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起床了!奴婢今天特意去御膳房拿了兰妃吃的包子,你不是很爱吃吗?今天让你吃个饱!”
云知沐:……
【这话听着好奇怪,最后的早餐吗?】
云知沐翻了个身,香片看了云知沐的胳膊,突然上前,一把抓起来问:“小姐,你什么时候被蚊子给咬了?奴婢在屋里放了很多艾叶驱蚊包啊!!!”
香片简直被云知沐胳膊上的红色包给刺激到了。
驱蚊这件事情,香片很认真,当时有多认真,现在就有多愤怒。
云知沐一想到蚊子,就想到了殷承尧,顿时精神了。
她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消。
“阿巴,阿巴!!”
【吃饭了吃饭了!蚊子咬我,我就要努力干饭把血补回来!】
虽然香片惊异于今天的小姐为什么没有八卦就自己起床了。
但还是很高兴小姐没有八卦就起床这件事本身。
太好了,或许小姐日后起床就不是问题了!
她有一种我家小姐初长成的既视感。
这么说来,那几个咬人的蚊子,也不是全无好处。
香片就这么轻松的原谅了那几个蚊子。
两人吃完了饭,香片照例出去转了一圈,跟游击似得,这边转转那边转转。
好在宫里这几天已经习惯这对主仆的风格,加上香片有腰牌,并没有人为难。
香片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堂堂闽南王殿下又来了。
她刚想说出口的八卦被自己砸吧砸吧嘴,咽了下去。
八卦是小姐一个人的,有些人不配听。
然后她凑近了看,见闽南王正拿着一瓶药膏给云知沐涂药。
云知沐表情有点怂,但没有害怕,香片松了口气。
闽南王把两人的表情都收在眼里,心里不由得好笑。
这是什么神仙主仆俩,奴婢不怕主子,反而是害怕他要虐待云知沐一样。
而主子云知沐呢?一副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望着香片。
那样子,竟然有点乖。
在闽南王眼中的讨好,其实是云知沐心虚。
而香片虽然不是十分聪明,但也反应过来,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
所以!是闽南王这男人昨天晚上大半夜过来看小姐!!
然后带来了几只蚊子!咬了主子??!!!
家人们,破案了!
于是,香片颇有些怨气的看了一眼殷承尧,完全没有因为膏药要道谢的意思。
云知沐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下意识的伸手勾了勾香片的小拇指,讨好的小心思十分明显。
【香片别生气啊!闽南王只是给我送了止痒的这个膏药,抹上凉凉的,现在他可是我二姐夫了!咱们只能巴结他,所以,别瞪他了,把眼神收回来,乖,听话。】
云知沐徒劳的在心里念叨。
她知道香片听不到,但她没办法。
殷承尧似乎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而是把药抹好就放开云知沐的手。
“三小姐,你会为本王作证,站在本王这边,对吗?”
云知沐毫不迟疑的点头。
妈呀,这个机会容易吗?
在周家墙头蹲了半夜,挨了一顿咬才换来的机会啊!
那必须珍惜!
殷承尧见云知沐毫不犹豫的点头,十分满意,他忍不住勾起唇角,但又不想笑的十分明显。
“那本王就不打扰了,但你记住和本王的约定,你要一直站在本王这边!”
云知沐继续点头。
香片则是撅起嘴,切,这闽南王是不是有病,说些有的没的,他凶小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香片才不管闽南王送了什么膏药,直接把这笔账又记在了殷承尧头上。
等闽南王走了,香片才想起去打听到的八卦:“小姐,对了!奴婢打听到一件事,听说昨天庆帝赐给周丞相的那个香儿死了。”
云知沐:!!!
她几乎是瞬间就睁大了眼睛,里面透着果然如此!
【快快快,说说周丞相怎么样了?香儿到底是怎么死的?都说说!】
“哎,奴婢就知道你喜欢听这样的八卦,可小姐,奴婢觉得吧,你一个闺阁小姐,总是听这种,啧啧,这种有些隐秘的八卦,是不是对你不大好?”
云知沐:???
【所以,你刚刚为什么说了开始?你是魔鬼吗?为什么说一半?】
不过想起自己也有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毛病,云知沐还是愿意体谅香片。
香片都是被原主给传染了。
都说负负得正,两人凑一起也算是正能量了。
香片可能也这么觉得,虽然觉得不好,但还是继续跟云知沐低声嘀咕道:“听说周丞相床上特别那什么,就那什么,然后那什么,最后就那什么了。”
云知沐听了一头的那什么,还要跟着那什么的节奏点头附和。
【嗯嗯嗯,原来如此吗?这么刺激吗?】
两人,一个没说全,一个想全了,脑补拯救了一切。
暗处的玄冥有时候都不能理解两个人这种状态,但又不得不承认云知沐主仆脑缺的可以互相弥补。
其实看着也挺好的。
不像自己这么惨兮兮的。
玄冥尝尝苦恼搞不懂殷承尧心里的想法,主子恩赐他最多的简洁版是:滚!
豪华版是:滚远点!
玄冥想找机会跟香片好好学学主仆的相处之道,因为主子昨天看着三小姐的眼神,不像是要给三小姐当二姐夫,像是要给三小姐当夫君。
既然主子有那个意思,他这个狗腿必须冲在最前头。
别以为他昨天没看到云知沐身上的马甲。
那可是限量款防刀剑最高等级的金蚕丝软甲!
云家主仆由香片单方面讨论和云知沐腹诽基本完成了对周丞相这一事件的看法。
两人都觉得周丞相完不了。
谁让皇后是皇帝的白月光。
【虽然是假的。】
云知沐嘀咕,但假了那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成真的了呢?
此刻的庆帝正在殿中沉思。
他仿佛一下老了很多。
庆帝不是没想过万一周家有其他心思该怎么办。
可当周家真的有了这样的心思,他还是觉得痛心。
“朕果然是老了。”
庆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突然想知道,皇后到底知不知道周丞相做的这件事。
不过试探皇后可能试探不出来,试探太子,也许能看出什么来。
于是庆帝对着杨德海吩咐道:“去把朕那个好大儿……把太子殿下给朕叫过来,朕要关怀他一下。”
“是。”
杨德海一股恶寒从头到尾的覆盖了全身。
咦,皇上的关怀和太子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