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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大家都在不择手段进行渗透!

兰州,王府书房。

李龙的全息影像静静伫立,淡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容。四十七分三十五秒,一秒不差。

“王爷,分析完成。”

李龙的声音平稳如电子合成,“目标锁定:医学院高级研究员,孙朴。四十七岁,贞元末年进士,因精于药理,于元和二年经举荐入‘生命科学研究院’附属医学院,现任‘基因优化液’三期临床药理分析组副组长,保密等级:甲等叁级。”

李唐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没有说话。

甲等叁级,这意味着孙朴可以接触到几乎所有非核心底层的实验数据和阶段性报告。所享受的待遇,足以让这位前进士过上远超长安清贵的生活,甚至延寿有望。

李龙继续汇报,调出几段经过“天眼”系统从海量日常监控、物资流动、通讯记录中抓取并关联出的碎片信息:

“过去十一个月内,孙朴其妻弟名下的长安西市店铺,账面不明溢利增加约一千七百贯。其本人在三次休沐期间,于兰州悦来酒楼甲字雅间,与一位自称来自河北的药材商人有秘密接触,谈话内容被干扰装置部分屏蔽,但能量监测显示有高强度加密信息传输痕迹。最后一次接触后第七日,长安王涯府上,收到一份经由七次中转的密报。”

影像切换,显示出孙朴在实验室工作的画面,他神情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与任何一位醉心研究的老学者并无二致。

“人性的复杂与贪婪,即便是用最先进的科技和最理想的环境去浇灌,也依旧会滋生出意想不到的毒草。”

李唐心中再次掠过这句话,但眼中的冷意已然凝聚。

愤怒沉淀后,是绝对的冷静。

这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证据链完整度?”

李唐冷冷地发问。

“间接证据链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二,足以启动内部审查程序。直接证据(密报原件或实物金银)因在长安,暂无法获取。”李龙回答。

“足够了。”

李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属于他的、正在蓬勃生长的城市,沉声说道:

“把孙朴本人,先控制起来,按最高涉密人员泄密条例,由‘谛听’小组秘密处置。注意方式,在他彻底交代清楚所有泄密细节、接触人员及方式之前,消息不得外泄。”

“是。”

“其家人,尤其是那个妻弟。”

李唐稍作思量,顿了顿,接着交待:

“暂时不动,保持监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鱼儿’会去接触。另外,以孙朴为起点,让天眼将分析范围扩大至所有甲等保密单位,建模筛查具有类似潜在腐蚀风险点,比如亲属关系复杂、近期有大宗消费、过往有强烈权力或财富渴望记录的人员,进行隐性标记和加强监控。”

“明白。这将消耗额外百分之十五的日常运算资源。”

“批准。”

李唐毫不犹豫。

船行快了,更要时刻聆听船板下的声响。

他转回身形,继续说道:“医学院那边,三期临床数据需要做局部污染处理,并释放一些经过设计的有些瑕疵的数据,反向追踪可能的二次传播路径。具体方案,让慕容秋配合你。”

“是。”

李龙的身影闪烁了一下,旋即消失,去执行这套冷酷而高效的清理指令。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但一场无声的内部清洗已经展开。

堡垒往往从内部被攻破,李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

江南,扬州,运河码头。

夜色吞没了白日的喧嚣,浑浊的运河水拍打着石砌的河岸。

东三号泊位沉寂下来,只有几盏防风的气死风灯,在微风中摇晃,投下昏黄不安的光晕。

“水鬼刘”像一条真正的游鱼,嘴里含着一根细长的芦管,悄无声息地从下游潜近。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几艘白天隶属于“唐记劳务行”、停泊得整整齐齐的平底驳船。

不需要烧毁,只要在吃水线以下凿开几个不易察觉的小孔,让它们在天亮前缓缓沉没,就足以制造巨大的麻烦和恐慌。

码头上“意外”淹死个把不识相的力夫,更是家常便饭。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冷船壳的瞬间,异变陡生。

泊位水下,几张看似随水飘荡的破渔网猛地收紧、上提!

“水鬼刘”心中大骇,扭身就想挣脱,但为时已晚。

渔网坚韧异常,瞬间将他裹缠住,同时网上附着的几个不起眼的小装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弹出带倒刺的金属扣,深深锁死。

几乎同时,泊位旁的货堆阴影里,悄无声息地站起几个人影。

他们穿着普通的力夫短打,但动作矫健,眼神锐利,手中持着并非棍棒,而是带有复杂机括的短弩,弩箭在昏光下泛着幽蓝。

为首一人走到岸边,看着在水中奋力挣扎却越缠越紧的“水鬼刘”,声音平淡:“‘金龙帮’的香主没告诉你,‘唐记’的泊位,晚上不喜欢被人打扰吗?”

“水鬼刘”吐出芦管,又惊又怒:“你们……你们不是力夫!”

“以前是,现在也是。”

那人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面无表情地淡然说道:“不过东家说了,干活的手要稳,看家的眼要亮。特别是,当有些人觉得规矩不如刀子好使的时候。”

不远处,码头区“金龙帮”香主带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帮众,正屏息等待着“意外”的发生。

然而,预想中的混乱并未出现,东三号泊位反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香主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

夜色更深,扬州码头的波光下,暗流汹涌。

旧的规矩试图用血与铁来维系,而新的秩序,已然张开了它同样强硬、却更加精密和有力的触角。

……

青藏高原腹地,吐蕃,逻些(拉萨)以北,某处隐秘营地。

藏玛盯着粗糙羊皮上最新描绘的、关于陇右“船山书院”和那些奇异工坊的零星信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李唐的压力像不断增高的雪山,而他从这些信息碎片里,感受到的是一种更深沉、更无从下手的威胁。

那不仅仅是火枪火炮和钢铁电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另类形式的渗透。

“赞普的身体……”

他低声问身边的心腹喇嘛。

喇嘛沉默地摇了摇头。

藏玛眼中燃烧的战意下,那丝焦虑如同冰层下的暗流,越发急促。

他必须做点什么,在吐蕃被这无形的“水”彻底浸透、软化之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地图上另一个方向——那里,标注着几个与吐蕃素有往来,同样对李唐崛起感到不安的势力符号。

高原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吹动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