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杨晟】以来自另一个恒纪元和【半步禁忌】的力量,共同将另一个恒纪元对诸神与神上神的压制和排斥进行了强行的中和。
这让诸神与神上神不用再担心会被这个恒纪元莫名其妙的抹除,甚至可以像在祂们的大本营一样动用力量。
这一切原本是不可能的!
可【禁忌】的力量,哪怕只是【半步禁忌】,依然可以有限度的化不可能为可能。
再加上有来自另一个恒纪元的底蕴进行对冲,这才能够让诸神与神上神可以毫无顾忌的战斗。
而经过了最初的难受,还有刚刚那种几乎要被抹除的大恐怖后,诸神与神上神终于回过神来。
超维度结构依然存在,却不再对祂们进行任何的限制,让祂们可以自由的离开,进入真正的恒纪元。
刚开始所有人还比较谨慎,没有谁率先离开超维度结构,只是以自身的意志对外界进行观察。
可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些艺高人胆大的诸神发现这种方法效率太低,且并没有从意志中感受到危机。
于是,便有伟大神只率先尝试着离开了超维度结构,以本体的姿态进入了这个陌生的恒纪元。
有趣的是,当第一尊伟大神只进入恒纪元的瞬间,就像是触发了某种之前一直处于待定状态的设定。
嗡!!!
这尊伟大神只所掌握的一切力量,开始与这个全新的恒纪元发生交融。
最明显的一点,便是其占据的权柄在这个恒纪元同样有效,并且正试图将其本质概念融入相应的权柄源头!
不光如此,这尊伟大神只的本质概念还开始朝着过去与未来扩散,将自身的存在烙印于无数个时间节点!
……
察觉到这一点,那尊伟大神只立刻意识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祂现在经历的一切,很可能关联到接下来与敌人交锋究竟能否占据优势!
于是乎,祂果断通过意志将自己的感受和发现尽数告诉了所有人。
“诸位,趁着我等还没有被这个恒纪元的那些敌人察觉,率先将我等的本质概念与力量完成交互!”
“这很有可能让我等拉平与那些敌人在祂们大本营能够发挥出的力量差距,真正意义上从各个方面与对方对标!”
“所以我等必须抓住这个仅有的机会!”
听到这尊伟大神只的猜测和描述,超维度结构中剩余的所有伟大神只和神上神全都不再犹豫。
一道道身影脱离超维度结构,很快便全部进入了这个全新的恒纪元!
嗡!!!
一时间,确实如那尊伟大神只所猜测的那样,所有伟大神只与神上神的力量和存在都开始与这里进行交融!
这样做最大的好处,便是通道另一侧的【杨晟】察觉到祂的压力减轻了一丝。
虽然对祂来说微不足道,但一尊【半步禁忌】的一丝力量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
“不错!主观能动性很强嘛。”
“这么快就已经确定了关键的节点。”
“只不过这样的做法大概很快便会,所以那些同样路径与权柄的敌人发现,战争马上便要开始了。”
想到这里,【杨晟】立刻便对还待在通道前方的九大巨头吩咐道。
“你们九个现在便进入通道,免得那些小家伙率先与对面开战,引起对面至强者们的关注。”
“好!”
九大巨头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便迈步走进了那紫金通道。
当第一尊巨头进入通道的那一刻,【杨晟】立刻便可以感觉到,自己所承受的压力开始剧烈增加。
九尊巨头全部进入后,那压力已经接近了【杨晟】目前承载的极限,剩余的力量刚好够祂出手三次!
是以祂的标准所认为的三次!
“哼!够劲!”
“有些时候,真的希望自己的推演不要那么大刚刚好,要是能够再多留出一些空余就好了。”
【杨晟】自我调侃着。
随着九大巨头进入通道的身影消失,【杨晟】也不再完全保持之前的姿态。
巨大的紫金神座凝聚,祂的一只手臂仍然按在通道之上,可身躯却已经坐在了紫金神座上。
作为曦日神族的源头,哪怕不再动用自己的力量,祂依然可以通过对面所有曦日神族对那个恒纪元进行观察。
“虽然在之前的推演中,对那个恒纪元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也将这些信息告知了所有人。”
“但亲身观察后才能感觉到,不同恒纪元之间的差别还真大,对面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存在?”
……
在之前的推演与眼下的亲身观察中,对面的恒纪元存在形式,与曦日神族所在的这个恒纪元截然不同。
那里没有有无数个宏观可能性共同组成的“大河”,整个恒纪元是以一种类似于九重天一样的结构存在着。
所谓无限宏观可能性,全都以一种随机且散乱的形式“存在”,共同围绕着一个由数千重结构累积而成的“天体”。
细数下来,那天体的结构一共包含了两千九百五十六重,每一重似乎都可以与一个宏观可能性相提并论。
可实际上那么一重的真正本质和体量,又好像缺了些什么关键的东西。
导致那两千多重结构加在一起,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宏大和厚重,反而有一种空中楼阁般摇摇欲坠的感觉。
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这些结构互相叠加的情况下,却没有宏观可能性那种唯有【终极】才可以随意跨越,就算【天主】这种无限接近【终极】的神上神,想要将力量传递出去也无比艰难的限制。
这一点,已经初步融合与适应,并尝试着从其中一重结构向另一重结构突破,并已经成功的诸神与神上神便是证据。
换做曦日神族所在的恒纪元,诸神与普通的神上神根本没有任何可能,凭自己的力量跨越不同的宏观可能性。
对此,【杨晟】只是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
“真是……虚浮的尝试。”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