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茨静静地听着西里斯的话,脸上的担忧,终于彻底消散了。
“五长老,我明白了!我相信你的判断,更相信你所说的。”他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致歉道:“是我又犯了傻,竟然还想依靠别人!说到底,只有我们自己的实力,才是真正的依仗!”
西里斯看着贝茨,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你啊,每次认错都是最积极的!d但有时候,适当的变通,反而能让我们,更快地达成目标!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回去好好准备三天后的夜袭,这次可不能出任何意外,不然才会真的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是,五长老!”贝茨恭敬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还有几分坚定。
西里斯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很慢,很稳,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和忧郁。
可他的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心中的复仇火焰,也变得愈发旺盛。
他知道,三天后的夜袭,是整个复仇计划中的重要一步。
他也绝不会让任何的意外,来影响到首领的后续计划。
贝茨紧紧跟在西里斯的身后,眼神坚定地望向树林深处。
他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担忧和迟疑,只剩下坚定的信念。
他会一直跟在祁源远的身边,陪着他,协助他,全力以赴,完成复仇计划。
为所有在灭世大战中死去的无辜者,为那些沦落为贪婪欲望的牺牲者,讨回血债。
两道身影,渐渐隐入了茂密的树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片寂静的树林,还有空气中,那丝淡淡的忧郁气息。
而此刻的晏盈三人,也已经按原路,快速离开了树林的核心区域,朝着敌营的方向继续前进。
她们的脚步很快,却又不敢有丝毫大意,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会突然遇到扎克利的巡逻部队。
“加奈,发动光学迷彩,掩护我们。”晏盈一边快速前进,一边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加奈说道,“前面就是扎克利的营地外围了,那里的岗哨,必然会更为严密一些!我们必须隐藏好自己的身形,不能被扎克利的巡逻部队发现!”
“嗯!我知道的!”加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脑中运行起量子程式,“好了,情况稳定!能量也绝对足够!”
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晏盈三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只剩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气息。
光学迷彩发动后,加奈又加快了一些脚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确保隐蔽的范围,能完全覆盖住三个人。
“走!”三人继续快速前进,身影隐入夜色之中,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树林边缘,朝着长城的方向赶了回去。
一路上,她们始终小心翼翼,成功避开了多支扎克利的巡逻部队,还避开了多个严密的岗哨。
远处的长城,在夜色中,如同一条巨龙,蜿蜒盘旋在群山之中。
在火光下,还隐约能看到,长城上,士兵们巡逻的身影。
他们依旧在坚守岗位,全力以赴守护着这片土地,守护着身后的百姓。
看到长城的那一刻,晏盈三人的心中,都泛起了一丝欣慰和一丝希望。
她们知道,她们已经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她们很快,就能回到长城,把这个重要的消息,传递给秦沐风他们。
接下来,就是全力做好准备,等待三天后的夜袭。
而这场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鏖战,也终究快要到了尽头。
三人加快了脚步,朝着长城脚下,快速前进。
光学迷彩依旧在稳定运行,三道隐形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穿梭。
朝着那座象征着希望,象征着守护的长城,坚定地前进着。
夜色尚未褪去,天边还残留着浓重的墨色,只有几颗零星的星辰,在昏暗的天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城头上,秦沐风、秦天时和尉迟光雄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自从三人的身影脱离了他们的视线,他们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始终无法放下。
秦沐风时不时地探出头,目光紧紧盯着城外的荒原,神色凝重而焦急。
秦天时则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警惕地遥视着远方,生怕有敌人趁机突袭。
尉迟光雄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但心中却也无比担忧晏盈三人的安危。
加奈确认了一下,身后并没有隐藏的危险后,脑中才再次运行起了解除技能的程式。
随着一道微弱的白光再次闪过,晏盈、加奈和安雅的三道身影,缓缓显现在了长城脚下的阴影之中。
当看到那三道熟悉的身影,稳稳显现时,秦沐风三人悬着的心,才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秦沐风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连忙对着身边的士兵高声吩咐道:“快!放下绳梯,把她们三个接上来!动作快点,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
“是,队长!”城头上的士兵立刻行动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将早已准备好的绳梯,缓缓从城头放了下去。
绳梯顺着高大的城墙,一路延伸到脚下,在昏暗的夜色中,如同一条黑色的长蛇,连接着城头与地面,更承载着所有人的期盼与安心。
晏盈三人此刻早已有些疲惫,连续的潜行、对峙与奔波,让她们消耗了不少体力。
她们身上的衣物也在不经意间,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更是还带着几分倦意。
但晏盈心中清楚,事情远还没结束,现在更是时间紧迫。
她们没有丝毫休息的余地,必须尽快将树林中的消息,传递给秦沐风三人。
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快做好准备,配合好三天后的夜袭。
没有丝毫犹豫,晏盈率先上前,双手紧紧抓住绳梯,脚下用力,一步步朝着城头攀爬而去。
她的动作依旧矫健,没有丝毫拖沓,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登上城头,传递消息。
加奈和安雅紧随其后,也纷纷抓住绳梯,小心翼翼地朝着城头攀爬。
她们的动作同样谨慎而迅速,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出现意外,耽误了重要的事情。
片刻之后,晏盈就第一个攀上了城头,秦沐风三人立刻迎了上去。
没等晏盈开口,秦沐风就递过去了一袋水,语气中还带着几分亲昵,“你们可算回来了,没事吧?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危险?”
他一边问着,一边还仔细打量起了晏盈的情况,那眼神中的真挚,更是仿佛在检查自己最心爱的宝物。
尉迟光雄也收起了周身的凌厉气息,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缓缓开口道:“辛苦你们了,能平安回来就好。”
晏盈没有接过水,也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便一把抓住秦沐风的手臂。
她的语气急切而坚定,语速更是快得让人有些犯迷糊,“没事...没时间了...我要告诉你!十分要紧!”
秦沐风知道她是有重要的情况要说,可这样断断续续的话,却实在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赶忙轻轻压了压手,再次把水袋递了过去,“你别着急,不差这半分钟时间!先喝口水,缓一缓再说!”
“好!”晏盈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脸上微微一烫,又赶紧将手撤了回来。
她还刻意偏偏脑袋,才接过了秦沐风手中的水袋,再轻轻致了声谢后,却又赶忙喝了一口水。
秦沐风感受着晏盈的急切,心中瞬间一紧,脸上的欣慰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严肃。
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安抚道:“慢慢来!别呛着了!”
秦天时和尉迟光雄也纷纷收起了脸上的神色,神色严肃地望向了晏盈,等待起了那个重要的消息。
随着凉水缓缓润过了喉间,晏盈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些,但脸上的焦急却丝毫未减,“成了!我们找到了那个神秘人,还跟他达成了协议,三天后一起夜袭扎克利!”
说着,晏盈又深吸一口气,再次压下了一些心中的急切,将之前树林中发生的一切,都一一告知了秦沐风三人。
等把合作的内容说完,晏盈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继续补充道:“还有,根据我们三个,近距离观察扎克利的营地发现!西里斯昨晚发动的夜袭,至少让扎克利损失了三成的兵力!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说完,晏盈紧紧盯着秦沐风的眼睛,语气急切地催促道:“秦沐风,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在前线做出决定,并制定出周密的作战计划,让人着手安排三天后的夜袭!否则,一旦扎克利整顿好部队,恢复了元气,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到时候,长城也只会更加危险了!”
秦天时和尉迟光雄闻言,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
扎克利损失三成兵力,还有神秘御兽者西里斯的合作,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丝曙光,是守住长城的希望。
“太好了!扎克利损失三成兵力,又有那人的合作!这次我们一定能击败扎克利,守住长城!”秦天时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哥,我们就按姐说的,赶紧安排行动吧,可不能耽误了这么好的机会!”
尉迟光雄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附和道:“沐风,我觉得,晏酋长和天时说得对!这确实是一个绝佳机会,只要能好好把握住,一定能解了眼前的危局!”
可反观秦沐风,在听完晏盈所说的合作内容,还有扎克利损失了三成兵力的消息后,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渐渐皱起了眉头。
他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复杂地望向远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周身的氛围,也变得愈发沉重了起来。
晏盈看到秦沐风为难的神色,心中瞬间一沉,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她连忙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不解:“秦沐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请示你爷爷吧?”
秦沐风似乎还没想好要怎么决定,只是扭头看了看晏盈,脸上却依旧挂满了担忧的神色。
可他越不说话,晏盈的心中就越是着急,赶忙又继续补充道:“扎克利这次可是损失了三成兵力,还有西里斯的合作!这对我们来说,就是绝佳的机会啊!你还在犹豫什么?”
秦天时和尉迟光雄也纷纷看向秦沐风,脸上的惊喜也渐渐褪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明白秦沐风为何会如此为难。
就连刚刚上了城头的加奈和安雅,此刻的目光也死死盯在了秦沐风的身上,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了一丝失落。
感受到大家灼热的目光后,秦沐风才缓缓转过头,但脸上却依旧带着为难的神色,语气沉重地解释道:“晏盈,我当然明白这个机会十分珍贵!更明白,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处境,根本不适合立刻准备出兵!”
说着,秦沐风抬起头,望向天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看,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扎克利的部队,虽然昨晚遭遇了西里斯的偷袭,但他们的底子还在,依旧拥有着不容小觑的战斗力!我们根本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高估了自己!”
秦沐风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一字一句,都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首先,扎克利的部队,装备清一色全是自动步枪,而我们的士兵,大多使用的,还是普通的步枪,甚至一部分士兵,只能使用短刃和长矛!在武器装备上,我们就比他们差了半截。除此之外,他们的前方,还有六辆坦克开路,一旦发动起来,就能轻易摧毁我们的防线!而在后方,他们还有三十几门火炮,一旦出现意外,就会对我们的士兵,遭受到巨大的伤亡。”
“其次,在兵力上,我们也仍旧处于劣势。”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扎克利的部队,就算损失了三成兵力,剩下的也还有四千人左右。而我们这边,能够出城夜袭的士兵,凑足了也只有三千人左右!这在人数上,我们就又比他们少了一千人!而我们之所以能守到现在,也全是靠着脚下这道坚固的长城,靠着士兵们的拼死坚守,靠着那流淌在我们灵魂深处的不朽龙魂!”
说到这里,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但要是我们离开了长城,也就意味着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优势!而想要配合西里斯的夜袭,更是免不了要经历一场血战!到时候,我们的士兵,一定会遭受巨大的伤亡!赢了自然是天大的喜讯!但要是输了呢?一旦我们的兵力损失过大,我们就没有足够的力量,来继续守卫长城了!那一切是不是就都晚了?”
晏盈、秦天时和尉迟光雄,静静地听着秦沐风的话,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只看到了扎克利损失三成兵力、有西里斯合作的机会,却忽略了他们自身的处境,忽略了他们与扎克利部队之间的差距。
秦沐风继续补充了下去,语气中却更为凝重了几分,“而更为麻烦的,是城门的防守。我们都知道,城门本就是长城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扎克利重点进攻的目标。之前我们在门后,堆砌了五米高的巨石,不就是为了阻挡他们的坦克和火炮,守住这道最后的防线?”
“但要是我们想全军出击,配合西里斯的夜袭,那势必要撤掉城门后面的五米巨石!否则,我们的士兵,根本无法顺利出城!”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可一旦撤掉这五米巨石,光靠那单薄的城门,又怎么去阻挡扎克利部队的猛烈炮火,和那些坦克的冲击!”
“后面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担忧,眼神中充满了焦虑,“要是城门被攻开,扎克利的部队,就可以在坦克的掩护下,大举侵入长城!我们这些人,还有我们身后的百姓,可就都成了活靶子!到时候,不仅长城会失守,西城也会受到牵连,一起失守!无数无辜的百姓,都会遭到涂炭,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也就都白费了。”
晏盈听到秦沐风的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只看到了眼前的机会,却忽略了城门防守,这个最大的隐患。
若是真为了配合西里斯的夜袭,贸然撤掉城门后的巨石,导致城门被扎克利提前攻破。
那么,三天后的夜袭谋划,自然也就落了空。
到时候,不仅长城会失守,西城也会一起沦陷。
无数无辜的百姓,都会因为她的操之过急,而遭受灭顶之灾。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也不是在场任何人想要看到的。
晏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愧疚与自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急切,“秦沐风,对不起,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周全!甚至还忘了,城门防守的隐患。可是,我又不想让三天后的行动,就此取消!”
说着,晏盈又紧紧盯向了秦沐风,眼神急切地追问道:“你平时就主意多,能不能想到更合适的办法?既能配合西里斯的夜袭,又不至于让我们丢了长城!”
秦天时和尉迟光雄,也纷纷看向秦沐风,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期盼。
秦天时开口,语气诚恳地说道:“哥,你快想想办法,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也不能让城门失守!”
尉迟光雄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嗯,天时说的没错!无论是什么办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们也要守住长城,配合西里斯的夜袭,击败可恶的扎克利!”
秦沐风看着晏盈急切而愧疚的神色,看着秦天时和尉迟光雄期盼而坚定的眼神,心中也充满了无奈与焦急。
他自然也不想让晏盈的辛苦白费,更不想让这个绝佳的机会,白白错过!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与无奈,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快速思考起来。
秦沐风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长城的防守布局、扎克利部队的兵力与装备、三天后的夜袭计划。
他一遍又一遍地权衡着利弊,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着,寻找着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一个既能配合西里斯的夜袭,又能守住城门,守住长城的办法。
城头之上,一片寂静,只剩下风吹过城墙的呼啸声,还有每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晏盈、秦天时和尉迟光雄,加奈和安雅都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去打扰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中,却又充满了期盼,生怕秦沐风最后会说出让大家失望的话,更害怕到头来,只能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边的墨色,渐渐褪去,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
天!终于快要亮了!
此时的秦沐风,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为难与焦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坚定与沉稳。
显然,他已经想到了办法!
“晏盈,天时,光雄,加奈,安雅!我想到办法了。我们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但也不能现在就贸然撤掉城门后的巨石,导致城门失守。”在众人的期盼下,他又缓缓开了口,语气沉稳而坚定,“我的决定是,接下来的两天,我们继续坚守长城,并密切监视扎克利部队的一举一动,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同时,我也会让我们的士兵,轮番休息,恢复体力!为三天后的夜袭,做好充分的准备!”
秦沐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而在第三天中午过后,我们再开始逐步撤掉门后的石块。我大略估算了一下,撤除门后五米巨石,大概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以调动轻伤和那些轮休的士兵,逐步撤除,尽量减少隐患,争取在西里斯发动夜袭之前,完成这些!”
说到这里,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凝重,“但这里面,却也有着很大的风险!因为在战斗中逐步撤掉石块,城门的防守,势必会变得越来越薄弱!而要是被扎克利的部队发现了破绽,他们肯定会趁机集中火力,对城门发动猛攻!那后面的情况,我之前就说了,要是真在城门口打出一个大缺口来,我们就算想要补救,怕是也来不及了!”
晏盈、秦天时和尉迟光雄,静静地听着秦沐风的决定,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们都明白,这个决定,虽然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其中的风险,却也不容小觑,一旦出现意外,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晏盈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秦沐风,我听明白了!但这或许,也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我们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既然这样,我们也只能做足准备,避免被扎克利发现破绽!”
秦天时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哥!我也明白了!我都听你的,一定会全力以赴,守住长城!”
“沐风!晏酋长!”而就在这时,尉迟光雄却突然开口,语气沉稳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个建议,或许,可以减少一些风险!”
秦沐风、晏盈和秦天时,纷纷转过头,望向尉迟光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晏盈连忙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尉迟大哥,是什么办法?你快说,只要能减少风险,无论有多难,我们都可以试一试!”
尉迟光雄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解释道:“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好办法!就是在开始撤掉石块的同时,可以由我带着一部分精锐士兵,在城门后面,用盾牌顶住剩下的两米巨石。这样一来,既能为我们出兵配合夜袭,争取时间,又能尽量守住城门,减少被扎克利部队发现破绽的风险!就算扎克利部队发动突袭,我们也能凭借剩下的两米巨石,还有盾牌的防守,勉强抵挡一段时间,为我们做出补救,争取一些时间!”
秦沐风听到尉迟光雄这个想法,脸色瞬间一变,脸上的凝重,瞬间被浓浓的震惊与反对取代。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大哥,你这个想法,太过危险了!我绝对不答应!”
秦沐风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担忧。
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焦虑,紧紧盯着尉迟光雄,一字一句,严肃地强调道:“你想想,只剩下两米的石墙,根本抵挡不住扎克利部队的猛烈炮火!没几下,这两米的石墙,就会被炸开一个缺口!到时候,你还想带着人,用盾牌顶住巨石,那根本就不可能!不仅挡不住扎克利部队的进攻,反而会让你们,成为扎克利部队的活靶子,全都被炸成肉泥!”
晏盈他们,听到尉迟光雄想法的瞬间,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随后,更是露出了反对的神色。
晏盈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尉迟大哥,秦沐风说的没错!你这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在冒险!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士兵去送死,更不能让你,白白牺牲!我们再想想,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秦天时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是啊!大哥!姐说得对,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了!你可是大家的精神支柱,更是我们守住长城的重要力量!我们不能失去你,我们的士兵更不能失去你!”
加奈和安雅也赶紧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先后拒绝道:“嗯!我也这么觉得!”“确实,这样等于是去送死!”
尉迟光雄看着大家反对的神色,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脸上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晏酋长,沐风,大家!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但要不这么做,只会让更多人陷入险境!当然,我也不是想去白白送死,不然我又怎么会说带上盾牌!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你们只要专心准备夜袭就好了!”
“大哥!这不是盾不盾牌的问题!是那些炮弹杀伤力太强!”秦沐风听到这话,却更为担忧了起来,赶忙又继续劝说道:“一旦真被扎克利察觉到城门松动,那一切可就都来不及了,你们更是没有办法退回来了!”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险,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承担!”尉迟光雄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眼神中也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你们放心吧!我会带人守住城门,你们只要在城楼上尽量挡住他们,不让他们轻易靠近,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秦沐风看着尉迟光雄坚定的眼神,听着他不容置喙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感动。
他知道,尉迟光雄的性格,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会全力以赴,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会退缩。
晏盈和秦天时,还有加奈和安雅也都看着尉迟光雄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与敬佩。
他们知道,尉迟光雄之所以提出这个想法,愿意冒着生命危险都要守住城门。
就是为了长城和身后的百姓,为了配合夜袭行动击败扎克利,更为了不让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城头之上,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城墙的呼啸声,还有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秦沐风皱着眉头,眼神复杂地望向尉迟光雄,心中不断地权衡着利弊,不断地思索着。
一边是尉迟光雄的性命,一边是长城的安危,一边是身后百姓的性命,一边是配合西里斯夜袭的绝佳机会。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