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王宫,现在变成了刘俊的临时行宫。
刘俊看着巍峨的王宫大门,一脸的愤慨。
“这个刘备真是浪费。民脂民膏,用来修建宫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面对刘俊的吐槽,法正当即纠正道:“陛下,这一点倒是冤枉刘备了。”
刘俊愣了一下,问道:“难道不是?”
法正立刻解释道:“刘备自立为汉中王,他的本意是在汉中修建王宫。成都只有州牧府。刘备只是装修了一番就入住了。”
刘俊明白了,原来这个像王宫一样的州牧府,是刘焉、刘璋父子二人修建的。
具体来讲是刘焉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修建的。
当年刘焉就通过某个方士,得知益州有天子气,他马上就运作了一番,弄到了益州刺史的位置。
而刘俊当年就因为此事而气得不行。
刘焉到了益州之后,恰好乱世降临,益州成为国中之国。刘焉顺手就当上了土皇帝,在成都修建如同王宫一样的州牧府。
野心勃勃的刘焉一直都是想着当皇帝来着。可惜他没这个命,刘璋父子也没这个命。
其实当年的方士也没有看错,益州的确有天子气。
历史上的刘备的确在这里称帝。
可偏偏就出了刘俊这个穿越者,一切都被搅乱。
刘俊也不再多言了,反正这个王宫已经是既定事实,留下来作为纪念也是好事。
换做其他人,可能会将其摧毁,以免给野心家有想法。
但刘俊不同,他有着别人所没有的底气。
刘俊走进了王宫大殿,这里以前就是刘备召开大会的地方。
刘俊坐在了主位上,笑道:“朕去过那么多地方,就这个成都的州牧府,比朕的御座差了一点。”
众人都笑了。
只有刘璋的儿子刘循有点尴尬了。
毕竟刘俊是在嘲讽着刘焉和刘璋,刘循作为当事人,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刘俊停下了笑容,说道:“此战之后,益州平定,乱世也结束了。朕现在也能够休息一下。不过尔等的任务还很艰巨。”
“孔明,此战耗费巨大,益州好不容易恢复的民生受到了重创。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恢复民生。你速速拿出有力的方案。”
诸葛亮拱手道:“臣领旨。”
内政方面的事情,诸葛亮是一点都没有问题。
接下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刘俊宣布散朝,所有人回去休息。
众人都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典韦这个憨货,拉着赵云、关羽、张任、关平、刘封、刘循等人,今日不醉不归。
今日的消费,由他典恶来买单。
赵云等人一看,难得典韦请客,他们自然是的愿意的。
今晚一定要吃死典韦,让典韦的钱包好好地受伤。
而马超就不去了,他要解决马腾这边的怒火。
其他人也没有强求。
马超带着祝融走到了马腾的面前,就看到典韦在马腾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马腾的脸色更黑了。
典韦看马超来了,一脸憨笑地离开了。马超感觉自己绝对被典韦给坑了。
没错!典韦这个大嘴巴,将马超被灌醉,然后和祝融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说给马腾听了。
“父亲,这是祝融。”马超向着马腾介绍着。
马腾没有表情,说道:“先回去再说。”
一听马腾这种语气,马超就知道马腾的意见很大了。
三人一同踏上回府的路,马腾全程一言不发。
一路随行的马超与祝融,已经察觉到气氛极度不对劲。马腾全程沉默不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马超何等聪慧机敏,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自家老爹这是彻底憋不住、要秋后算账了。
虽然马超威震天下,但他还是有点马腾的。
一旁的祝融更是小心翼翼。她早就害怕发生的事情。
法正给马腾安排是一个上佳的府邸,算是尽心尽力。
三人一踏入马府正堂,侍从下人尽数识趣退下。能够被安排来当仆人的,一个个都是机灵的。
不等马超站稳身形、开口请安,马腾猛地转身,积攒多日的怒火彻底炸裂。
“马超!你给老夫站好!不许动!”
马超和祝融被马腾给吓到了。
马腾指着马超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批。
“你这个逆子!不孝忤逆的混账东西!老夫半生戎马、一生磊落!怎么偏偏生出你这么个不争气、不长脑子、肆意妄为的逆子!”
马腾真的要被马超给气死了。
谁家的孩子会像马超这样不省心啊!马腾为了马超的未来,劳心劳力,找了那么多女子,就是想要马超日后能够轻松一点,前途无量。
当然了,若不是马云禄嫁给了太子刘昇,恐怕整个洛阳的权贵,也没几个看得上马超的。
而马超呢,连夜跑到了益州。
到了益州参加大战也就罢了,还和一个蛮人女子给搞在一起了。
虽然这个女子长得很美丽,身材也火爆,马腾看着也很喜欢。可这不是马超违背父母意愿的理由。
马腾是越想越气、越骂越火,根本不给马超插嘴辩解的机会。
“老夫自幼对你严加管教、悉心栽培,文教你知礼守节、恪守家规,武教你沙场报国、建功立业!盼你成才立业、光耀门楣,盼你谨守本分、端正品行,盼你日后名垂青史、不负将门家风!你倒好!忤逆父母,连夜出逃!”
马腾胸膛剧烈起伏,气得面色涨红。
“堂堂西凉锦马超,世代将门嫡子、堂堂大汉名将!到头来竟然被南疆几个毛头小子用几杯劣酒就轻松放倒!被人灌得酩酊大醉、人事不省、神志全无,任由旁人摆布算计!你自己说说!荒唐不荒唐!丢人不丢人!”
就在州牧府大殿的时候,典韦这个大嘴巴已经把马超和祝融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情给告诉了马腾。
马腾能不生气么?!
自己寄予厚望的嫡长子,居然这么的愚蠢!让他日后还怎么在权贵圈子里面抬起头来啊。
在马腾眼中,沙场战败不可耻,技不如人、坦然认输便是豪杰。
可被人用酒算计,便是蠢、便是莽!
别人可以用一次来算计马超,日后那些卑鄙小人,岂不是都可以用这样的卑劣计策来算计马超?
如果马超和祝融没发生点什么,马腾就算是豁出去了,也要阻止马超和祝融。
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马腾要是反对,那名声直接就臭了。到时候别说陛下不高兴,甚至还会引起其他权贵对马腾的鄙视。马超一辈子都别想娶妻了。
一旁的祝融站在角落,听得头皮发麻,全程乖巧低头、不敢吭声。
她能清晰听出马腾并非针对自己,纯粹是气马超莽撞无脑、不守规矩、忤逆长辈,只能默默缩在一旁,假装空气,生怕火上浇油、让局势更加失控。
若是换作寻常人,被老爹如此劈头盖脸的痛骂,早就吓得跪地认错了。
可马超是什么人?堂堂西凉锦马超,暴脾气出名,从小到大勇猛桀骜、不服就刚,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住这般疾风暴雨式的强硬训斥。
起初马超想着老老实实挨一顿骂、挨一顿家法,事情就此揭过。
可马腾越骂越凶、越骂越狠,又是忤逆、又是不孝、又是丢人现眼,骂得没完没了。
马超心底那点愧疚心虚,瞬间被硬生生骂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不服不忿的火气。
被骂得满脸通红的马超,当即猛地抬头,直接硬气开口回怼道:“何谓忤逆不孝?何谓丢人现眼?孩儿征战南疆、奋勇杀敌、屡立战功,从未愧对大汉、从未愧对马家将门、从未愧对家国!何来不孝、何来荒唐!”
这一开口直接引燃了炸药桶!
马腾见马超居然还敢顶嘴,瞬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厉声呵斥道:“大胆逆子!你还敢顶嘴!你无视家规、肆意妄为,不是忤逆是什么!老夫今日还骂不得你了?”
马超怒了,喝道:“骂!?我没做错!凭什么被你骂!”
“不就是你想要我娶那些权贵、世家望族的女子为妻,我就是不愿意!我的终身大事就应该我自己作主!”
马超一点都不退让,直言道:“你要是觉得我不孝!可以啊!咱们断绝父子关系。你还年轻,再多生几个就行了。省得日后你被我给气死。”
马腾都快被马超给气死了。这个混蛋儿子,居然说出了断绝父子关系!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孽障啊!你这个孽障!老夫打死你!”
马腾四处观望,想要找合适的家伙什,要给马超一顿痛打。
马超硬着头皮,回怼道:“那你就打啊!反正我是你生的,父要子死,合情合理!”
马腾的血压飙升。早知道马超会是这个德行,当年就应该将马超留在凉州,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孽障!反了!真的反了!”
祝融见马腾和马超要打起来了,她再也不能当空气了,马上冲到马超的身前。
“马将军,还请息怒。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喜欢孟起了。你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
马腾看到祝融居然挡在马超的身前,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处置了。
他是对马超不满,又不是对祝融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