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无边的原始古界(纳尔斯对这层结构的称呼)中,早已没有了任何生命的生命气息。
当4000余道威压迸发的那一刻,这层结构便已经成为了彻彻底底的死地。
上至亚神,下至普通的超凡者,在这种降维打击下毫无幸免的可能,白白的成为了两方顶级强者对峙的牺牲品。
甚至从头到尾,原始古界中的无数生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死亡的那一瞬间都没有任何感觉。
这样倒也好,免得他们还要承受死亡时的恐惧与痛苦。
而这样一个已经被死亡和寂静完全笼罩的结构,作为【死亡道主】与【纳尔斯】这种完美驾驭死亡逻辑的强者来说,简直是最完美的擂台了。
无声无息间,跟在【纳尔斯】身后的二十尊伟大神只也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包括跟随【死亡道主】的那些强者。
很显然,双方的伟大神只都知道,祂们留在这里并不能帮到各自的老大,倒不如前往其他结构厮杀。
而就在整个结构当中,只剩下了两尊神上神的那一瞬间,两尊神上神的本体都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神上神的绝对逻辑,直接融入了这个堪比完整宏观可能性的结构,以一种抽象和实质并存的方式展开了战斗。
嗡!!!
那一瞬间,整个原始古界的天与地都被一分为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只剩下了两种异常单调枯燥的色彩。
黑色与灰色!
隐约间,两道宏大到不可名状的虚影,在两种色彩中转瞬即逝。
……
在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底层逻辑架构层面上,两种本源相同,本质存在差异,表现形式更是天差地别的力量,已经展开了最为纯粹野蛮的碰撞。
轰轰轰!!!
灰色的死亡逻辑带着让世间万物凋零的力量,无差别的侵蚀着物质、能量、概念与逻辑架构。
所过之处,就连现实层面上被灰色笼罩的物质都彻底变成了灰色。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土壤是灰的,石头的内核是灰的,江河湖泊通通都变成了死寂的灰色。
而那些虽然在威压下死亡,可身躯还在存在的尸体,同样也在这种灰色的笼罩下变成了另一种存在。
就在这种绝望的死寂之辉下,那些变作灰色的尸体内,却反而诞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生机。
“呜……”
随着大量低沉且不详的呜咽声,那些灰色的尸体竟然动了起来,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灵活无比!
这些动起来的尸体上,充满了深灰色的诡异纹理,他们那姑且称之为眼睛的器官同样变成了深灰色。
一眼望去,这些灰色尸体的数量多到了无穷无尽的程度,亿万万兆连这个数量的九牛一毛都远远不及。
下个瞬间,不需要任何指令,无穷无尽的灰色尸体完全遵循着让他们动起来的那股死寂的死亡逻辑,前赴后继的朝着与灰色对立的黑色展开冲击。
虽然远远不是全部,但这些灰色尸体便是【死亡道主】在现实这个层面上,对【纳尔斯】展开的对抗与侵蚀。
……
相比【死亡道主】那种诡异复苏,【纳尔斯】却并没有将黑色所笼罩区域内的尸体复苏。
相同的一点是【纳尔斯】的力量笼罩范围内,天地万物也都变成了死亡的黑色。
那些尸体自然也不例外。
呼……
无形的解脱之风在黑色区域吹起。
凡是被那解脱之风吹拂的区域,所有死亡的尸体全都露出了一种十分安详,甚至称得上慈祥的表情。
他们的一切在解脱之风的吹拂下,以千百万倍的效率开始分解,就像将自然界的分解加速了一样。
没过多久,黑色笼罩区域内便再也看不到一具尸体,整片区域内完完全全成为了真正的死寂之地。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安静至极的区域反而给人一种灰色区域中,闹闹腾腾却给不了的活着的感觉。
嗤……
微不可察的声音响起。
这片没有任何生机存在的区域,一株黑色的小草破开了黑色的大地,向整个世界宣告着死亡的生机降临。
随后,越来越多的黑色小草破土而出,形成了根本望不到尽头的黑色草原。
无数的黑色小草纠葛在一起,又形成了更多存在形式更为复杂的黑色植物。
各种类似黑色蒲公英的漂浮植物脱离大地飞向天空,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了对黑色区域天穹的覆盖。
可明明黑色区域变得“生机盎然”,却反而没有了之前那种死寂的生机,转而变成了一种大破灭,大寂灭的氛围。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灰色区域铺天盖地的灰色尸体,终于跨越了两种色彩之间的那条“线”,踩在了一望无际的黑色草地上!
……
当第一只灰色尸体踩在黑色草地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死亡逻辑展开碰撞。
灰色开始扩散,直接将灰色尸体所采的草地浸染,大量黑色小草直接在这种浸染下化为虚无。
可没过多久,原本还在狂奔的灰色尸体突然一头栽在了草地上,大量黑色反客为主将其包裹。
就这样,那灰色的尸体一点点成为了一个鼓起来的黑色鼓包,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了平整。
当包裹灰色尸体的草地重新散开后,那灰色尸体早已消失无踪。
放眼望去,这样的对抗无处不在,两种色彩时时刻刻纠缠着彼此,互不相让的试图将对方彻底压下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灰色尸体越界,不打算被动防御的黑色区域,也开始让那广阔的黑色草地朝着灰色区域生长。
渐渐的两种泾渭分明的色彩交界处,逐渐变得混沌不清,二者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
既不是黑,也不是灰!
这就意味着,两尊神上神因为其本源方面的相似特性,正在对抗的过程中,一点点对对方的存在进行侵染。
这是极其危险的情况!
可对抗的双方谁都没有放弃,将对方彻底浸染的念头,反而进一步变本加厉的调动绝对逻辑进行冲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