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众环”老同事能去一中为聂枫捧场,自然是姜思宇在公司内宣传了这一消息。
要不然,人走茶凉,聂枫也不主动说,其他人怎会知道呢。
“姜思宇...挺不错!”
聂枫夸完柳思琪,又赞了一声姜思宇。
在“众环”时,工作上聂枫对姜思宇有“提携”之恩。
私下里,聂枫又对他老婆柳思琪有“不杀”之情。
这些,都是姜思宇前世曾帮衬聂枫的回报。
搞人,聂枫不择手段。
报恩,他也竭尽所能。
不过,聂枫并不想有太多人来围观这场不“单纯”的友谊赛。
当天,肖华成会去现场。
有这货在,聂枫不愿暴露太多自己的“隐私”。
当然,他也有应对策略。
小泽二圆,肖华成的亲妈,不就是他制衡肖华成的利器吗?
“圆圆姐!好久不见!”
聂枫直接拨通小泽二圆电话,笑着问她:“华子在吗?”
“聂先生打电话给我...找他吗?”
“我找他干嘛?”
聂枫解释说:“我是怕他在家,和圆圆姐说话不方便!我这老同学啊,总是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
“我倒无所谓!”
聂枫叹息一声,不无关切地说:“我怕老肖为难我的圆圆姐啊!”
“哦,谢谢聂先生。”
小泽二圆嗓音柔柔地道谢了一声,心头禁不住涌起一股被人惦记和关注的暖流......
聂枫说的没错,如果肖华成看到她和聂枫通电话,指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就是她近来很少和聂枫联系的原因。
不过,不联系不等于不想念。
聂枫留给小泽二圆的印象太深刻,太挥之不去,难以放下了。
她周边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谁能像聂枫这样关心她?
在仅仅见过几面的机会里,就带给她诸多欢喜和心动?
“您打篮球很厉害吗?”
听聂枫说起周六要去打篮球比赛,小泽二圆语气高扬,立马来了精神......
聂枫立即坏笑着反问:“圆圆姐要试试吗?”
“嗯?”
小泽二圆被问的一愣,随即“哈哈”开怀大笑了起来......
“聂先生,您...您还是这样不正经。”
话如此说,可语气里却透着小泽二圆被“试”过的愉悦感。
聂枫立马又提醒她:“我听说周六老肖也会去,圆圆姐...应该不方便吧?”
“我...我想想......”
小泽二圆一下由喜转忧,不确定地应了一声。
聂枫赶紧说:“圆圆姐千万别为难,我就是太想你了,打电话想和你说说话,顺便提一嘴这事。”
“谢谢聂先生。”
小泽二圆再次感激聂枫惦记着她。
自回到汉江,除了聂枫没别人给她打过电话。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会小泽二圆种的花草,挂电话前,聂枫又说了句:“有时间带种子去看圆圆姐。”
这句话,前几天在省城时,聂枫就说过。
可他哪准备过什么种子,仅是给小泽二圆一个“盼”而已。
要给几亿,他倒是充足。
可惜,有肖华成这个不孝之子的阻扰,小泽二圆越来越矜持了。
但不管怎样,聂枫都会想方设法利用小泽二圆这把“利器”来搞肖华成。
晚上,聂枫驱车来到了白洁家。
白洁产子一过一个月,他也该适当来安慰一下这“精明女人”。
另外,要说周六的比赛最应该去看的,当属“小富婆”林舒。
两人的结合不就因为林舒喜欢他在球场上的雄姿吗?
“不过,林姐还是不要去为好。”
晚饭时间,聂枫揽着林舒的腰臀,劝她:“当天去的人比较杂,我担心我这么诱人的林姐被狼盯上。”
“讨厌,有外人在呢。”
林舒指了指在厨房忙碌的保姆,推开了聂枫不老实的大手。
白洁坐在聂枫右侧,翻着白眼道:“你自己就是头喂不饱的狼,还有脸说别人?”
“得!今晚我必须留在白姐房间!”
聂枫舔着笑脸又凑近了白洁......
白洁“哼哼”了两声,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嘀咕道:“要不是你怕累到你林姐,请个保姆来家里,今晚我们姐俩非......”
“白姐!”
林舒俏脸微红着呵斥了一声白洁。
白洁瞄了一眼端着大补汤走过来的保姆,赶紧闭上了嘴。
另外,五岁的儿子林枫就坐在旁边,大人间不正经的事已不能在他面前随口提及。
聂枫笑了笑,倒不急于被姐俩......
如今,白洁和林舒天天住在一起,有些事迟早会发生......
晚饭后,聂枫陪着白洁和林舒,林枫推着儿童车上刚满月的“老五”,一家五口在小区内散步消遣。
聂枫挺喜欢这种没有算计,没有勾心斗角,只有一家人唠着日常琐碎事的舒心惬意感。
可往回想一想,如果没有他重生后的各种搞,白洁和林舒在他面前怎会如此温顺?
尤其是“精明女人”白洁,没少让他搞手段才彻底臣服。
都特么是算计啊!
温馨时刻,聂枫竟又生出了如此利己的念头。
晚上十点。
林舒带着林枫回了房间,保姆抱走了“老五”。
聂枫洗完澡,来到了白洁房间。
白洁站在沙发前,换上了一条牛仔短裤,搭配了一件裸色背心。
这样的搭配,让聂枫想起了当初他在林舒家,打电话让白洁亲自上门送温暖的那一晚......
“小枫......”
白洁喊了聂枫一声,用小手扭了扭腰间还没退去的游泳圈,不自信地低声道:“嫌弃姐吗?”
“骚货!”
聂枫没有正面回答白洁,骂了她一声,冲上去用实际行动回应......
题外话:本书复审两次未通过,今天第三次修改又用了六个多小时,实在没精力更新,暂时发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