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日眼中锐光暴涨,周身的金色火焰仿佛被点燃的恒星,骤然暴涨数丈,日轮刀的绯红火舌舔舐着空气,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他双手紧握刀柄,腰背微微下沉,脚下的十二道火焰纹路瞬间连成一片,如同一轮迷你太阳在地面绽放:“十一之型·日晕之龙·头舞!”
金色的火龙从刀身跃出的瞬间,整个无限城都在震颤——这龙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由日之呼吸的火焰凝聚而成,每一寸龙鳞都流淌着液态火焰,龙身紧贴日轮刀的轨迹蜿蜒盘旋,如同刀势的延伸。
龙须飘逸,带着灼人的热浪,拂过之处,毒雾瞬间汽化,冰面崩裂成齑粉;龙瞳赤红如熔铁,倒映着上弦们狰狞的身影,龙吼之声震彻天地,连穹顶崩落的岩块都在声波中碎裂成细小的石砾。
曜日挥刀前指,火龙随刀势猛冲而出,张开巨口,獠牙锋利如火焰之刃,一口咬住冰菩萨的残留躯干。
炽热的火焰顺着冰体蔓延,冰菩萨的冰晶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水珠还未落地便被龙身散发的高温蒸成白雾,其中蕴含的毒素在高温中分解,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童磨脸色骤变,扇面疯狂挥动,试图操控冰体再生,却见曜日手腕翻转,日轮刀横向斩出,火龙脖颈随刀势一拧,硬生生将冰菩萨的残躯撕裂,冰晶碎片飞溅,撞上周围的石墙便炸成漫天冰雾,又被龙身散发的高温瞬间蒸散。
曜日旋身挥刀,火龙随刀路横扫,龙爪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拍向漫天飞舞的冰晶碎片,每一次挥爪都与刀斩轨迹完全同步,将冰晶尽数击碎。
他刀势下沉,火龙俯身张口,如同无底深渊,瞬间吞噬掉憎珀天袭来的毒雾与音波,毒雾在龙腹内被火焰灼烧殆尽,化作缕缕黑烟从龙鼻喷出,音波则被火焰的震荡力彻底瓦解,连憎珀天的鼓点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火焰龙鳞散发的高温让整个战场的温度急剧攀升,童磨操控的淡蓝冻气刚靠近便瞬间汽化,空气中弥漫着大量白雾,与未散的毒雾交织成诡异的灰白气流。
曜日脚尖点地瞬移,日轮刀顺势横扫,火龙尾鳍随刀势如钢鞭般甩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将袭来的木龙尽数抽断——那些曾不可一世的带刺木龙,在龙尾面前如同脆弱的树枝,断裂处喷出的墨绿色汁液瞬间被火焰烤干,碳化的龙躯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玉壶召唤的畸形鱼虾刚触及火焰龙身,便被瞬间烧成飞灰,只留下一缕缕腥臭的黑烟。
他那带着剧毒的“神之手”尚未靠近,曜日已持刀斜劈,火龙随刀势侧身撞去,火焰龙躯擦过“神之手”,将其烤得焦黑,指甲崩裂,鬼血滴落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玉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形狼狈后退,蛇尾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
猗窝座“灭式”的爆炸余波撞上火龙龙翼,如同水滴汇入火海,瞬间便被吞噬殆尽,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连火焰龙鳞都未能撼动分毫。
他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周身的蓝色斗气疯狂涌动,脚下的十二角雪花阵亮至极致,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榨干。
刚化解这波联合攻击,童磨的笑声带着一丝慌乱,他双手结印,冰菩萨的残躯碎片在空中快速重组,崩解成一个直径数丈的球形囚笼。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莲华囚笼!”
囚笼内壁布满密密麻麻的倒刺状冰刺,每一根冰刺都闪烁着幽蓝寒光,尖端凝结着黑色的剧毒,持续释放着能冻结血液的极致低温,冰笼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淡蓝色毒雾。
“吼——”憎珀天疯狂地砸击着雷神太鼓,鼓面的“憎”字因过度催动而布满裂痕。
“血鬼术·树界·囚笼!”
残存的藤蔓从地面疯狂涌出,比之前更加粗壮坚韧,表面覆盖着黑色角质层,如同钢铁般坚硬,它们缠绕着冰笼快速收缩,形成双重封锁,藤蔓的倒刺深深嵌入冰笼,两者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牢笼。
猗窝座的气息愈发狂暴,他双拳紧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周身的蓝色斗气凝聚成实质。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数百发蓝色冲击波如同倾盆暴雨般射来,每一发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与冰笼、藤笼形成三重夹击,所过之处,岩石被轰出一个个深坑,毒雾被冲击波撕裂成无数细小的气团。
堕姬与妓夫太郎背靠背站在一起,兄妹俩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黑色鬼血在他们周身流转。
“血鬼术·八重带斩!”
堕姬的八条腰带暴涨数倍,刃口闪烁着幽红的寒光,如同八条毒蛇般缠绕向冰笼;妓夫太郎双持血镰,周身的黑色血雾凝聚成数十道细小的血刃。
“血鬼术·圆斩旋回!”
血刃与血镰的斩击交织成一张黑色的斩击网,朝着冰笼狠狠劈去,毒血滴落地面,腐蚀出一道道细密的沟壑。
玉壶的蛇尾在地面快速游走,他的壶身布满了裂纹,却依旧疯狂地释放着血鬼术:“血鬼术·鳞泷!”带倒钩的鳞刺围绕着冰笼高速旋转,不断切割着冰层与藤蔓。
“血鬼术·毒针·追魂!”
壶口喷出无数细小的毒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撞向冰笼,试图穿透火焰屏障。
暗处的空间裂隙中,鸣女始终隐匿其中,黑色长发遮面,指尖在琵琶弦上灵活拨弄,琴弦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
她未曾现身,却始终通过空间感知掌控战场全局,指尖轻挑间,战场边缘的石墙便微微晃动,空间壁垒的裂痕被她巧妙操控,既不崩塌也不溃散,只为将这场厮杀困在这片区域,琵琶声低沉如暗流,从未停歇。
这一刻,上弦们的所有力量都凝聚到了极致,冰寒、毒雾、斗气、斩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曜日困在中央,无限城的空间壁垒在这股狂暴的力量冲击下,裂痕越来越大,却始终未彻底崩毁。
曜日站在冰笼中央,周身的火焰屏障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熄灭。
他深吸一口气,灼热的气息从鼻腔喷出,吹动了面前的一缕白雾,眼神中的坚定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丝毫动摇。
脚下的太阳图腾亮至极致,光芒穿透了冰笼与藤笼,在黑暗的无限城中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
他腰身旋动,右手握刀划出完美圆弧:“一之型·圆舞!”环状火焰如同太阳光环般扩大,厚度瞬间增至一尺,金色火浪带着无可匹敌的灼热,狠狠撞向笼外的数百发蓝色冲击波。
火焰与斗气碰撞的瞬间,迸发出刺眼的白光,冲击波在火焰中寸寸瓦解,蓝色斗气被金色火焰吞噬、焚烧,化作缕缕青烟,猗窝座闷哼一声,被这股反震力震得连连后退,左臂应声断裂,黑色鬼血喷涌而出,伤口焦黑却无法再生。
未等反震力消散,曜日手腕翻转,日轮刀划出一道平直的火焰轨迹:“三之型·烈日红镜!”这一击的火焰凝聚成一面光滑如镜的火焰屏障,憎珀天袭来的升级版音波撞上火焰镜,瞬间被反射回去,音波的轨迹原路折返,带着更强的冲击力撞向憎珀天的雷神太鼓。
“咔嚓——”一声脆响,本就布满裂痕的鼓面瞬间崩裂,憎珀天左腿被音波震断,踉跄着单膝跪地,双手仍死死攥着鼓棒,眼中怒火未减。
曜日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陀螺般高速旋转:“六之型·灼骨炎阳!”火焰陀螺带着呼啸的风声,撞向冰笼与藤笼的连接处,金色火焰如同钻头般不断冲击,冰层在火焰中快速融化,藤蔓被灼成灰烬,双重封锁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冰笼内壁的带毒冰刺划伤了曜日的左臂,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他浑然不觉,旋转的火焰瞬间焚毁剩余冰刺,毒雾在高温中蒸发。
“喝!”
曜日一声低喝,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猛地停止旋转,双手握刀直指天空,火焰顺着刀身疯狂攀升,金色火龙随刀势再次暴涨,从数十丈长增至百丈,龙翼展开,几乎覆盖了半个战场:“十一之型·日晕之龙·全身舞!”
火龙发出一声震彻寰宇的龙吼,随曜日挥刀的轨迹双翼扇动,无数火焰羽箭射向四周。曜日刀势斜劈,火龙随之一甩尾,火焰羽箭精准射穿堕姬的五条腰带,顺带斩断她的右臂,黑色鬼血滴落地面。
妓夫太郎的血镰斩击网撞上火焰龙身,瞬间被撕裂,他的右手腕被龙尾扫中,血镰脱手,小臂断裂,却依旧用左手抓起地上的碎石,眼神凶戾。
玉壶被火龙龙爪扫中,三条触手齐根断裂,蛇尾也被灼烧得焦黑开裂,壶身残破不堪,却仍在断断续续地喷出毒针。
童磨被火龙侧身撞中,左肩塌陷,三根手指断裂,铁扇脱手,却依旧凝聚冻气,试图操控零星冰晶;鸣女在暗处拨弦的速度加快,空间微微扭曲,将部分火焰余波导向别处,自身始终安然无恙。
曜日持刀在战场中辗转腾挪,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瞬移,金色火龙都精准跟随日轮刀的轨迹行动,龙身的火焰与刀身的火舌相连,如同一体。
激战中,他的鬼杀队服和身后的曜蝶羽织被冰刺划开数道大口,肩头和小腿各添一道小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渗出,与灰尘混合在一起,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火焰洪流所过之处,毒雾被焚烧殆尽,冰渣化为水汽,岩石被熔成岩浆,无限城的穹顶在火焰的冲击下,裂痕越来越大,巨大的岩块不断砸落,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当火龙的火焰彻底收敛回日轮刀中,刀身泛着温润的橘红光泽,战场中央突然扬起一股巨大的烟尘——穹顶崩落的岩块、地面的碎石、未散的毒雾与火焰余温混合在一起,形成遮天蔽日的灰黑色烟尘,笼罩了整个战场,能见度骤降。
烟尘之中,曜日拄着日轮刀站起身,鬼杀队服与曜蝶羽织破碎不堪,肩头、左臂、小腿出现三道细小的划痕,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平稳。
他眼神锐利,紧盯烟尘中模糊的身影,周身仍残留着日之呼吸的灼热气息。
上弦们虽个个伤残,却无一人倒下:猗窝座断一臂,单拳凝聚着微弱斗气;童磨断三指、左肩塌陷,双掌仍萦绕着淡蓝冻气。
憎珀天断一腿,单膝跪地却紧握鼓棒;玉壶断三条触手、蛇尾开裂,壶口仍在滴落毒水;堕姬断右臂、五条腰带损毁,剩余三条腰带在空中舞动。
妓夫太郎断小臂、血镰脱手,左手攥着碎石随时准备投掷;鸣女依旧隐匿在空间裂隙后,琵琶弦完好无损,指尖轻拨,空间波动仍在悄然蔓延。
烟尘翻滚,高温未散,无限城的穹顶仍在缓慢崩裂,战场陷入短暂的对峙。
上弦们的伤口焦黑凝固,无法再生,却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曜日虽带轻伤、羽织破碎,却眼神坚定,日轮刀上的火焰虽弱,却从未熄灭。
这场极致的厮杀,尚未落幕,黑暗与光明的碰撞,仍在这片烟尘笼罩的鬼域中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