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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没有能拒绝的理由,她掏不起这么巨额的资金。

如果她再成熟一点,她可以考虑向她母亲的上司借款、或者请求社会上的资金援助;如果她处理事情的能力再强一点,她可以想到用房子去抵押贷款。

可惜,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被娇惯长大的孩子。

那天晚上,这笔资金就全部以现金的形式带到她面前,随后她的通缉令便发布在整个城市的官方网站。

在离开前陈奇对她说:“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拿着这笔钱交给医院,然后去自首,这件事情就此结束,否则我会去举报你,偷了我有编号的存款。”

苏澄手上这一沓现金全部是连号,这种连号的钱在银行是有登记的,只要对方想要举报,银行就会查出来是谁花出去的。

那个晚上,她删了所有学校朋友的聊天方式,因为她怕有人真的去看了官方的网站,把苏澄想成是一个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人;她也联系了医院,问了一下救治方案以及所需要的金额。

可就在打电话的这半个小时再次回来时,她的钱又不见了!

就像是之前消失的珠宝一样!

想到这,坐在马桶上的苏澄眼眶发红,她不知道到底是谁这样对待自己,只知道这彻底给了陈奇折磨她的机会。

对方提出愿意再给她一笔钱,前提是她不要自首,就带着这个通缉令逃下去,逃一辈子。

今天把自己约在这里的就是他,为了商定逃跑的路线。

所以对方是不可能报警的,好像是对方觉得主动自首会引起警察怀疑,她更希望自己能一直这样逃跑下去,让这个案件变成一个凶手已确定的完结事件。

那个阿黛尔,看起来跟陈奇关系并不是很好,但两个人似乎有其他事情。

整栋别墅里面,能报警来抓她的,就只有那对夫妇!

想通之后,她洗了把脸,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后,又重新回到客厅。

只是再次回来时,两位警官并没有在审讯其他人,这让她更加坚信这两个人就是为了自己而来。

客厅里,叶牧和阿黛尔在红酒柜旁聊天,陈奇和那名叫项佑的警官沟通,似乎想打探什么消息,朴坚坐在餐桌旁一遍一遍看着自己的笔记。

没有人发现她从厕所出来,她原本向客厅的脚尖方向一转,顺着之前金仁偷溜上去的楼梯,悄悄到了二楼。

“叩叩。”

安静的二楼,响起了敲门声、以及次卧内的脚步声……

[哇,这个苏澄在厕所待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有意思,因为警察来得太早,所以被全员认定为假警察吗?]

[项佑朴坚完蛋了,几个角色当他们面说他们俩是假的,连审讯都没得审]

[对了,刚刚苏澄在厕所,不会不知道有这个环节吧?]

[那就有点意思了,苏澄以外其他人都觉得是假警察,只有苏澄还认定这两个人是真警察]

虽然认定对方为假警察,但陈奇还是假装聊家常,跑到项佑身边。

他旁敲侧击问了两句对方对于当年的案件什么态度,可发现对方似乎完全不知道有这个案件。

当年大毛被杀的事情,闹得周边城市全都知道——毕竟对方尸体腐烂是由邻居发现的,隐藏于普通的市井之中,正是新闻媒体喜欢的素材。

可对方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就说明真的是假警察。

到这个结论后,他就懒得和对方虚与委蛇,于是随口应付了两句“看到那对夫妇了吗?他们两个看起来就不正经,听说常年赌博,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还有那个阿黛尔,有人说他是放高利贷的,你说可笑不可笑?放高利贷的和赌博的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空间内呢?”

果然一听到这话,项佑的表情严肃起来。

看着对方陷入思考,陈奇嘲讽的笑了一下,还给这个假警察装上瘾了。

说着他就向餐厅走去,刚好叶牧从对面过来,打算去二楼。

“哎呦,我们创业新贵也会自己去厨房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叶牧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陈奇回头,恰好对方也站在那里不动。

虽然不知道对方怎么莫名其妙的抽风,但他还是嘲讽到

“该自己做的事肯定要去做啊,总不能因为没钱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吧,这要是真有馅饼就好了,就不用随便找个凶宅借助。”

“这天上要是真能掉下来馅饼,那我一定藏好这张饼,夹着尾巴生活,而不是把这张拿给所有的财经报道看,你说呢?”

说完叶牧转身上楼。

陈奇懒得理神经病,她刚往前走两步,突然停下来

“能掉下来馅饼”“藏好”“夹着尾巴生活”

这听起来不像是在描述叶牧自己,反像是在说他。

‘她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了吧?’

她立刻快步走两步,看向窝在沙发里的阿黛尔,对方回了一个看着就让人不爽的笑容。

‘要是再不解决他,全天下的人怕是都要知道了’

……

叶牧一步一步的走上楼,脑海中却在思考刚刚阿黛尔的话。

对方一直都在问当初大毛死之前的事情,叶牧不傻,对方既然这么问,就说明当初的事情有问题。

再加上刚到别墅时,阿黛尔说有其他的来钱渠道。

于是她大胆猜测,杀害大毛的真正凶手,就是和他们一起创业的陈奇。

拐弯抹角问了阿黛尔几句,对方看叶牧猜出来就直接承认了。

叶牧是真没想到,同为好友的几人能出现互相残杀的事情。

如果是一年前,她一定要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好友报仇,将陈奇的事情昭告天下!

可一年后的她,脑海中只有怎么用这个事情再去坑一笔,这样既能还清阿黛尔的存款,有机会重新上赌桌。

阿黛尔知道真相,他们夫妻了解细节,完全可以编造一个证据出来!

想通之后,叶牧的脚步逐渐轻快。

她敲了敲次卧的门。

她相信丈夫一定会听她的话,到时候出头的事情让她的丈夫来做,她只需要藏在背后指挥就行。

没有人开门。

叶牧猜对方应该是睡着了,于是自己打开门。

卧室很安静,窗帘紧紧拉着,椅子上是零散堆积的衣服。

丈夫应该已经睡着了。

房间太冷了,哪怕是初春,起风时空气依旧有些凉。

叶牧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个角,看一下窗户是否关好。

当她拉开窗帘时,看到的却是与她鼻尖仅仅相隔不到5厘米的一双腿,随着春风轻轻摆动。

叶牧缓慢的抬起头

那是一双因为脖子被拴到窒息而鼓出来有些充血的眼球。

眼球流下的血缓缓落下,落到叶牧的脸上,远远看去像是叶牧流下的泪。

金仁,

她的丈夫,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