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笑着问道:你押了多少?
庄毕凡苦逼道:二十万。
周浩宇又问:那你前面赢了多少?
十五万……
周浩宇赞许道:嗯,倒亏五万,不错。
庄毕凡急了,大哥,我……
周浩宇摇头道:昨天就跟你说了会有翻车的风险,你硬是不听,不听帅逼言,吃亏在眼前。
庄毕凡都快哭了:我怎么知道他会拼到这个程度啊?那可是禁忌丹药啊,一场比拼,至于玩这么大吗?
周浩宇耸肩道:就他这样的,什么做不出来?
庄毕凡越想越气,胸口闷得发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地上。
没过多久,今天的最后一场比拼,也落下了帷幕。
胜出的是空灵谷的一名仙子。
可她虽然赢了,自身的伤势也很重,再加上明日就要开启第六轮的比拼,不少人都觉得她应该是目前的前十里面,最弱的那一个。
换句话说,接下来的抽签,谁抽到她谁就有福了。
庄毕凡也是这么想的,不仅暂时压下了倒亏五万的痛苦,还站起身来,两眼放光,巴不得二人现在就匹配成功。
他还冲着依旧盘腿疗伤的展红菱,嘿嘿一笑,道:红菱姐,你说我明天要是抽到她,是不是就稳了?
展红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你打得过她?
庄毕凡一脸无语:不是,她都伤成这样了,我还打不过?
展红菱没有再说话。
但那眼神,摆明了就是你高兴就好。
庄毕凡愈发无语,可目光却时不时朝那空灵谷仙子张望两眼,活像一只盯着肥肉的饿狼。
结果很快,他就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那眼神,怎么说呢?
跟他差不多。
庄毕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不是,她看我看啥?
她该不会也想抽到我吧?
她也觉得我好欺负?
周浩宇没绷住: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庄毕凡哭丧着脸:我有那么弱吗?
周浩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庄毕凡不吭声了。
很快,抽签正式开始。
不少人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因为抽签的结果,不仅对应了明日的比拼,还决定了他们下注的方向。
位于高台上的白眉老者也没有磨蹭,大手一挥,一片流光从袖中飞出,在空中旋转交织,如同一场盛大的烟花。
众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流光。
第一道流光落下。
空灵谷,清月仙子。
那空灵谷仙子脸色一白,攥紧了衣角,目光也再次看向人群中的庄毕凡。
庄毕凡很是不爽,但也希望能抽到自己,可遗憾的是……
陈北玄。
全场安静了一瞬。
周浩宇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居然好了一回。
庄毕凡则眼泪汪汪:大哥,你夺走了我的机缘……
本就觉得压力山大的那名仙子,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但她毕竟出身名门,还是强撑着冲周浩宇行了一礼:明天还请陈道友手下留情。
周浩宇淡淡地了一声,没有多说。
抽签继续。
第三道流光落下。
正是庄毕凡对应的十八号。
庄毕凡顿时就紧张不已。
他能欺负的对手已经没了,剩下的那些,几乎各个都是强敌。
但他还是希望能抽到自己这边的人,起码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他的好运,仿佛用完了一般。
太一剑宗,薛白。
听到这话,庄毕凡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惨绿上。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草......
另一侧的薛白,血红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消退,嘴角却是止不住地往上翘。
盯着庄毕凡的眼眸中更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癫狂,配上他那副浑身赤红、血管凸起的模样,更显狰狞可怖,犹如恶鬼在世。
庄毕凡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劈叉了:你......你别得意!谁解决谁还不一定呢!
薛白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浓得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呼延清风站在不远处,呵呵一笑:原本想亲手解决的,便宜你了。
呼延明月不屑道:蹦跶了这么久,也该消停了。
庄毕凡气得脸都绿了,他猛地挺起胸膛,刚想放几句狠话,却发觉双腿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微微发抖。
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他下意识看向周浩宇。
周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精神点,别跌份。
庄毕凡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了身子,冲着薛白喊了一句:你给我等着!明天我……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这话喊得中气十足,乍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
但仔细一看,他的双腿还在发抖。
薛白那边的师兄弟们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他吓尿了吧?
你看他腿抖的,比筛糠还厉害。
就这怂样还敢放狠话?
庄毕凡听到这些话,脸色更难看了。
可就在这时,又一道抽签结果传了出来。
而且,又是冤家碰头。
展红菱的脸色也起了变化。
尤其是感应到明日对手,也就是呼延明月美眸中那毫不遮掩的冷意时,即便是她,都不免有些头疼。
一来,她擅长的是偷袭,不是这种正面作战。
二来,先前的复活赛,已经耗尽她不少体力,一夜的时间,很难达到最佳状态。
周浩宇道:还是那句话,不要有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就投降,你已经挤进前十了。
展红菱点了点头。
但周浩宇也清楚,以她的性子,大概率还是会拼一拼的。
至于呼延明月……
周浩宇也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对方前几轮的比拼,并没有展露出她的真实水平。
就在这时,第七道流光落下:无极剑场,姬无病。
那匹黑马依旧是那副怯弱的样子,仿佛周围的热闹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第八道流光也随之落下:镇南王府,呼延清风。
场上再次陷入轰动,各种议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