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二十多岁的男子。长的挺好看。
这个阎王怎么回事?
往我身边安排的竟然都是年轻貌美的男子。怎么感觉我像一个贪财好色的昏君呢?
“先跟着吧。”
我连名字都没问,因为我现在着急进去学医术。
因为我发现,给鬼魂治病的医术,比阳间的医术有意思多了。
“还不跟上。”
阎王说完后,男子就跟了上来。
他都怀疑我的身份,怎么能让阎王亲自安排人呢?
“苏娘子来了。快过来看看这个。”
我一进去,殷森就看见我了。
招呼我过去,给一位病人看看。
我朝着那位病人看了一眼。
“这、他脑子里长了什么?”
这个男人,大概五十多岁。整个人看着有点呆呆的。连眼神都有点不对劲。
坐在那里,感觉像个木偶一样。连鬼魂有的那点机灵都没有了。
“苏娘子,你是怎么看出来他脑子里长东西的?”
被殷森这样一问,我一愣。
“就是用眼睛看见的啊!你们看不见吗?”
这个男鬼,脑子里明明就是透明的啊!
明明一眼就能看见吧?
“看不见。”
卧槽,他们居然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吗?
“不可能,他脑子里,长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好像还在流血。”
我这一番言论,把阎王他们都给吸引了过来。
阴医阁的郎中全部都围了过来。
一个个围着病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你们可看出什么了?”
殷森站在那里,问着那些阴医。
他们一个个摇头。什么都没看出来。
“苏娘子,这种病症,该如何治疗?”
我的天,怎么治疗?我不知道啊!
在阳间,我也不敢乱动手。那个位置,一个动不好。人就死了。
“不会治。”
他们全部都傻眼了,我能看出来,却不会治。
“苏娘子、还真是实诚。”
是啊,这种表现的好机会,如果我说能治。
那么在阴间的地位肯定上升一大截。
但是和人命相比,我地位不算什么。
“呵呵。”
尴尬的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把位置给让了出来。
殷森直接就笑了。
“好了。我们开始研究药方吧。他脑子里的东西,要服药让他缩小。不然他作为鬼魂,也会日日忍受头疼的痛苦。”
看来殷森早就看出来了。也想到了治疗办法。
刚才是考验我们医术呢。
怪不得殷森在阴医阁里,能坐上老大的位置,那是有真本事的。
我们大家在一起研究了一下药方。
从头到尾,我都没吭声。只看了殷森他们研究出来的药方。
“苏娘子,您看看这份药方,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吗?”
我接过来药方,把这个药方记在了心里。
“这味药是不是下的太猛了?”
我指着其中的一味药,让殷森看看。
他看完,点了点头。把剂量改小了一下。
这个殷森一点都不高傲,跟王大人一样,别人的意见能听的进去。
这一点非常好。不管是什么人,到了怎样厉害的程度,终究有些想不到的时候。
“好了,抓药给他服下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各忙各的了。
我站在一边,看着那些阴医治病,碰见能动手的,我也会动手。
“苏娘子,您就剩下十天了。可有信心?”
殷森处理好病人后,来到我身边,问了一句。
是啊,当初来这里,阎王只给了一个月时间学习。
“学无止境。一个月恐怕也只能摸进门槛。”
殷森笑着点头。
“是啊,不管哪个行业,都是如此啊。活到老学到老。苏娘子,倒是比我看的通透。”
我们聊了一会儿后,我就回到了阳间。
到书房后,我让那个替换的鬼魂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跟我回来的男鬼,恭敬的一抱拳。
“回苏娘子,我叫刘四。”
好吧,这个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
是他不想说大名,还是本就是这个名字?
“恩,暗处有余枫和陈小东。以后你就跟着他们一起吧。”
我说完后,陈小东走进来。把他领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胳膊腿都有些酸疼。
这一晚上,坐着的时间太少了。
当学徒,真不是人受的啊!
“媳妇,我给你洗洗脚吧。”
卧槽,长生居然端着洗脚水进来了?
“我自己洗就行。”
什么时候,长生也开始学这一套了啊!
“你怎么还没睡?”
每次我回来,都快天亮了。
难道他一夜都没睡?
“睡了,不过你回来,我就知道了。”
好吧,他愿意撒谎找理由,就随他好了。
他给我脱了鞋,真得蹲在那里给我洗脚。
“刘大人,若是让那些名门贵女知道你给我洗脚,我怕是要被参一本了。”
朝堂上那些言官,可不是吃素的。
谁家有点什么事,指定能让他们弹劾几天。
“我给我媳妇洗脚,不是很正常吗?”
我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长生。
从嫁给他开始,他虽然温润如玉,但也没这样过。
看着好似有点讨好的意思。
洗完脚后,下人进来把盆端走了。
“到正屋睡一会儿,好吗?”
好吧,这才是最终目的吧。
“好。”
自己的男人,宠着点吧。
总让他得不到,也会烦躁的。
天亮后,我睡着,他给我换了官服,抱上了马车。
百福他们对于这个场景已经习惯了。
到了驱灵阁,孙小童他们看见,一个个都偷偷笑了一下。
“今天我们分头行动。赵大人,领着人,去张灵的婆家问问情况。苏娘子他们,找来张灵的鬼魂问一问。其他人,审讯昨天带回来的几人。”
好吧,王大人已经安排好了啊!
长生二话不说,抱着我就走。
到了驱灵阁自己的屋子里。
“刘四,你去找一个叫张灵的人。”
我把张灵的信息告诉了他,他转身就走了。
昨天刘四还想着,我是一个什么人。
跟了一晚后,他知道了我不光在阴间学医,还在阳间当女官。
这得是多大的功德,才会如此?
刘四很快就把人给找了来。
“张灵。”
我睁开眼睛,朝张灵看过去。
本来三十多岁的年纪,看着她好像四十多岁的样子,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