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头升得老高,阳光肆无忌惮地穿进窗帘缝隙中,在地板上洒上一道金光,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严家卧室。
床上的人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往身侧的位置靠过去。
另一半的床铺已然凉透,显然已经走了许久,落空的触感让钱一曼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几分。
不用猜,自己这是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吵闹声,小兔崽子们估计也早已经去了学校。
钱一曼盯着洁白的天花板清醒了几分钟,紧接着从床上爬起来靠坐在床头。
当她转头去拿手表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早已备好温水,边上放着一朵不知名野花,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这些小习惯,多年如一日,他始终记得,依然在做。
钱一曼伸手拿起那朵小花,指尖轻轻地摩挲过柔软的花瓣,上面似乎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她垂眸欣赏着手中的小花,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欢喜。
忽然间,好想他,想抱抱他。
想到这里,钱一曼放下小花,捞起身旁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让她安心无比。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之后,钱一曼才觉得相思之情缓解了许多。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之后,同时又有点懊恼。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额头,在心里忍不住感叹,果然怀孕会让人变得矫情。
算了算了,还是去找小可爱聊聊天,转移下注意力吧。
家里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有,根本不用顾忌什么。
钱一曼闪身就进了空间。
“小可爱,小可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还没等小可爱看清人影,耳朵里就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说主人啊,你真的是……”等看清楚面前站着的人之后,小可爱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每次都冒冒失失的,就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吗?”
钱一曼:“?????”
钱一曼:“成熟,你跟我说成熟?”
小可爱:“对啊,做人要成熟。”
钱一曼:“请问,你跟这两个字有半毛钱关系吗?”
小可爱:“当然了,我就差在脸上写着成熟两个字了。”
钱一曼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抱着小可爱的脑袋,晃了几下,顺手还捏了捏它的脸蛋,“醒一醒,快醒一醒,快快醒来……”
试图挣扎的小可爱:“唔……我醒着呢……”
柔弱无助的小可爱:“放手,唔……放手……”
“好了,先放过你……”
揉搓一顿之后,钱一曼又恢复了正经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不是她本人似的。
小可爱气呼呼的,奶声奶气的控诉道:“主人,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钱一曼嘴角抽了抽,双手叉腰道:“小可爱,你这样讲话真的很机车欸……”
好奇的小可爱:“机车是什么?”
敷衍的钱一曼:“机车,机车就是一种车啊……”
“……”
小可爱无语中。
请问一下,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