,悄无声息地将一缕正常生命的气息传递到了它的感知范围内。
而不出岑古所料,在发现这一缕气息之后,临风门门主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顿时就完全崩盘了。
连周围的其他畸变体都没顾及,直接化作一阵血色风暴,朝着岑古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岑古在释放完那一缕气息之后,已经先一步跑出了临风城,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越跑越远。
同时,他还不忘不时地放出一定气息出来,防止临风门门主跟丢了。
就这么一直吊着它,让它跟着跑了整整五分钟,终于是来到了一片足够空旷的地方。
虽然周围全都是被模因污染过的树木,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畸变体回来打扰,而且这个距离也不用担心有其他畸变体会发现。
在这里,绝对可以痛快地一战。
而就在岑古停下之后,临风门门主所化的血风也随之来到了。
并且没有任何武德的选择了偷袭,不对,应该说是强袭。
带着浓郁血腥味的狂风就这么朝着岑古刮了过来,带着一种仿佛正在凌迟一般的痛苦气息和疯狂意志,似乎要将岑古切成薄如蝉翼的肉片。
岑古看着即将席卷过来的狂风,没有半点慌张,手掌平举,向前一推。
血色的腥风顿时就在掌前停了下来,再也进不得一点,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屏障,正在阻挡着一样。
临风门门主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本来散乱的腥风顿时开始变化。
一缕缕血色的气息开始汇聚了起来,最后直接形成了一头看起来就像是脑袋上装上了一把电锯的老虎,朝着岑古所在的方向就锯了过来。
之前那种散乱的风,岑古不怕。
但是现在被凝聚成这个样子之后,岑古就必须暂避锋芒了,因为临风门门主已经为此用上了神性,那要是被劈中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毫无疑问,在岑古离开之后,原本留下来的那道屏障,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锯开了,没有起到半点阻挠作用。
紧接着下一刻,岑古突兀地出现在了临风门门主的头顶,手里还持握着一把灿金色的长枪,朝下就是狠狠地一捅。
不过临风门门主也是个机警的家伙。
尽管岑古已经用神性完成了遮掩,但是在金色长枪捅下来之前,临风门门主依旧像是脑袋上长眼了一样,朝着旁边就是闪身一躲,躲过了岑古这蕴含了神性的一击。
根据岑古的观察,发现这玩意似乎更像是本能,而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不过这种近乎于预知未来一样的本能,也是能够通过练武练出来的吗?
岑古眼睛一眯,身影化作涟漪再次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岑古已经化为了两个,手里持着的也变成了刀剑,从两个方向同时朝着临风门门主砍了过去。
临风门门主身化狂风,凝聚出阵阵风墙。
在神性的关注下,左支右拙挡住了两个岑古的攻击,虽然狼狈了点,但是到底是没有被攻破防线。
就在它松懈的那一刹那,有一个岑古出现在了临风门门主的身旁,手里还提着之前的那柄灿金色的长枪,朝着左右为难的临风门门主再次捅出了一枪。
然而这次它的身体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几乎是在想要躲避的瞬间,长枪就接触到了它的身体。
只不过因为它临时还是岑古变更了姿势的缘故,岑古的这一枪并没有刺穿它的心脏,而是穿透了它的左侧肩膀。
吼!
临风门门主大吼了一声,而后立刻挣脱脱身。
之前岑古的那一枪可不是普通的一枪,其中可是蕴含了岑古的神性。
这种伤不仅痛苦,而且一时半会儿根本好不了。
如果这位临风门门主没有治愈相关的神性的话,想要完全恢复至少也要一个星期的时间,甚至有可能直接就是一个月。
全能的权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岑古可以利用这个权能,做到任何事情,而不是像是治愈的神性那样只能治愈。
总而言之,这位临风门门主的左侧肩膀,应该算是废了。
但是作为武道模因畸变体,临风门门主不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战败。
但是面对岑古这个并没有被污染的生物,作为畸变体的本能,让它无法控制直接逃离战场。
只见下一刻,临风门门主将右手化为血色刀刃,直接一把将左肩完全砍了下来,而在左臂完全脱离的瞬间,就有肉芽从伤口处钻了出来,开始自愈了起来。
所以说,还是要捅致命部位。
岑古冷哼了一声,随后身体化为涟漪,再次消失在了临风门门主的眼前。
临风门门主以为岑古又要故技重施,直接将自己的全部感知放开,拼命感应周围所有存在着的物体。
并且在第一个岑古出现的刹那,血色腥风就化作一把巨大的刀刃砍了过去。
第一个岑古就这样被它一刀劈成了两半,但是它反而却更加癫狂了。
因为它感受到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连串的岑古就像是扎堆一样在它的周围出现,无论它如何清理都清理不完。
为了防止岑古躲在某一个分身里偷袭,临风门门主还不得不选择让自己的所有攻击都带上自己的神性。
但是这极大的加剧了它的消耗,仅仅只是一个小时,临风门门主就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个月一样,浑身上下都变得十分疲惫。
这对它来说不正常,尽管消耗确实大,但是打上一天还是没问题的,怎么可能仅仅只是打了一个小时就累成这样。
很快,它就发现自己身上缠绕着的黑色诅咒,其中蕴含的危机让它知道,这个诅咒也是蕴含了神性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被发现。
作为奉行刀刀见血的畸变体,它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如此卑鄙的战法,这种手段近乎无穷无尽的压力,让它不禁的有了一丝的恐惧。
而就在它的意志发生动摇的那一刻,一缕缕不可见的精神细丝缠绕在了它那已经癫狂了的灵魂上,使其即使动用了神性也难以动弹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岑古从它的背后,像是出水一样带着涟漪钻出,而后一把将那柄金色的长枪捅穿了它的大脑和心脏。
临风门门主,一代四阶大佬,就这么死于一个小小的诅咒。
而岑古,在将尸体封印好之后,也开始仔细研究起了它爆出来的战利品,脸上全都是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