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府邸前,陈宫有些意外地打量着这座“高门宅邸”,总觉比印象中的...要大上许多?
左右看了看,发现院墙比上次来时宽阔不少,有着之前的数倍之距。
没细想,只觉上一回没注意,仅是路过未曾走近细看。
但瞧着这座府邸,心头有些感慨。
没想到自己一个买不起房的穷哈哈,才穿越没多久就获得了相当于前世北京二环以内的四合院大宅。
换做之前的自己,奋斗几百辈子恐怕都不敢妄想......
话虽如此,可对于此刻的自己而言,这间府邸却是锦上添花,有无其实就是那样。
就算是住进皇宫,也能保证面色依旧波澜不惊。
苏沐锌打量着这间大宅亦是如常,没有一点儿情绪的波动。
于她而言这些都是外物,即便住在山洞之中风餐露宿亦如往常。
反正她已然是九境武者,不可能感染什么风寒疾病,也戒了口舌之欲。
与二人相比,在京都豪门“沉浮”多年的苏漓烟可就显得震惊!
此处不是别地,正是朝堂四品以上大员或是世家大族才能涉足的桥廊小巷。
早朝时随便丢出一块砖头,指不定就能砸中几个侍郎或是尚书。
当然,说是小巷,实际占地面积极广,又临近皇城,使得这里的宅邸有着严格的尺度管控。
若是有人逾越或者私自住进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大院,定然会被当做对整条巷子的挑衅,没人愿意去触这个眉头。
要问这么可笑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吗?
是的,就是会发生!
听闻前朝有人越了规矩,已然位及权臣顶峰之人,一朝权势分崩离析,妻离子散。
自己也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明显这座府邸的规格建制有些超标,比之皇亲贵族的待遇还要变态,跟皇帝的临时别苑有的一拼,这.......
苏漓烟的担忧只持续了一瞬,忽然想起之前陈宫的一系列操作,好像僭越点规矩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梁家也居住在此地,距离...似乎不远......
余光扫过远离中心处了一间小宅邸,本以为会泛起的涟漪并未出现,很是平常。
“砰!”厚重的红木大门移动,两名重甲士兵从后方将其推开。
陈宫额头浮现一抹黑线,好家伙,大门做这么重用来干嘛,锻炼身体吗?
放过这些旁枝末节,迈步走进了独属于自己的“小屋”。
一路走过风景宜人,每一处的庭院花草亦或是装饰建筑都能看出匠人的心血。
尤其是上面雕龙画凤的笔画,一看就精......
“?”陈宫突然愣了一下,什么雕龙画凤???
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建筑很熟悉,至于熟悉在哪,自然是和庆帝寝宫极为相似。
不是哥们,这他娘是怎么一回事?
这屋子之前是那个官员的,竟然如此大胆!
陈宫只道自己一颗“忠义之心”开始翻涌,在大庆除了自己以外,不允许有这么嚣张的人!
“混账,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一道尖锐的声音骤然从侧方响起,不过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得刚刚说话那人一个踉跄。
“干...”他捂着脑袋有些委屈,不明白为何挨打。
“干什么干!”打人的是个老太监,身上穿着之前陈宫裁定的西厂番子制服,他又是一巴掌紧接厉声呵斥:
“瞎了你的狗眼,西厂厂公当面,你竟敢口出狂言,该打!”
“什...什么,厂公大人,不是安大......”那小太监忽然想起,西厂厂公好像一直都不是安谨言安大人,安大人从来都是以总管自称。
而真正的西厂厂公,是那位掌权开始就搅动皇宫风雨,让表面平静如死水,下方却风波诡谲的水潭化作一锅沸水,杀得人头滚滚,地板血三天三夜也洗不干净的西厂厂公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