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笑道。“这可不是我想对你下手,我更看好师兄的第四个徒弟,可不知这家伙跑到了哪里,想抓你时,没承想你竟然出了事故,我们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趁乱把药水注入了你的身体。”
姜东旭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好奇道。
“不知道师叔注入的是什么药水?”
姜东旭问到这里,只见老头异常的兴奋,“怎么?你也感兴趣?听说你不是只对计算机感兴趣吗?”
姜东旭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解释道。
“这不是自己注射之后得了便宜嘛,以后再给自己补充时也有所了解。”
老者笑道,“你这滑头小子,跟了老李头真是可惜了,如果让我抓到你四弟,倒是不舍得拿你做实验。”
“我四弟在哪,我也不知道,这小子主意大的很,以后我帮您抓他,您刚刚说一半,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我实在撑不住了。”
老者并没接话,仿佛是在防备着这个滑头小子。
姜东旭倒也不着急,毕竟对付这种城府极深的人,不能逼迫太近,否则只能事倍功半,说着姜东旭假意闭起了眼睛,连呼吸也故意放慢下来。
老头担心出事情,从实验室的一个角落抽出几微克的蓝色液体。
“把这个给他注射进去,能保持住他的生命体特征。”
白色衣服的人就像无情的机器人般,扒开姜东旭的胳膊,毫不留情的戳了上去,吃痛的姜东旭强忍着痛感,他面上并无任何反应,
“姜东旭,你要挺住,介介还在等你!”
他感受着那股药水从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但不知为何,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就连他自己都狐疑莫不是碰到了个神经病吧。
“这老头,别是被师父整疯了,消遣我玩吧?要不要站起身逃跑?不行,我要有些耐心,万一这是救介介的药,错过了就不容易得到了。”
姜东旭好似睡醒般的睁开眼睛,“嗯,我好受多了。”
感觉自己好装,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可还是耐心的表演着。
“叔,您说我这怎么全身都没力气,还没有胃口呢?”他用介介的症状试探着老者。
老者真是巨有耐心,摸了摸姜东旭温热的手,轻声说道。
“我把药水的量控制的是最低,这样能保证你不会翘辫子,但也没有反抗我们的力气。”
姜东旭心底已经狂骂不止,“这是什么鬼逻辑,担心我反抗,我现在反抗你也未必接得住,为了介介,我认,我忍。”
老者忽而一拍脑袋,“忘记先记录缺乏时的状态了,那就记录现在的情况吧。”
说着,指挥白色衣服的人给姜东旭穿戴上仪器触手。
很快姜东旭就感觉全身都被吸了各种形形色色的小芯片,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不告诉他。“此刻的他是赤身裸体。”
姜东旭脾气好到极致,“闭上眼睛,大家都是男的,或者说这是澡堂。”
可还是忍不住一点嘀咕道。“叔,您看能不能给我点遮羞的东西。”
老者揶揄道。“你都有女朋友了,还害羞啊?”
姜东旭撇着嘴嘟囔道。“叔,这可不一样啊。”
老者看在这一声叔的面子上,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一条灭活的毛巾,丢到了姜东旭身上,姜东旭通过刚刚老头干净利落的身手中判断,对方是有一定武力值的。
他嬉皮笑脸道。“谢谢叔,您让我怎么配合,我就怎么配合。”
白色衣服的人看着姜东旭没个正形的模样,略微摇了摇头,内心想道。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
老者看着姜东旭的贱兮兮的模样,竟有些喜欢,心里想着。
“这家伙竟有些我年轻时的模样,明明应该很虚弱的模样,此刻还能贫嘴,我尽量留你一条小命。”
老者沉稳的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在试验台躺着,每天会给你时间吃饭喝水休息的。”
介介那边住在医院的单间,旁边杨秘书一直不远不近的观察着她,只有护工阿姨贴身帮她不时的翻腾着身体,询问她的需求。
可突然,介介很是诧异,一股能量缓缓充盈进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也舒适了许多。
“这是??”
等这股能量充满身体的各个角落,她竟有了一丝力气,缓缓挣扎起身,此刻她有一丝丝怀疑。
护工阿姨以为介介需要什么,慌忙问道。“你是需要什么吗?先等等,我把床摇起来。”
介介轻声说道,“我感觉比早上舒服了些,想坐一会儿。”
坐起来的介介平和的问起杨秘书,“杨秘书,东旭去哪里出差了?”
杨秘书,眼睛微转。“最近生意很好,姜董事长有点急事要处理,他让您放心,等办完事情就回来。”
介介不是不了解姜东旭的脾气,此刻的他不会在乎任何生意上的事情,他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完全不会被这些俗事缠住,当下,他可能知晓自己的情况。
介介胡思乱想的模样被杨秘书看在眼里,她耐心安慰介介道。
“姜董事长快回来了,您放心,他就您一个女朋友。。”
介介听到杨秘书的担心,忍俊不禁道。
“我相信他的为人。”
杨秘书点了点头,“嗯嗯,姜董事长确实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介介忽而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肚子稍微有些饥饿,对杨秘书说道。
“我有些口渴,也有点饿了,现在什么时间?有饭吗?”
介介的声音温和而悦耳,杨秘书听着都不忍心说此刻没有饭吃,因为董事长走之前让她寸步不离介介,便轻声答道。
“我找人现在送点清淡的饭来,您想吃点什么?”
介介想了想,此刻的她想吃些青菜香菇类和油腻的蚂蚁上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可我想吃蚂蚁上树,对其他的都没什么胃口,这样,您让我吃蚂蚁上树,我能吃些香菇青菜漱漱口,嘿嘿。”
杨秘书看着介介的模样,有些难以拒绝,她转身出了病房,和电话那边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