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起身带着我们再次来到小伙家里。
“各位大人,你们看。它,它又回来了。”
小伙指着古镜的方向,双手都哆嗦了。
我们几个上前,来到古镜面前。
“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昨晚,我威胁它,它才出来的。可是那种威胁竟然没管用?
寺庙都没困住它,也是个厉害的。
我站在那里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那个古镜纹丝不动。
“道长,砸了吧?它还不至于让咱们这么费心。”
送它去寺庙,本想着,能让它洗心革面,好好做个镜子。没想到不知足。
不过这个宅子,到底有什么好处。让古镜总想着回来?
“恩。”
空寂点头同意了,王大人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挥了挥手,让小厮将古镜抬出去。
一直没反应的古镜,这时候哆嗦上了。整个镜面都在抖。
“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各位大人放过我吧。”
抬古镜的小厮,被这一幕吓的,放下古镜,跑到王大人身后去了。
他们活这么大,还没听过古镜说话。也未见过镜子自己能动的。
“你为何回来?”
空寂站在那里,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古镜。
我们都给安排好了,这个案子算是结束了。没想到又绕回了原点,任谁都会不开心。
古镜立在地上,又不吭声了。
“赶紧砸了,真是耽误时间。”
犹犹豫豫,磨磨唧唧的,真是让人烦躁。
我直接将腰间大烟袋抽出来,朝着古镜砸了过去。
王大人他们谁也没有阻拦。
就在我砸到古镜的时候,没想到古镜自己跑了。
“啊,救命啊,杀人了。”
谁能想到一面古镜会在屋子里绕着跑?
搞笑又吓人有没有?
“带回驱灵阁吧。”
王大人看见了,也觉得无奈。寺庙留不住,这里小伙又害怕。只能带回去处理了。
小厮不敢上前抬古镜了。
最后没办法,空寂和法如将古镜抬着,到外面放在了马车上。
我和长生坐在马车上,歪着头想了想。
“你说那个古镜,跟人有什么区别?”
能说话能动。还能从古镜里出来。已经修炼成精了。
长生看了看我,撩开车帘往外看了看。
“它得目的是什么?”
总是回到那个宅子。肯定是有目的。
不然古镜哪里都不待,就是个问题。
到了驱灵阁后,空寂和法如将古镜抬到正屋。我们分别坐下。目光都盯着古镜。
“道长,这个古镜,怎么处理?”
王大人内心是想将古镜砸了的。砸了后有没有不好的后果。他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问。
空寂坐在那里朝着我看了过来。
我则是看向法如。我们三个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就是砸了。”
作为道长,抓鬼,惩治妖怪,是很正常的。他可没有那么多心软。
我没吭声,法如也没吭声。
“砸了吧,省心。”
总这样拖拖拉拉的,我们不能每天都盯着一面古镜啊!
再说,这个古镜也不听话。留下就是个祸患。以后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各位大人,我、我就在那个屋子里待着,也没害人,没必要毁了我吧?”
古镜发出声音,在跟我们讨价还价。
“那个屋子里有什么?让你舍不得离开。”
一直没说话的我,突然朝着古镜问了一句。
古镜没想到我会这样问。犹犹豫豫的又不吭声了。
“你不吭声,我可没法救你。”
它这个性子随谁了呢?
像个娘们一样。我一个娘们,好像都没他那个优柔寡断的性子。
刚才就这样犹豫,不然空寂也不会生气。
说完后,我就不管了。反正它也不是个傻子。
“我说,我说。那个房间里有我需要的东西。在那里能加速修炼。我也不想总在镜子里待着啊!”
怪不得呢。它总是回那个屋子里待着。
能从一面古镜修炼出人,时间也不短了。
“你活多少年了?”
想到这里,我又问了一句。
古镜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年头太多了。太无聊,所以我才和他们玩玩。没伤害过一个人。”
恩,吓唬人就够呛了。
它说的话,王大人他们都听见了。所以接下来怎么处理古镜,就得王大人来决定了。
古镜看我们都不说话,立在那里,也有点害怕。
不管是动物还是什么什么东西修炼成精后。都不希望被人破坏或者被杀了。那样就白修炼了。
“大人,让它跟着我吧。”
空寂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后,直接跟王大人说了一句。
我心想,他是真尖啊。居然又给收到自己手里了。
从办案到现在,他手里连鬼魂之类的。可收不少了。
“恩,那就先跟着你吧。”
王大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答应了空寂的要求。
我不贪这个便宜,因为家里还有不少孩子。真若是吓到了,或者出点什么事。都无法收场。
古镜在那里没敢吱声。
“好了,看看新的案子。”
王大人让空寂将古镜带走。
空寂更狠,直接将古镜收进他那个袋子里去了。
晚上古镜要是再回到小伙的房间,可真见鬼了。
王大人将案宗发下来,到我手里的时候。看见上面写的是一个富商,在晚上死了。
可是给他准备下葬的时候,发现棺材里躺着的竟然是别人的尸体。富商的尸体不见了。
报案人,是富商的媳妇。
这个案子挺有意思啊!
尸体还有偷换的?
“走吧,过去看看。”
王大人起身带着我们到了富商家里。他们家住在城外的一个庄子上。
庄子不是太大,但是应有尽有。
“大人,你们可来了,我们老爷的尸体不见了啊!这事可怎么办?”
富商的媳妇看见我们过来,哭诉着这件事。
谁会料到尸体还会被人给掉包啊?
以前是有过丢尸体的事,但是被掉包顶替的,简直太少了。
“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我们坐好之后,王大人看着妇人,让她从头讲一讲。
妇人坐在椅子上,掏出丝帕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了起来。
“我家老爷睡一觉就死了。我们找人看了,说是什么心脉聚断,骤然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