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
易峰虽然心中疑惑,但手里的东西没有放下,一直警惕的看着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许海同。去年全国公安比武大会上,我也进了决赛,而你是冠军。”
此人往窗口处挪了挪,在星光下显出自己年轻的一张脸。
易峰盯着此人的脸,有种似曾见过的感觉,但确实记不太清了。
“你不干警察了?成了叶红明的打手。”
许海同挠挠头皮,“还干着呢。不过我是金家这边派来的。要早知道是你,打死我也不来。”
“你刚才对我出手,可是一点不留情啊。”
“嘿嘿,一时技痒,就想跟你切磋一下。”
易峰没在这事上纠着不放,有些人确实喜欢比试。
“跟我说说,你来这是什么情况。”
“金家祖上据说是王爷,在京城颇有些实力。长子金鸣在京城市局任职,是我的顶头上司。”
“原来如此。当了人家的打手了,这算是公器私用吧?”
易峰这话很难听,许海同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抱歉啊。有时候人在职场,不得不为呀。不过你放心,缺德事我一件没干过。告辞了。”
虽然许海同没有恼易峰,但他也不好意思在这继续待下去了。
“对了。叶家可不是一般家族,你小心点。”
易峰望着许海同离开的身影,缓步走向楼顶。
哼,叶家的人,能是什么厉害角色。
易峰站到厂房顶楼,掏出望远镜观察了四周一圈,也没找到叶家的人。
他等得不耐烦了,再次打给了叶红明。
“你在哪?到底还换不换人?”
“别急。他这就到了,换人的事,你跟他说。”
一处豪华客厅里,叶红明把电话一挂,伸手抚摸着沙发上女子的大长腿。
“媳妇儿,你不是说咱哥派的人到了吗?怎么那小子一点事没有?”
金金瞪了叶红明一眼,“你当我哥手下的人,像你的人一样,都是酒囊饭袋?等着,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结果几分钟后,金金脸色难看的返了回来。
“媳妇儿,咱哥咋说的?”
“我哥说,他派去的人失手了。那小子有些手段,让我这事算了。”
看到金金吃瘪,这下轮到叶红明心中偷笑了。
他一把搂过金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媳妇儿,你等着瞧吧。看你家老爷们儿怎么替你出这口气的。”
平时强势惯了的金金,此刻也有点蔫了,糯糯的问。
“老公,三叔派的人行吗?”
“哼。你擎好吧,一准儿拿下。”
易峰站在楼顶用望远镜观察,终于看到一辆亮着大灯的面包车驶来,停在焦化厂大门口。
车门拉开,从里面下来四个人,中间被绑着双手的,耷拉着脑袋的就是陈老板。
易峰眼睛微眯,借着车灯仔细观察同陈老板一起来的那三人。
这三人是两男一女,一中年两青年。
中年男子身材中等,步伐稳健,露出的小臂肌肉成棱形,绝对是个练家子里的高手。
身后那一男一女,都二十出头,身形矫健,眼神凌厉。
这么热的天还穿着长袖上衣,那女人腰后鼓鼓囊囊,似有东西。
易峰知道这三人绝对不好对付,干脆就不正面过招了。
他收起望远镜朝着前方三人大喊,“停!就在原地等我。”
三人猛然抬头,寻找声音发出的方向。
很快中年男子一指厂房楼顶,“他在那上面。英子你看好人,我和小武先试试他。”
三人止步后,俩男的上前一步站定,盯着厂房出口。
女子则将精神恍惚的陈老板摁到地上,由她看守。
一分钟后,易峰来到几人跟前。
他先看了一眼地上的陈老板,除了惊吓晕过去了,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三位?是先换人,还是先动手?”
“动完手再说。”
话音刚落,那年轻男子率先一跃而出,双爪如勾直奔易峰面门。
面对锋利的鹰爪,易峰丝毫不惧,一抬手,钢矛就刺了出去。
手臂一米长加上钢矛一米,两米的距离堪堪正好。
矛尖一下子就扎进了青年男子的大腿。
易峰快速一拔,瞬间鲜血带出一条线,滋出老远。
“小武!”
剩下的一男一女立刻扑上前去,查看小武的伤势。
“快!给他止血。”
易峰抱着膀子,站在一旁提醒他们。
“这种伤口。应该是扎到大动脉了,得用腰带扎到他大腿根儿上。”
中年男子冷冷瞥了易峰一眼,没说话,却利索的抽出自己腰带,把小武大腿根部扎紧。
‘刺啦’一声,女子慌忙从上衣扯下一条长布,给小武包扎伤口。
可惜易峰扎的是大动脉,她这点布条根本起不来作用,那血还是跟喷泉一样。
“没用的,那点儿小布条顶不了多大用。得用整件衣裳给他裹上。”
中年男子闻言急忙脱下上衣,拧成布条给小武裹上伤口。
“这血喷的太多了,得送他上医院,不然一会儿就嗝屁了!”
听着易峰的风凉话,中年男子的双拳握的死死的,却没朝易峰出手。
“走。送小武去医院。”
中年男子背起小武,英子双手死死捂住小武大腿伤口,直奔大门外的车。
看来他们急匆匆的走了,易峰走过去,抱起昏迷的陈老板。
“走吧。我送你回家。”
易峰取出自己的车,带着昏迷的陈老板直奔潘家园。
至于他开的那辆面包车,还有三个俘虏,都扔那不管了。
是死是活,看他们的造化了。
回到潘家园的珍宝居,小青正悠闲的看着电视。
看到易峰扶着昏迷的陈老板进来,她蹭一下就跳了起来。
“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没大事儿,受了点惊吓晕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小青扶着爷爷,将信将疑,“真的没事儿?不用找医生看看?”
“没事儿,扶他后面睡觉去吧。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手忙脚乱的小青扶着爷爷去后屋床上,没想到这么一折腾陈老板反而醒了。
“易兄弟,那往生被,你打算怎么卖?”
易峰气笑了,“你可真行,都被人绑票了,还惦记这东西呢。等你缓过神来,三天后来找我详谈。”
易峰撂下话转身离开。
回到了四合院,易峰就洗洗睡了,这一天也挺累的。
第二天天刚亮,就听到妹妹易心来敲门了。
“哥。你赶紧起,我有事找你!”
“老妹啊。你咋了?大清早的都不让人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