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星月兔和六月在缚玉郡那边缓慢的搜寻进度,玄星河和星隐这边显然要迅速,并且暴力许多。
毕竟有身为太子的琼苏微助力,在“求爱”星隐方面也显得相当的积极,迅速就有一支正规的军队包围了整个城主府。
星隐:……
隐隐觉得脑壳有点疼,他已经开始思考后续会有多难处理了。
相较于其他马甲,玄星河当属于最不吃压力的那个,而他找人的方式也简单粗暴的多,直接用灵力轰炸城主府,只要挪平了就不信找不到那个入口。
星隐看在眼里,总觉得脑壳更痛了。
当然这动静实在太大,好不容易赶去狼神祭,处理完了玄星河引起的乱摊子的琼幼微,又匆匆忙忙的赶来城主府,再出处理玄星河引起的乱摊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被军队包围的城主府,再看着府内时不时传来的爆破声,琼幼微将视线转向了自认为的罪魁祸首,正在不远处指挥着军队的琼苏微:“琼苏微,你究竟在做什么,身为太子怎可以胡来!”
“孤自然是知道孤在做什么,倒是你啊,皇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谋士,暗地里在做什么。”
琼幼微自然是不知道凌琅做了什么,但她深知很多人很多事,如果不按照规定办事,特别是能约束特权成员的规定,那必定会大乱:“那也不是你私自动兵围剿城主府的理由。”
星隐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硬着头皮出面企图游说道:“长公主,这件事事关人命,暂且通融通融,事后再问责也不迟。”
琼幼微闻言看向了星隐,在看清她的长相后愣了一下:
“阿茹娜,你竟然还活着,或者说……”琼幼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瞥了一眼一旁蹙眉不悦的琼苏微,“有人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复活了你。”
“我的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毕竟规则也是需要变通……”
“但这有你说话的份么。”
琼幼微直接打断了星隐打圆场的话术,这画面落在琼苏微的眼里,脾气瞬间就藏不住了:“琼幼微你别太过分!”
星隐忍不住扶额,最糟糕的局面出现了,只求玄星河赶紧找完吧。
*
与凌霄城内的纷争相比,缚玉郡现在可谓是一派和谐,毕竟星月兔和薄夜深就这么进入了玉石之中,剩下留守的只有薄司墨、谷流音,以及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凌珑了。
他们现在真的处于进退两难,进也不是,退也不行,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着玉石内的其他人处理完出来。
薄司墨和谷流音自然是认识的,除了他们这次一起同行至凌霄城以外,之前薄司墨在清风明月楼治蛛毒的时候,谷流音在清风明月楼打杂的时候,两人便见过不少次了,只不过当初他们彼此都不会选择主动对话。
因为没必要。
但是当下这个情景,似乎不说话也不太好。
在彼此都不知要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昏迷中的凌珑似乎动了一下。
薄司墨见状皱了皱眉,立刻又打了一道灵气下去,希望能让她再次沉睡,以她现在的理智和状况,醒过来就是一场灾难。
谷流音自然也注意到凌珑身上的不寻常了,毕竟蜘蛛化已经到了一半,想藏也藏不住,而且身为医修,他能看出更多,也能联想更多:“这人,和你一样中了蛛毒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谷流音这张嘴,真的很需要一个玄银河看着,不然说的话不太过脑子。
或者说他说的话其实过脑子了,但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得罪人,所以就这么直言不讳了,就像他当初刨根问底玄银河是同个状态。
薄司墨笑了笑,只是他的笑不达眼底:“哦?那谷医师有何高见呢?”
“没有,”谷流音完全没有想要虚头蛇尾的意思,不过话锋又突然一转,“不过我可以回去询问一下师尊,说不定会有办法呢。”
“你的师尊是何人?”
关于谷流音是药王谷鬼医世家谷家的小公子一事,他压根没想着隐瞒,薄司墨自然是知道的,但关于他的师尊,当初在清风明月楼他可是只字未提呢。
其实这件事谷流音原本不想说的,但是想起前不久已经和玄银河说过了,反正最后也会泄露,那不如现在就说呢。
“自然是上一任的药王谷谷主叶烬。”
与玄银河那种只靠着世界意识提供的信息,了解这个小世界的马甲不同,薄司墨可是彻头彻尾的原住民,自然是听家里长辈提过千年之乱和各大宗门和城池被灭门屠城的惨案。
这药王谷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而当初药王谷唯二活下来的两个弟子,便是现在天衍宗的叶檀苓,还有谷流音口中的叶烬。
其实天衍宗在千年前并不存在,它代表北斗星的七座峰,代表的是七个宗门,在那次千年之乱后,各个宗门幸存的弟子为了稳固修真界,不被妖魔弄得天翻地覆,才合并成为了现在的天衍宗。
叶檀苓自然是选择加入了天衍宗,冲在了降妖除魔的第一线;
但叶烬的选择却不同,他选择了留在药王谷,并且以一己之力重建了药王谷。
除了这些正史记录以外,其实这位叶烬前辈也有些传闻,据说他曾做过一件错事,意外获得了凤凰血,之后一直在寻找某人弥补那件错事。
不过更多的薄司墨也不知道了,毕竟都过去了千年,这些传闻听听也就罢了。
不过既然药王谷的叶烬还未仙逝,那是否代表着,他和凌珑的蛛毒,真的有办法解了?
他是不是可以不需要再靠着蛊毒来压制蛛毒,那是不是也能记起……他所忘记的很重要的事情。
见自己说完师尊的名字后,薄司墨就陷入了沉默,谷流音皱了皱眉:“你想什么呢。”
薄司墨终于回神,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我在想,何时去拜访一下叶前辈。”
谷流音耸了耸肩:“行吧,不过我师尊他老人家一般不轻易出山,你自己慢慢求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