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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 > 其他类型 >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 > 第1568章 你不敢,三人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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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秦晓晓的身影彻底隐入夜色,温以缇依旧没有抬手关上门。

一旁的常芙走上前来,低声开口:“姐姐方才为何不告知她,你其实一直在想办法?”

这些日子温以缇看似赋闲在家,日日清闲度日,可常芙早已察觉她似乎在急着什么。

一封封书信接连送入宫中,却始终得不到回音,赵皇后此番态度一反常态,避而不见。

温以缇浅浅一笑,吩咐下人掩上侧门,缓步往院落深处走去:“凡事我只会量力而行,终究只是旁人,我断无法像牵挂至亲一般倾尽全部心力。力所能及之处我自然会施以援手,若是实在无从着手,我心中亦不会存有愧疚。”

常芙不由得反问:“姐姐不会后悔吗?”

温以缇回答得毫不犹豫:“不会后悔。我不信天命,因为事与愿违,我只会恪守本心,做完分内之事。”

夜色沉沉,秦晓晓裹紧斗篷,折返那处隐秘的小宅子。

宅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她立刻敛住身形,循着熟路绕至后门,轻轻叩了四下门板,院门很快便向内敞开。

秦晓晓迈步走入,低声询问:“是谁过来了?”

惜月有些神色慌乱,回话道:“是郡主领着公子与姑娘,特地前来探视世子。”

秦晓晓眉头微微蹙起:“世子今日境况如何?”

惜月眼圈泛红,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怎样言语。

秦晓晓心头猛地一沉,当即打算往里走去,惜月连忙伸手将她拦下:“不可,郡主正在屋内,你贸然现身,只会惹麻烦”

秦晓晓心中愈发不安。“好歹容我远远看上一眼。”

惜月心神焦灼,几乎快要溃乱:“秦姑娘,如今咱们还有什么法子?你不是去求温大人了吗?”

秦晓晓紧抿下唇,惜月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从前她和我们世子可是……”

秦晓晓出声打断:“人心本就会慢慢转变。况且她所言也算有理,这条路从头到尾都是世子自己选的。她既没法逼着世子张嘴吃药,更不可能说动皇后娘娘改变主意。”

惜月倏然缄口,秦晓晓抬脚便朝着正房的方向走去,惜月还要上前阻拦。

“我只立在外旁听,不会暴露行踪。”秦晓晓边走边说道。

此刻正房外,毓敏郡主和一双儿女,身处院落当中,早已备好防护。

江恒如今连独自站立都做不到,下人将他安置在木轮椅上,屋门大开。

毓敏此刻语气却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算了吧,你纵然不为我,也要顾及两个孩子。若存心取我性命,那就拿走吧。”

江恒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脸上浮起一抹浅淡笑意:“你们早些回去,莫要吓坏孩子。”

他的目光牢牢黏在一双儿女身上。

两个稚子许久不曾见到父亲,瞧见江恒孱弱憔悴的模样,没来由地放声啼哭,小小的心中尚且说不清难过的缘由。

毓敏眉头紧锁,江恒又开口,“把孩子带走,这儿对他们不安全。”

一旁下人立即把孩子带走。

毓敏又开口道:“我只是想让你再见一见孩子们。”

江恒虚弱地点头,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能够见上一面便足够,你们安好,我便无憾。”

毓敏下意识往前踏出几步,江恒立刻出声阻拦:“别过来。”

短短一句话,便耗去他仅剩的气力,身子愈发疲软。

毓敏停下脚步,心底满是酸涩。

毓敏肩头微微发颤,再也撑不住端持的体面,抬手捂住双目,语声闷闷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恒倚在轮椅之上,孱弱地扯出一抹浅淡笑意,温声劝解:“别哭了,世事起落皆有因果。你有因果,我也有。这一次本就是我走一遭。”

毓敏抬眸,眼底凝着郁结:“你不是去求温女官了吗,她不肯帮你?”

江恒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你知道了?”

“怎么?你怕我知道?”

江恒缓缓摇头,胸腔起伏略显疲惫:“不过是过往琐事,我自始至终也未曾有意瞒你。”

毓敏眉宇间萦绕着一缕酸涩:“我自然清楚你一直坦荡。可我身为大庆郡主,得知夫君与另一位女子牵扯颇深,心底又如何能够坦然?你难道就不担心,我转头便去找她寻仇?”

江恒唇角浮起一抹打趣的笑意:“听这话,你可是暗自吃醋了。”

望着他病弱却依旧从容的模样,毓敏无奈:“你晓得我的性子,可不是个小肚鸡肠的。”

江恒被她这番说辞引得低低一笑:“这不就好办了,放宽心,她会出手的。”

毓敏神色再度沉下来:“到头来依旧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是吗?”

“这便是要付出的代价,就算是她,也没有能力私自更改定局。”

毓敏仍旧苦苦规劝:“你可曾想过最坏的局面?倘若你走了,她不帮我们,那位不肯放过我与孩子们,我们又该如何?”

江恒目光笃定:“只要我走了,她绝不会再为难你们。”

此刻毓敏骨子里那股郡主独有的执拗性子涌了上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倔意:“依我看索性挑破所有内情,我即刻去找父王与母妃。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万万不可。”江恒连忙出声阻拦,接连喘息数口,才勉强理顺气息,“对方手握确凿证据,就连圣上都难以从中斡旋。你贸然出面,只会将整件朝堂秘事公之于众,牵连整个晋元王府一同倾覆。她身居皇后之位,若是打定主意玉石俱焚,以咱们王府的力量,根本无从抗衡。”

毓敏胸中愤懑难平:“堂堂一国中宫,怎会做出这般手段,陛下便坐视不理?”

“皇后乃是圣上的结发原配,陛下心中自有权衡,又如何能够狠心追责?便如同你是我的正妻,我也必须承担对应的责任。况且那位……是不会挑明的。”

谈及内里隐情,毓敏脸上的锋芒缓缓褪去,只剩怅惘:“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

察觉到她已然放下冲动的念头,江恒再次柔声催促:“早些带着孩子回府吧。你我夫妻一场,我帮扶于你,你成全我,彼此也就两不相欠了。”

毓敏定定凝望着轮椅上的男人,沉默良久,终究缓缓开口,嗓音裹着一丝委屈:“这么说来,你的心底从来都没有我,对不对?”

江恒不由得一怔,眼底漾起几分茫然:“若是心中没有你,我又何苦甘愿承受眼下的痛苦。”

“这根本是两码事,全然不是一回事。”毓敏不由得拔高声调。

“说到底,你全是为了给那个女人赎罪。我求你,乖乖服药,别再这般执拗。皇后若当真容不下我,大可直接取我性命,何必这般磋磨彼此。”

江恒垂着眼,一言不发,周身只剩一片沉寂。

毓敏静静等了许久,始终等不到他回应,心底最后一点期盼尽数落空。

她唇角微微下沉,眼底漫开一层浓重落寞,一言未发,转身缓缓离去。

离开没过多久,有下人上前打算将江恒抬进屋内歇息。

江恒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目光望向院外夜色。

天上层层叠叠堆着薄云,将月色遮得忽明忽暗,清辉断断续续从云缝间漏下来,淡淡铺落满院青石。

他无比虚弱的说道:“让我再多看一会儿。”

隐在角落的秦晓晓眉头死死蹙起,牙关不自觉咬破唇角,舌尖尝到淡淡的腥涩。

她始终想不通,江恒何以甘愿赌上性命成全旁人,可那什么郡主……分明从未倾心于他。

一丝狠戾的决断掠过眼底,秦晓晓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

心绪沉重的的毓敏郡主方才踏出院落,熏了艾,正要吩咐下人备车,冷不丁听见一道人声拦在身前:“毓敏郡主,我有几句话想同你一谈。”

周遭小厮、丫鬟猝不及防,险些失声惊呼。

毓敏抬手,贴身丫鬟面露忧色,想要护在主子身侧。

“无妨,你们都退到远处等候。”毓敏从容摇头,那丫鬟打量眼前秦晓晓不过一介女子,稍稍放下戒备,领着一众下人往后撤去。

待周围没什么人后,毓敏微微抬眉,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想来你便是秦姑娘。”

秦晓晓不由得一怔:“你认得我?”

“我的丈夫暗中帮扶何人、与谁往来,身为他的妻子,我又怎会一无所察。”毓敏的语气带着深意。

秦晓晓索性坦荡开口:“我同他之间并无私情。”

“这点我心知肚明,如若不然,你根本没法安然站在此地。”毓敏挑着眉,不可一世的开口。

这番直白的话语刺得秦晓晓心头憋闷,几番火气涌到喉头,终究被她强行压下。

她径直切入正题:“他变成这个样子,根源本在你的身上,你不愿出手相救?”

方才对着江恒尚且流露柔肠的毓敏郡主,此刻神色冷了下来,周身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疏离看向对方。

“你他是我的夫君,为我承担祸难本就是分内之事。莫非你心中舍不得了?”

“我无意同你说这些闲话。”秦晓晓不愿在此处绕圈子。

“救与不救,皆是我的家事,和你这个外人毫无干系。”毓敏见她没什么重要的事,便打算转身登车离开。

秦晓晓望着她的背影,出言讥讽:“说到底你还是心生胆怯。堂堂郡主娘娘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一双孩儿的生父前去为自己赴死,真是废物。”

毓敏骤然旋过身子,柳眉倒竖,怒意翻涌:“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个废物,空有郡主的身份,行事反倒比不上寻常民妇。”

毓敏当即抬手便要发作,秦晓晓快步上前扣住她扬起的手腕,一字一句继续说道:“你也只敢对着我这般普通人逞威风,有胆识,便去找当朝皇后理论。

寻常布衣夫妻,但凡一方罹祸,另一方都会拼尽全部倾力相助。可你身为金枝玉叶,反倒推着夫君独揽所有罪责,自己抽身自保,这算什么夫妻情分?”

毓敏怒火中烧:“放肆!信不信本郡主一声号令,便能取你的性命?”

话音落下,暗处霎时涌出数名隐伏的暗卫,将秦晓晓团团围拢。

可秦晓晓脸上不见惧色,淡淡勾起嘴角:“你看,我所言不假,你的魄力,从来只用来欺压无权无势的百姓罢了。”

毓敏咬牙厉声下令:“拿下她,就地斩杀!”

数名暗卫即刻挥剑刺来,寒光裹挟凌厉之势直逼周身,秦晓晓身形灵巧旋身,避过三道剑锋,顺势探出手掌,指尖一勾,径直扣住了毓敏郡主的脖颈。

毓敏郡主呼吸一滞,又惊又怒,声色发颤:“你胆敢伤我?今日若是我有半点闪失,连同你的身边的人,尽数都要为我陪葬。”

周遭暗卫脚步齐齐往前踏出,兵刃出鞘,齐声呵斥:“速速放开郡主!”

秦晓晓唇角凝着一抹冷嗤,贴着毓敏耳畔缓缓开口,“看看……终究只是习惯仗着身份威逼旁人的废物。江恒费尽心力,不惜搭上自身,只为护你周全,可你偏偏要将他这份苦心尽数毁掉。江恒没了,凭你这份遇事只会借权势施压的性子,往后你独自一人根本撑不起来。”

毓敏怒火翻涌,腾出另一只手想要挥掌推拒对方,胳膊却又被秦晓晓牢牢锁死。

她胸口起伏不定:“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要你救江恒。”

毓敏眼底掠过一抹无力:“我做不到……大不了就要我的命!”

“你并非做不到,想当年的毓敏郡主,就连公主属意之人都敢去争,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你办不敢的?只不过如今的你,早已没有放手一搏的胆量了。”

秦晓晓放缓手上力道,贴着她耳边。

“你姐姐没了,孩子也没能活下来。这本该是落在你和你一双儿女身上的死劫,是江恒硬生生挡在你身前。可若是他这一去,往后你们母子未必就能安稳脱身。你若敢赌上一次、拼一回,或许从今往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而死。”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毓敏郡主心底所有的脆弱与恐惧。

秦晓晓沉声说道:“你信我,我有个法子保住江恒的命。”

毓敏偏过头,借着朦胧月色用余光打量身前神色执拗的秦晓晓。

恍惚之间,只觉得眼前女子身上这股孤注一掷的韧劲,莫名和某个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毓敏蹙起眉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如今除却温以缇,再没有旁人能够劝说皇后松口。”

秦晓晓唇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笃定答道:“那我们便去找她。”

夜半时分,温以缇忽然被下人轻声唤醒。徐嬷嬷放轻脚步走到床前,低声禀报:“大人,秦姑娘又来了。”

温以缇本就睡得浅,闻言随手披了件素色外衫起身。“人在哪儿?”

“奴婢不敢放她进来,现下在西侧外门。”徐嬷嬷回话,又补了一句,“大人,唤上香巧随您一同前去稳妥些。”

温以缇淡淡应了声,带着香巧和绿豆往西侧门走去。

没过多久,便到了地方,刚拉开侧门一道寒光骤然朝温以缇直刺而来。

身侧的香巧反应极快,猛地一把将温以缇拽到身后,上前与来人缠斗数回合。

几番交手下来,香巧不察衣袖被利刃划开一道口子,所幸并未伤及皮肉流血。

温以缇望着持刃而立的秦晓晓,语气平静:“你这是做什么?”

话音未落,毓敏郡主自秦晓晓身后缓步走出,神色紧绷:“温以缇,随本郡主走一趟。”

温以缇微微蹙眉,作势便要合上院门致歉婉拒。

毓敏当即沉声道:“本郡主命你同我走一趟。”

温以缇浅浅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往日郡主待我亲厚,今日却这般翻脸不认人?”

毓敏面上掠过一丝难堪,却依旧压下情绪:“温大人,劳烦随我走一趟。”

“你们心中所想我心知肚明,力所能及之事我自会出手相助,可眼下这件事,我实在无能为力。”

一旁的秦晓晓按捺不住,急声道:“郡主,不必与她多费口舌,直接带她入宫,皇后定会见她!”

温以缇闻言轻笑一声:“秦姑娘,你的法子未免太过天真了。”

秦晓晓抿紧双唇,眼底满是执拗。

温以提转头看向毓敏:“郡主怎还陪着她胡闹?这深夜无陛下与皇后传召,咱们三人连宫门都靠近不得,定会被巡防禁军拿下。

就算侥幸入了皇城,皇后娘娘身居中宫,门禁森严,就算有郡主身份,也根本见不到。”

秦晓晓愈发着急:“你不曾试过,怎知行不通?说到底,是你根本不愿拼尽全力设法救人!”

毓敏抬手按了按眉心,“其中难处我心中清楚,可我如今实在别无他法。你随我走,我自有门路带你入宫,我要你同我一道面见皇后娘娘。”

温以缇望着她孤注一掷的模样,不由得一怔,郑重提醒:“郡主可要三思。你今夜贸然出面,江恒此前所有隐忍、所受的苦楚,或许都会尽数白费。”

毓敏心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却依旧挺直脊背,语气坚定:“我已然想清楚了。我身为郡主,不能事事躲在旁人羽翼之下,这一趟,我必须试一试。”

温以缇看着她眼底破釜沉舟的决绝,忽然轻笑一声,旋即转身往院内走。

毓敏连忙伸手拦下她:“你——”

不等毓敏说完,温以缇回头淡淡开口:“入宫仪容装束不可潦草。郡主与秦姑娘稍候片刻,容我换一身得体衣裳便来。”

毓敏全然没料到她竟会应允,错愕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秦晓晓:“她这么轻易答应了?”

秦晓晓同样愣在原地,全然没料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一旁的绿豆满心连忙上前:“姑娘,您当真要跟她们一块去?深夜贸然入宫,稍有不慎便会落个罪名,何苦铤而走险。”

香巧也跟着出言规劝:“没错,大人。她们行事突兀,来意着实难辨,咱们不该轻易动身。”

温以缇停下脚步,“其实我一直在等。”

绿豆面露茫然:“姑娘在等什么?”

“便是眼下这一刻。”温以缇抬步继续前行,道出心中盘算,“倘若江恒就此遭遇不测,纵使只是寻常友人,我心底也会难过。与跟他的过往都没关系,但我断然不会毫无保留地出面斡旋。

在整件事里,我充其量只能算作从旁辅佐,真正能够扭转局面的关键人物从不是我。”

绿豆稍稍回过神,恍然问道:“您指的是玉敏郡主?”

不多时,温以缇整理妥当,出门登上毓敏郡主的马车。

温以缇她特意带上徐嬷嬷,嘱咐绿豆去禀报崔氏,免去家中长辈无端忧心。

车行途中,毓敏神色紧绷,难掩心底的忐忑。

反观秦晓晓按捺不住心中急切,开口发问:“温大人,你打算如何入宫面见皇后?”

温以缇微微挑眉:“原是二位执意邀我同行,你们有什么筹划,我便顺着安排便是。”

秦晓晓不由得心绪烦躁,转头望向身旁的毓敏。

温以缇顺势一语点破:“莫非直至此刻,你们都没有敲定可行的计划?”

毓敏这时终于开口答话,眼底生出一份此前从未有过的笃定锋芒:“跟着我便可。”

不多时马车行至宫门,果不其然被值守禁军拦停。

毓敏郡主当即取出令牌,面色沉凛开口:“大胆,本郡主的车驾你们也敢阻拦?”

禁军将领看清令牌,连忙躬身行礼:“末将不知郡主深夜到访,多有冒犯。”

“我晋元王府有要事,要即刻入宫觐见。”毓敏出声表明来意。

晋元王府在一众宗室王府里地位素来特殊,毓敏郡主平日里在宫中也颇受圣眷,禁军略一斟酌,便开始查看车内。

温以缇无奈之下,也取出郡君腰牌。

值守禁军一眼辨出信物,当即躬身行礼:“原来是清宁郡君,方才多有怠慢,还望郡君海涵。”

温以缇浅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我们身负急事,还请速速查验,放我们入宫。”

对方立即放行,只是临行前依旧出言叮嘱:“还望二位稍后差人先行禀报,免得惊扰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