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听完孙子的话,表情是相当的诧异:“你是什么时候对蒋家那个姑娘有那样的心思,祖母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祖母,孙儿早就中意蒋家表妹了,本来想着把亲事订下来时,再跟祖母商量纳蒋家表妹为妾的事,可蒋家表妹回去江南这段时间,孙儿觉得还是趁早跟祖母禀明这件事比较好,”顾延瑾声音哀求了起来,“孙儿真的很中意蒋家表妹,祖母您就成全孙儿吧!”
“那华安郡主呢?”顾老夫人神情颇为不解道,“你这段时间几乎和那个华安郡主形影不离,上次还因为华安郡主差点没把我气死,害我还以为你跟你爹似的也是个情种,可没想到你小子倒是个花花肠子。”
对于已故的儿媳妇顾老夫人是不喜欢的,毕竟哪个做婆婆的会喜欢把儿子迷得团团转的女人,但架不住儿子非得护着啊!所以顾老夫人以前可没少在已故的儿媳妇身上受气。
因此她之所以那么反感那个华安郡主,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觉得孙子很有可能跟他父亲一个德性,将来被华安郡主给吃得死死的,让她这个当祖母的再体验一遍,以前在已故儿媳妇身上受到的气。
可没想到她完全想岔了,孙子竟然对蒋家那个丫头早就有那方面的心思,这如果没有华安郡主,那顾老夫人肯定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毕竟孙子在她眼里可是千好万好,蒋家那丫头出身实在是太低了,这哪怕是给孙子做妾都不够资格,更何况是贵妾呢?
“孙儿自然是喜欢郡主的,但喜欢郡主跟喜欢蒋家表妹这并不起冲突啊!”顾延瑾说道,“祖母,您老人家就答应孙儿吧!孙儿真的很中意蒋家表妹。”
“不是祖母不答应你,只是这件事到底要问问蒋氏的意思,”虽然心里已经同意了,但顾老夫人可不会表现出同意得太容易,“更何况再说了,蒋氏肯定不会同意让她侄女给人做妾的。”
“所以你想纳蒋家姑娘做妾,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反正现在蒋家那个姑娘回去了江南,那就等她丫头从江南回来再来商讨这件事。”
这男人啊!都是贱骨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那就越不会珍惜。
虽说孙子中意蒋家那个丫头,可要是让他过于轻易给得手了,那她想让蒋家那丫头跟华安郡主斗,恐怕那丫头根本就不是华安郡主的对手。
所以啊!还真不能太轻易让孙子抱得美人归。
“总之啊,这件事急不得,你也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娶蒋氏过门,因为蒋氏那张脸和你生母有几分相似,他这些年来宠蒋氏宠得紧,这男人只要喜欢一个女人,那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喜欢,就经不起那枕边风。”
“这要是蒋氏不愿意让侄女给你做妾,跟你父亲吹吹枕边风,那你父亲就很有可能不会同意这件事,而你父亲不同意这件事,光祖母一个人同意也不行啊!”
“所以这件事真急不得,你要是真非蒋家那丫头不可,那就在那个丫头身上多花点心思,别总是把心思都用在华安郡主身上,”顾老夫人嘴角带着笑,“你只要肯多花些心思在蒋家那丫头身上,让她丫头非你不嫁,那就算蒋氏再如何跟你父亲吹枕边风也没用啊!”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相信不用祖母跟你说太清楚,你也知道该怎么做,想要得偿所愿,那就得多花点心思,而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得偿所愿,毕竟人家蒋家那丫头可是有一个得你父亲宠爱的姑母护着。”
“孙儿知道了。”顾延瑾说道,虽然顾老夫人都这样说了,但他同样不会把他和纯惜之间的事说出来。
还是那句话,免得节外生枝那可就不好了。
同一个时间段,鲁王在京城的鲁王府这边。
“郡主,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顾公子那个表妹前段时间回去了江南,现在人并没有在京城。”
“原来是人回去了江南啊!”严佳洛把手里的鱼食扔进池子里,“这人不京城,也难怪会勾得顾延瑾心心念念的,都把本郡主这个大活人给忽视个彻底。”
“派人去江南一趟,本郡主要让那个蒋纯惜在回京的路上,被水匪给玷污了清白,”严佳洛眼眸冷冽道,“记住了,只要毁了那个贱人的清白就好,可不能让人给死了。”
“呵呵!我可不想顾延瑾以后心里住着个,已经死去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严佳洛实在太了解男人什么德行了,她可不会让顾延瑾心里牢牢住进一个死人来恶心她。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严佳洛的心腹丫鬟说道:
远在江南的蒋纯惜并不知道京城有这么多人在惦记她,此时的她正在接待一个太监,传达皇上今晚让她侍寝。
蒋纯惜示意长丽给传话的太监塞了个荷包,又让长丽亲自送小太监出去。
“姑娘,太好了,”长丽送完那个太监进屋后,就满脸激动道,“皇上终于又召您侍寝了,您都不知道这几天来奴婢有多担心,担心皇上将您抛之脑后,不再召您侍寝了呢?”
“就你家姑娘这副容貌,皇上怎么可能会把我抛之脑后呢,”蒋纯惜露出一个自信的媚笑,“这男人啊!都是一个德行,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难过美人关。”
“赶紧去让人准备热水给我沐浴,晚上要侍奉皇上,我得早早就准备妥当才行。”
“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热水给您沐浴更衣。”长丽高高兴兴的转身往外面走去。
这晚,蒋纯惜同样让皇上非常满意,又叫了三次水,而接下来的半个月,皇上又宠幸了蒋纯惜两次,这才宠幸起别人来,毕竟江南官员在行宫可是安置了十多个各式各样的江南美人。
在尝试了蒋纯惜的美好,皇上对江南的美人更加有兴趣,自然是要去宠幸其她人的,并不会一直宠幸蒋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