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扯到哪里去了?我说赌大的。”
“赌大的?那你压谁?
有人压低声音道:我压呼延明月。
旁边人一愣:那位郡主?
对,她这几轮的比赛我都看了,几乎都是轻松解决。
再加上镇南王府的底蕴,她绝对是冠军的有力争夺人选,至少前三是稳的。
前三?那赔率一赔三,不是赚大了?
反正我压了五千。
你牛,我跟你。
呼延明月的呼声越来越高,众人纷纷点头,都觉得她是个稳妥的选择。
然后有人提到了陈北玄。
那个姓陈的家伙今天表现也还不错吧?
是不错,也赢了,但赢得很勉强。
我看了,他今天打得很费劲,好几次差点翻车。
那你们觉得他能走多远?
有人沉吟了片刻:依我看,他的真实水平,顶多跟那位世子五五开。
众人点了点头,都觉得这个评价很中肯。
聊完了陈北玄,话题很自然地落到了今天那匹黑马身上。
姬无病。
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几乎没人听过。
不仅散修们没听过,连无极剑场内部的人,都有很多人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但就是这个人,今天一招秒了薛白。
我亲眼看见的,他连剑都没拔。
就抬了抬手,薛白就飞出去了。
太夸张了,薛白好歹是元婴九层。
核心弟子就这水平?难怪被人秒。
你还别说,我之前问了好几个无极剑场的人,都说没见过他。
那也藏得太深了吧?
可能是哪个长老偷偷收的亲传,一直藏着掖着。
那也藏得太离谱了,连自己人都不知道。
反正他那一招之后,赔率立马降了。
本来是一赔三十,现在变成一赔五了。
这不废话吗?能一招秒核心弟子,谁还敢当他是软柿子?
但有人说他只是运气好,薛白那天状态不行。
状态不行?薛白那是被打得还不了手好吗?
反正我觉得这小子有戏。
那你押他了?
没押,钱都押呼延明月了。
靠,那你吹什么吹。
我这不是看好他嘛。
你光看好有什么用,得掏灵石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
众人越聊越起劲,随后,不约而同聊到了目前赔率最高的选手。
那小子运气是真好啊,轮空两轮,这都已经不是走了狗屎运了,这是住在狗屎窝了。
前面几场也赢得磕磕绊绊,这种级别的选手,居然也能混进前十,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所以他夺冠的赔率才会更高啊。
他赔率多少来着?
一赔一百。你押不?
我押?谁押他谁傻子。
众人哈哈大笑,谁也没把庄毕凡当回事。
庄毕凡此刻正蹲在角落里,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简直就是气抖冷!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到底要我们怎么样你们才能满意?
更别提,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
老子要押自己!
押个几百万,把身家都押上去,等老子夺冠,再赚个盆满钵满,让你们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哭去!
当然,装逼归装逼,可庄毕凡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什么水平,他比谁都清楚。
让他夺冠,难度不亚于自家大哥常说的国足踢进世界杯。
他默默放下手里攥了半天的那张注票,转头就走。
他得去找他的好大哥。
庄毕凡快步穿过人群,七拐八拐,总算回到了小院。
大哥!
庄毕凡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满是着急的道:大哥,按照目前这个进度,再过几天,就要角逐出冠军了,咱们到底该压谁赢啊?
周浩宇放下茶杯,不答反问:你觉得压谁合适?
庄毕凡想了想,毛遂自荐道:我觉得压我最合适,因为我赔率最高,可我知道,我没那个本事……
其次就是压大哥你了,你赔率比我低不了多少,关键是大哥你还有能耐,而且这次冠军的奖励几乎夸张到离谱,大哥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周浩宇摇了摇头,神情肃然,道:心动归心动,可我这个人是出了名的低调,这种出风头的事,我实在没什么兴趣。
庄毕凡顿时一滞!
你还低调?
那全天下就没有高调的人了。
当然,他也清楚自家大哥不得不低调的原因,挠了挠头,再次问道:那我们压谁?大姐?还是……
周浩宇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道:押她俩顶多就能混个低保,而且,也许还有翻车的风险。
庄毕凡不可置信:翻车?大哥你不出手,她俩还会翻车……大哥你就这么看好那个黑小子?
周浩宇喝了口茶:他确实有点不对劲,至于具体能走到哪一步,还得再看,再说你急什么?越往后押注的份额就会越大,与其现在赚点蝇头小利还要承担翻车的风险,不如之后赚一波大的……
庄毕凡苦着脸道:没办法,我实在是太穷了,对了,大哥你手头宽裕不?
周浩宇瞬间警觉:滚滚滚,我没找你要就好不过了,你还把主意打在我头上了,一边去。
庄毕凡:......
他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周浩宇没留他的意思,只能耷拉着脑袋走了。
他前脚刚走,小老头的声音就幽幽地响了起来。
怎么?心动了?
周浩宇继续喝茶,没吭声。
小老头笑眯眯地道:心动就压自己啊,刚好赚一波大的,而且还能得到太一剑宗不菲的奖励,还能得到那位第一人的指点……
光是想想,是不是就有些情难自持了?
周浩宇面无表情的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再说,玄黄母气还没到手呢。
小老头嘿嘿一笑:你有点谨慎过头了,这不符合你一贯的尿性啊。
周浩宇不爽道:你懂什么?要不是你一直说这次的大比会发生一些非比寻常的事,要不是她也盼着我出头,我有必要这么稳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