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句话。

很耳熟。

当初在新生宇宙。

『天理』给自己留下的【救世】系统里,有一份前言。

那里面,她也问。

‘你,是不是他?’

怎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强者的共性?

就连思考方式都一样么?

只是,当初『天理』说这话的时候,苏渊还对那个曾经的‘自己’一无所知,所以也根本不知道『天理』在说些什么。

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

他已经对那个曾经的自己,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和大概的轮廓。

他在想,骗骗别人也就算了。

面对一位超脱,谁知道超脱有什么样的能力?谁知道她能不能看透自己的心?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那就是诚实。

苏渊沉吟稍许:

“我觉得有可能,你觉得呢?”

天母缓缓靠近苏渊。

她一步步来到苏渊身前。

而后,伸出手,轻轻按在了苏渊的胸口。

她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

不多时。

她收回了手,轻轻摇头:

“你不是祂。”

哦。

我不是我自己。

苏渊‘采纳’了这位超脱的说法。

可就在他想要继续询问些什么的时候。

这位神话中的人物,身影已经渐渐模糊,即将消失。

她见苏渊目露惊讶,只是柔声道:

“少年人,超脱也有超脱的代价,你既被祂选中......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

她已经消失不见。

而那幅画卷上,也变得空空如也。

这一刻,这斑斓结界中,只剩下一柄孤零零的黑刀。

苏渊想了想,以怒君之剑,斩向那柄黑刀,结果,还真如他所想的那样!

这柄『嗔之刃』,竟然就这样被怒君之剑斩断,而后,吸收了进入!

在吸收了这柄罪器后,不仅是怒君之剑,甚至就连万欲蜃楼都隐隐有了一丝变化。

但这变化具体在哪里,苏渊却一时间说不上来,或许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后才能感知。

“看来也不是全无收获。”

苏渊轻声喃喃,将怒君之剑收起。

在那些关于「诸天」、超脱的秘闻外,还是有实打实的收获的。

只是自己能吸收罪器一事泄露出去,只怕整个「罪业天」的修士,都要追杀自己了吧?

哗啦!

当那柄罪器被吸收后。

斑斓结界也就此裂解消散。

苏渊看到了外面的一道人影,愣了一下,这不是之前那方钩绑在山巅上的诸多人质之一?

他朝山巅看了眼,那群人早已消失不见,唯独此人留下,难道......等等。

他忽然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道:

“季无忧?”

“诶?”

季无忧同样一愣:

“你怎么认出我来了?”

她将那幅面具法宝取下,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苏渊指了指不远处的画卷:

“它。”

季无忧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飞到那画卷旁,取来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就懵了。

不是。

我画呢???

这上面,其余一切都没有变。

唯独那神秘女子和那盏烛火不见了!

这这这......

季无忧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扭头看向苏渊:

“喂,我这画——”

不等她说完。

苏渊便轻轻摇头:

“我当时被困,见到这幅画飞了进来,然后有一名女子走了出来......其余的,都不记得了,像是被抹去了记忆一般。”

他没有将真相透露出去,不然的话,只怕整个三界六天都会轰动。

季无忧说不出话来了。

她转念一想,也是,按照她的推测,那画上的神秘女子,极有可能是那位‘初代’!

哪怕是「诸天」,天地大道都能主动为其隐去痕迹,何况是这样的神话人物呢?

想到这,她笑嘻嘻地靠近:

“你想不想知道你见到的是谁?说出来吓死你哦!”

苏渊故作惊讶:

“是谁?难不成是你们「大衍天」的某位始祖,亦或者......那位「诸天」?”

季无忧双手叉腰,小脑袋一抬,很是神气地开口:

“不!比这还要厉害亿点点!要我说,甚至你们的古祖还厉害呢!诶,等等?”

季无忧愣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轻轻嗅了嗅,围绕着苏渊转了好几圈:

“你,你身上怎么会有冥王族的气息?啊!我知道了,你不会被被人给弄成仇胎了吧?”

显然。

她在靠近苏渊后,终于感知到了苏渊身上那股彼此排斥、矛盾的气息。

苏渊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对。”

季无忧低头想了一下,抬起问道:

“你遇到了阎无肠?”

“嗯。”

“是他动的手?”

“嗯。”

“好!好!好!”

季无忧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她咬牙切齿道:

“这家伙竟然敢违背我的话......”

虽说她对古神族和冥王族之间的生死大仇并无插手的想法,但当初既然答应了那场赌约,而阎无肺又的的确确败了,那他就应该老老实实遵守约定!

“等我找到他,我一定狠狠地帮你出气!不过......”

她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我听说仇胎不仅很痛苦,而且是永久性不可逆的,哪怕是「诸天」都没有办法解除.......虽然一命换一命很合理,可黄莺姐估计也不会让我打死那个家伙......”

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瞥一眼苏渊怀里的许安颜。

事实上,她很纳闷,也很困惑,为什么这位‘白大美人’没有阻止阎无肠,难道是她当时不在?真奇怪。

这可是你孩子的父亲啊!

哦,对了,那小光点呢?

季无忧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苏渊轻轻摇头:

“无妨。有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值了。”

让一名大帝,给一名劫尊偿命?

这在其它人眼里,只怕是天方夜谭。

但这位长生天的小公主居然还真想了一遍可行性?

这就够了。

季无忧‘咦’了一声,眨了眨眼:

“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苏渊笑道:

“现在。”

季无忧撇了撇嘴:

“行吧,就是你应该快要死了吧?我还没有交过这么短命的朋友呢。”

苏渊:......

先是古山前辈,现在又是季无忧。

能不能不提这‘短命’两字?

他想了想,忽然道:

“或许我不用短命。”

季无忧:?

苏渊的视线落至那空白画卷:

“你刚才说她是谁?她似乎给了我赐福,让我免于痛苦,而且......她说能让我活得稍微久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