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岫笙的呼吸急促，衣襟下，都是冷汗。
“虞北郗”自然是察觉了江岫笙的异样，虽说知道江岫笙会有些反应，但是……
他的反应，似乎也有些过大了？
不过，江岫笙也没在“虞北郗”面前失态，很快便稳定了自己的心神，除了脸色少了几分血色外，倒是也看不出他再有什么异样。
而这样的江岫笙，无疑是“虞北郗”最为满意的。
在他眼里，一个合格的实验体，是不需要那么多人的情绪的。
终归都只是他成功路上的工具罢了。
江岫笙也就是最为重要的那个工具，仅此而已。
“虞北郗”很是体贴的等他缓过来，才带着江岫笙下一层。
第三层，依旧是一个接着一个房间的封闭实验室。
实验室里，进行着各种各样的实验。
但不算深层次的实验，比如什么耐受实验，抗热、忍痛……
诸如此类，每个房间里的实验都不尽相同。
第四层依旧是。
直到第五层，江岫笙呼吸不自觉地又急促了几分。
他甚至在入口，停住了脚步。
第五层与其上四层都完全不同，像是单独隔离出来的一层。
明明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人，但江岫笙偏生觉得汗毛直立，那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那一秒，从前被江岫笙忽视的前世所有记忆，都在这一刻完全冲破了江岫笙的脑子，清晰的浮现在了江岫笙的眼前。
江岫笙只觉得自己一瞬间分不清这是在前世还是现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双脚，几乎只能贴靠着墙，才能站稳。
第五层……
第五层是……
“虞北郗”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江岫笙的反应，完全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点儿表情。
包括江岫笙眼底深处对于这一层的……本能的恐惧。
“虞北郗”忽然就觉得有意思了。
这一层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最为完美的实验体74号，露出这样崩溃的神情。
“虞北郗”望向第五层，眸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深思。
江岫笙此刻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情绪之中，陷入了过往的痛苦中，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虞北郗”眼底的深究。
若是他此刻是清明的，大概也就能看出，“虞北郗”大概率能从他的反应中猜测出什么来。
他的身边就没有几个傻子。
事实上，事到如今，即便是“虞北郗”真的猜到了什么，怕就怕“虞北郗”不猜到什么。
江岫笙沉溺在过去的画面中，久久无法平息。
直到自己感受到属于霍庭之在他身上的终身标记。
直到出现霍庭之这个名字。
这个从始至终，牵动着他两世的名字。
远在联盟中心的霍庭之似有所感，心尖瞬间钝痛，霍庭之捂住胸口，眸光望向遥远的方向。
岫岫……你怎么了……
“岫岫。”
“岫岫。”
“小宝。”
江岫笙瞬间从过往的痛苦画面抽离，眼前顿时变得清明，只有浸湿的衣衫，宣告着他方才崩溃的情绪。
“庭……庭哥……”
“虞北郗”听到江岫笙这一声低唤，不免轻笑出声。
——
嘿……
十章写不完，前面的话当我没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