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乐文小说!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乐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5章 于伟正听取汇报,屈安军细细揣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章 于伟正听取汇报,屈安军细细揣摩

送走屈安军部长后,我回到办公室,吕连群随即跟着走了进来,马上关上门,一副深感不满的表情道:“县长啊,刚刚我问了组织部的同志,他没说是谁反应的问题?”

我心里暗道这吕连群的表现啊,实在是太过积极了,不过这倒也符合他的一贯作风,眼里只有县委一把手,而不在乎这个一把手是谁,这也是不少干部的生存哲学吧。

我说道:“连群同志啊,你怎么能去打听谈话内容,这明显违规嘛,这要是被领导知道了,很明显,是要产生误会的嘛。”

吕连群道:“县长,您就放心吧,这个同志我以前担任组织部长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逢年过节我都去拜访了的。”

我心里暗道,连群还是没有沉住气,像组织部的干部,那谁都觉得自己和他们是朋友,但是确实是高估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啊。

关于这件事,我不想深究,就道:“连群同志,组织的谈话,咱们要尊重,要保密,好吧。”

吕连群略显忧心的道:“县长啊,您说的非常有道理啊,不过我有一个担心啊,这次没有宣布丁洪涛被抓啊,怎么回事,这老丁会不会在到处找人,他万一再回来,可是对咱们东洪的大好事业不利。”

我也纳闷,今天部长来,确实没有谈一句丁洪涛,似乎整个东洪县是没有书记一样,明显是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我笑了笑道:“连群同志啊,组织没有宣布,那么洪涛同志还是我们的县委书记嘛,这个认识不能变!”

吕连群点头道:“哎,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朝阳啊,若不是你到东洪县来,咱们东洪啊,就要被这些腐败分子彻底搞乱完了……”

听着吕连群不加修饰拍马屁的话,我都有些想发笑了,但拍马屁确实不违规不犯法,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拍马屁,这倒也是一种本事。

吕连群走了之后,我就想着批发市场的事,就拨通了东投集团董事长张云飞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张云飞那带着调侃意味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哎呀,我的李县长!你可太不够意思了!今天我推了两个会,专门在市里等你,结果你放我鸽子,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带着歉意解释:“云飞啊,实在对不住!是市委临时安排的行程,屈安军部长下来调研。部长新官上任,第一次到县里,点名要我全程陪同,我实在脱不开身啊。你也知道,丁洪涛同志那边出了事,现在县里就我一个主持工作的,方方面面都得盯紧。”

张云飞语气缓和了些:“屈部长去调研?是去宣布由你主持工作的命令吧?你跟我打马虎眼。”他不等我回答,话锋一转,“行了,说正事。你马上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了吧?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方案,抓紧时间报过来。至于集团能不能支持,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事,还得上会讨论。我跟你通这个气,是想让你明天上午在办公室等我,我们当面细聊。”

他接着说:“我劝你动作快点啊。市里搞批发市场之后,我听说好几个县区都盯着呢。就今天,还有别的县的同志跑到我办公室打听,都想一起和我们合办。晓阳也专门给我打电话,问起你们县想搞县级批发市场的事。朝阳啊,我的意见是,你得先拿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案,特别是配套资金和土地的问题。”

我说道:“土地指标我可以批,县里也有方案,但资金缺口,我初步估计至少得五百万到八百万。现在正在对接银行……”

张云飞信心满满地说:“资金问题你不用太担心,我们集团的融资渠道还是比较畅通的。不过话说回来,这钱就算是低息,也是借银行的,利息总得付。跟直接借银行的钱不一样的是,由我们集团出面,条件或许能更优惠些。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具体细节,比如利率上浮下浮几个点,咱们明天见面再敲定。你先准备一下,明天详谈。”

我说道:“你这么好心?条件是啥?”

张云飞道:“电话里不谈条件嘛!最起码要见面沟通嘛!”

挂断张云飞的电话,我立刻又让韩俊去请常务副县长曹伟兵和分管工业的副县长马立新过来一趟,商量明天去市里对接批发市场项目的事宜。

曹伟兵很快过来了,他听说要重点推进与东投集团合作的项目,显得有些顾虑:“县长,批发市场这个事,咱们是不是太依赖东投集团了?我觉得,咱们自己搞,无非就是划块地,建几个摊位,招几个管理人员,看起来也不复杂。”

我摇摇头:“伟兵,你的想法比较务实,但把事情想简单了。云飞董事长考虑的是规模效应和品牌管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恰恰是关键。如果我们不考虑清楚后续的运营、品牌、服务这些问题,简单地把马路市场的摊贩赶进一个新建的市场里,很可能造成‘有场无市’的局面。脏乱差的问题没解决,反而可能把原有的市场活力搞没了。我们东洪县要搞县级批发市场,不能只图个‘首家’的虚名,更要稳扎稳打,确保建成后能真正产生效益,成为样板。”

杨明瑞表示赞同:“李书记考虑得很周全。”

听到杨明瑞喊李书记,曹伟兵的眼都瞪大了看着杨明瑞。补充道:“书记?”

杨明瑞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你刚才没遇到吕主任吗?他说的要喊书记了。

我知道这是一种忌讳,专职县委副书记被称为书记没有错,但是县长如果被喊书记,则是一种逾越了。

我马上提醒道:“这个不要乱喊!”

曹伟兵道:“书记,也不是乱喊嘛,你是县委副书记嘛!”

我知道这个时候要保持政治上的清醒,随即拿起电话,打给了焦杨,交代了几句,让焦杨去找吕连群,不要过头。放下电话之后,我说道:“明瑞,谈谈你的看法!”

杨明瑞正色道:“县长,我们不能为了抢头衔,就盲目贷款建市场。如果只是简单搬迁,商户不愿意进来,或者进来后留不住,那建好的市场就可能闲置,造成巨大浪费。这一点还是要依靠东投集团。”

杨明瑞看问题往往能切中要害,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我不禁想到县里领导班子未来的搭配问题。曹伟兵执行力强,是个不错的“二把手”,但开拓性和战略思维稍显不足。东洪县百万人口,如果外界传闻属实,由我担任县委书记,那么选择谁来做县长,就显得至关重要。从权力运行和班子的稳定的角度看,选择一个执行力强、相对容易配合的县长,或许更有利于工作推开。但另一方面,谁又甘愿久居人下?任何一个有能力的副手,一旦成为主官,都可能展现出不同的面貌。如果党政一把手之间产生矛盾,导致内耗,那对县里的发展将是致命的。我在官场时间不算长,但见过的此类教训不在少数。合则两利,斗则两伤,这个道理谁都懂,但真到了利益关头,有些人往往难以超脱。

说完了工作,我即将离开东洪县三个月去学习,内心对县里的工作颇有些不舍,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返回东原市区的路上,我特意让谢白山绕道从工业园区外围经过。虽然多走几公里,但我想亲眼看看那里的进展。只见一片片厂房拔地而起,比去年这个时候规模大了不少,虽然大部分还没有正式投产,但工地上忙碌的景象,可以想象到,这里很可能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气象。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心里感慨,这正如昨天雷红英在电话里对晓阳说的那样:学习与不学习,干事与不干事,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和格局。

晚上的时候,唐瑞林、屈安军、郭志远和罗致清几个干部在市委招待所的包间里相谈甚欢。包间不大,装修简单,但胜在安静。圆桌上摆着几样小菜,一瓶平安高粱红已经下去大半。

在对屈安军进行了一番祝贺之后,唐瑞林主动提杯,他年纪稍长,面色红润,说话带着长辈式的亲切:“屈部长啊,这个小郭同志啊,很不错,当初是主动申请到县里工作的吧!”

郭志远主动站起来,端着酒杯,略显拘谨的道:“是,是,唐主席啊,当初还是伟正书记给我谈的话!”

唐瑞林居中道:“我四个酒提完了啊,下来这个秘书长带三个。”

接着唐瑞林看向屈安军:“这个安军同志啊,当初组织上派下去的几个同志,你像赵东都是财政局长了,你像这个贾彬都是东投集团的书记了,只有咱们致远同志,还是副县级。组织上不能区别对待嘛!”

屈安军刚刚担任组织部长,以前在座的唐瑞林和郭志远都算是自己领导,在两人面前,屈安军不敢摆架子,但正因为刚来,也没有把握自己推荐的干部,于伟正书记就能看的上,就略显为难的道:“唐主席啊,我肯定会积极呼吁,关键还是看书记啊!”

郭志远端着酒杯陪笑道:“这个,我在书记面前,也会敲敲边鼓。”

说着两人碰了一杯之后,郭志远才道:“哎,小罗同志,不要站着嘛,坐下说,坐下说!”

屈安军落座之后,揉了揉领带,一脸认真的道:“我估计啊,平安县县长不太可能,倒是下一步,东洪县临平县这样的二梯队,还是有把握。或者,或者你到市直机关来?交通局的局长,一直没人敢去,你有没有兴趣啊?”

罗致远这个时候把目光看向了郭志远。

郭志远侧目笑着看向屈安军道:“交通局,算了算了,烂摊子一个,连续几任都下来了!内部很复杂,我看咱们啊不要总在条条上,我看还是要去区县,要去块块上嘛,老屈啊,这样,平安县啊抱团太严重,东洪也算了,李朝阳风气太盛,他当了书记,县长还不如小媳妇,就去曹河,曹河和临平都可以,光明区最好嘛!”

屈安军瞪大了眼道:“曹河?你愿意去曹河?曹河现在的问题还是最大啊,红旗之前是有意掀开盖子的,但是市委和市政府为了稳定,没敢同意,债务问题保守估计二十个亿,抓又不敢抓,捂又捂不住,现在曹河县长梁满仓都想着要到市直机关了,干不动了,天天都被人催债,一睁眼都是一群人找他要钱吃饭,上访的群众都要进京了。”说着看向了罗致清,“曹河,曹河你愿不愿意去?”

罗致清又看向了郭志远。

屈安军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你以后上任还要把秘书长带上啊”

郭志远道:“哎,这完全请部长定夺嘛!”

屈安军担任过县委书记,知道有些岗位,没有水平干起来真的是心力憔悴。就道:“那这样吧,原则上啊,争取临平或者东洪吧!”

接着众人一举杯,这酒局也就散了!

晓阳昨晚回来得很晚,带着一身酒气。她酒量其实一般,平时也很少贪杯,但身处那个位置,有些应酬实在推不掉。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我既心疼又无奈。

晓阳脸色绯红,拍着我的肩膀,带着几分醉意和炫耀说:“三傻子,你知道姐今天喝了多少吗?不是跟你吹,姐现在的酒量可是练出来了!”

我皱着眉头提醒她:“官场上应酬多,你一个女同志,喝多了容易吃亏,自己得多注意。”

晓阳摆摆手,底气十足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们都清楚我,没人敢乱来。”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让我心里不太舒服的倚仗。我忽然想起以前在平安县招商引资时,晓阳和文静为了争取洗衣粉厂项目所遭受的委屈。

如今晓阳和剑锋合伙办洗衣粉厂,是不是也憋着一股劲,非要和麻城那家叫“洁美”的洗衣粉厂在东原市场上一较高下?

第二天一早,市委书记于伟正上班后,立刻让秘书林雪通知屈安军部长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

林雪的办公室和屈安军的办公室在同一层楼。她习惯于电话通知,避免直接敲门打扰领导议事。毕竟每位领导都有自己的工作习惯,不喜欢被贸然打断。

屈安军接到电话后,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思路和需要的材料,然后起身前往于伟正书记的办公室。

于伟正正在批阅文件,见屈安军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安军来了,坐。自己倒水。”他顺手将正在看的一份材料用文件夹盖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显得很放松。

屈安军坐下后,于伟正开门见山地问:“周海英同志决定下海经商的事,你知道了吧?”

屈安军点点头:“书记,海英同志跟我通过气了。”

于伟正“嗯”了一声:“昨天我跟老领导通过电话。老爷子对海英的使用问题,没有明确表态,尊重他个人选择。我们市委的态度是支持的。周海英在城管局长岗位上时间不长,但基本把城管局的架子搭起来了。原本考虑让他参加这期省委党校培训,现在看来得调整一下方案。你们组织部抓紧时间研究,重新拟定名单,报给省委党校。在培训班出发前,我打算开个行前动员会,给参训的同志提提要求。你这边先把名单初步筛一下。”

“好的,书记。”屈安军应道,“关于人选,我正准备向您汇报。昨天我去东洪县,已经按您的意思,和李朝阳同志谈了话。他能感受到市委的良苦用心,表态很好,懂得感恩。这个年轻人踏实肯干,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于伟正对东洪县的情况很关心:“昨天你们在东洪县的考察谈话,整体情况怎么样?”

屈安军汇报得比较全面:“我们主要是和县委沟通了现在县里党政班子的运转情况。朝阳同志得到了班子大多数成员的认可。大家普遍认为他懂规矩、肯实干,工作抓得比较实。”

于伟正追问:“从谈话情况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问题或者不同的声音?”

屈安军翻看了一下笔记本,谨慎地回答:“书记,通过个别谈话,我们收集到不少有益的意见和建议。总体来看,东洪县党政班子对丁洪涛同志之前的某些做法,特别是他牵头搞的‘爱卫会’募捐活动,以及将款项交由县委办主任吕连群具体操办等事项,意见比较大。认为他有些工作急于求成,不够扎实,甚至存在不规范的地方。”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至于对李朝阳同志的评价,班子里的同志认可度比较高。朝阳同志本人也比较谦虚。目前……还没有听到明显的不同声音。”

于伟正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哦?是没有,还是你没有发现?丁洪涛举报李朝阳有亲属在东洪县做生意,这件事,你们侧面了解过吗?”

屈安军显然对此有所准备:“书记,这件事我们通过几位同志,也和李朝阳同志本人侧面核实过。他承认,一个远房亲戚,确实和几个老乡合伙在东洪县承接了一些小的建筑工程,但主要是一些民营企业自建厂房的项目,不涉及政府的公共工程。丁洪涛同志反映的情况,可以说是事实,也可以说不是事实。说是事实,确实有亲戚在这边做点小生意;说不是事实,是因为这和李朝阳同志本人的权力影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有关联。”

于伟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证”分析:“安军啊,你这话说得太圆滑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做生意就是事实嘛,关键在于是否利用了职权影响力。你提醒一下朝阳同志,要注意影响,瓜田李下,要避嫌嘛。”

“好的,书记,我会在合适的机会提醒他。”屈安军应承下来,然后回归正题,“综合这次谈话情况,我们对东洪县下一步的工作,以及班子配备,有一个初步想法……”

于伟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屈安军合上笔记本,清晰地说道:“书记,我建议,东洪县的党政正职配备,不宜再拖。考虑到东洪县领导班子在去年和今年的各项工作中表现稳定,干部队伍也比较年轻有活力,我建议从其他区县选派一位经验丰富的同志去担任县长,同时明确李朝阳同志的县委书记职务。这样是有利于工作的连续性和班子的稳定性。”

于伟正没有立刻表态,沉思了片刻,转而问道:“光明区的情况呢?你们组织部有什么考虑?”

屈安军回答:“光明区的干部情况相对复杂一些。丁洪涛同志向市纪委递交的举报材料里,涉及的人员名单,范围不小,牵扯到一些干部。因为丁洪涛之前在光明区工作时间长,关系盘根错节。具体情况,纪委的华西同志可能更清楚,我们想等纪委定性之后再去考察。”

于伟正的脸色严肃起来:“如果涉及面广,那就是塌方式腐败的苗头。一会啊我会请华西同志过来一趟,我直接听他汇报。这件事必须要高度重视,严肃查处。”

说着从桌面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把烟盒又丢给屈安军,于伟正点燃香烟之后,慢慢抽着:“关于朝阳同志的使用啊,我认为现在还不能下结论,要等培训结束之后再做统筹考虑。接着翻了翻干部名册:“副县长那?”

“朝阳同志推荐了三个同志!”

于伟正没有过多思考,说道:“工作要推进,班子要配齐啊,副县长人选可以启动,三个人选你们启动考察,没问题啊就尽快到位!”

屈安军暗道:“推荐三个,提拔任用三个,真是绝对的信任啊!”

屈安军说道:“书记,下来我们马上动议,启动程序!”

于伟正道:“安军同志,不能一个县一个县的调整了,全市要统筹,干部要交流,这次副县级的干部人选,原则上组织部来定,至于东洪县的工作临时牵头,你倾向于谁啊?”

屈安军知道,书记心里八成是有了人选,只是自己一时猜不透,既然猜不透,那就不要猜,屈安军颇为真诚的道:“书记啊,我刚到组织部,对全市的干部队伍情况还不完全了解。一时还拿不出合适的人选。”

于伟正笑了笑:“抛弃一些个人因素啊,其实邓晓阳同志是非常合适的。只是啊,现实中又必须要考虑,现在离报道的时间啊还有几天,你们再考虑考虑,我提议啊,原则上,给年轻同志机会吧。”

屈安军点头称是,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于伟正这番话的深意。提到邓晓阳,又强调“个人因素”,显然是指邓晓阳与李朝阳的夫妻关系。那么,于伟正的真实意图,究竟是倾向于让邓晓阳暂时主持东洪县工作,还是另有人选?所谓的“给年轻同志机会”,这个“年轻同志”指的是谁?是邓晓阳本人,还是东洪县班子里的其他年轻干部,亦或是市里其他符合条件的年轻干部?

于伟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省委党校培训班的具体筹备情况。屈安军一一做了汇报。谈话持续了约半小时,屈安军才从书记办公室出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屈安军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前沉思。于伟正书记的用人风格,他还在逐步适应中。比起前任书记的直来直去,于伟正更倾向于点到为止,许多意图需要下属去揣摩。这次关于东洪县人事安排的谈话,看似给出了方向,实则留下了很大的操作空间,也暗含了考验的意味。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交代道:“你把平安县罗致清的人事档案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