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清竹怔怔看着对方,什么也说不出来,其余六位亦是如此。
“好了。”洛琴缓缓起身:“竹儿,带为师过去,莫要惊动了他人。”
“是...”语清竹没办法,只能妥协。
但,她还有件事没有提及,既是王尘和龙狐两族的关系。
现在说吧,又显得有些刻意了。
美人不想节外生枝,趁众女不备,朝大妇使了个眼色。
小萝莉顿时心领神会,娇声开口:“师尊,仙宫还有事情处理呢。”
“好...”洛琴没有多想,道:“快去吧。”
“弟子告退!”小萝莉行礼过后,转身朝仙殿走去。可在拐角处,却开启了虚空通道,跑了进去。
视野来到东域,帝师学院。
“小仙好可爱呢...”
“快让我抱抱。”
“嘻嘻...”
水潭边的青茵上,十几位女弟子争先恐后的抱着杨过的女儿,一阵嬉戏中
恰在此时,一道窈窕身影由远至近。
玩闹声顿时一敛。
来者正是青衣!
抱着杨小仙的少女谨慎开口:“那个...你要做什么?”
青衣俏脸一片平静,缓声开口:“我想抱抱她,可以么?”
那日,龙女和杨小仙对视后,发生了无比玄奇的事情。由于触及了时空法则,所以事后将内容忘得一干二净!
青衣好不容易熬到大姐熟睡,如今想找回那段消失的记忆。
少女闻言,看向另一位。后者沉吟片刻,轻轻颔首:“自然可以,不过,还请大人动作轻一些...”
“多谢!”青衣接过宝宝,垂下俏脸。
“嘻嘻...”女婴正在甜笑,可接触到对方的眸光后,笑容当场定格。
然后...
‘嗡’
女婴的眸子中,升起两团无比神秘的旋涡。然后‘嗤’的一声轻响,混沌法则再次被抹灭!
青衣面前,再次出现了画卷。
也就是未来的画卷...
......
无尽的林海边缘,站着一位妙龄少女,她身高1米65,容貌甜美,正是长大后的杨小仙。
此时此刻,杨小仙正眺望远处,俏脸红扑扑的,充满了期待。
怎么?
原来,她刚接到‘大姐大’的消息:王尘要见自己。
这还是上次亲密过后,大叔首次邀约,还定在如此偏远的地方。
难道,大叔对自己上瘾了,要...
想到这里,杨小仙摸上滚烫的俏脸,羞羞开口:“杨小仙,这次你得有点出息,别再呼痛,腿缠的也要更紧些,嘻嘻...”
正当她动情不已时,一根巨大的狼牙棒,冷不丁的悬于头顶上方。
然...
‘呼’
狼牙棒生猛贯下!
‘咚!!!’
沉闷的抨击声响彻虚空。
杨小仙娇体大震,感觉脑袋被一座大山砸了一下子,沉猛无匹!
且,后劲就如那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无穷无尽...
杨小仙双手乱晃了几下后,美丽的瞳孔慢慢上翻,最后直直摔倒。
她身后现出一道窈窕身影,正是青衣!
龙女手持狼牙棒,看着‘好姐妹’下方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半透明足衣,俏脸越发冷然,如万古冰窟!
她低身抓起对方一只脚踝,将其拖入不远外的密林中。
不久之后...
‘咚咚咚...嘭嘭...噗噗噗...咚咚...’
好家伙,这一顿拳打脚踢声真不白给!听动静,明显还有别人在场。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声息方才停止。
随即,一道美丽的身影从林中走出。
她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在1米68,容貌绝美,模样和语清竹有八分相似!
“呼...”少女吐了口气息,抬手将紊乱的秀发撩于身后,淡声开口:“今日之事,莫要告诉大姐,否则咱们能被烦死!”
另一道美丽身影走了出来,这位的容貌像是小一号的云仙儿,她冷哼一声:“告诉又能如何?反正咱们揍都揍了!也算她一份...”
“三姐,还是听二姐的...”青衣手持狼牙棒走出:“如果大姐知道,大娘她们也就知道了。”
“哼~”三姐王若云再次冷哼:“那无耻女人用卑鄙手法睡了爹,大娘她们就不气么?知道也没事!”
“三妹!”二姐王月竹不满开口:“你又意气用事!”
“嗯?”王若云秀眉大皱:“什么意思?”
王月竹不答反问:“你难道只想揍这一次?”
王若云不由一呆,沉吟片刻,双眸渐渐眯起:“我明白了...”
“那便好!”王月竹回首看向密林,冷声开口:“今天的事情,只是刚刚开始。大姐咱们惹不起,她就不一样了...”
三女冷冷瞪了密林里片刻,转身离去。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
‘咯吱...咯吱...’
杨小仙拄着根破树枝,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密林。此刻她鼻青脸肿,衣衫破损,当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噗!”杨小仙注视三女离去的方向,吐了口血痰,咬牙切齿起来:“你们竟然对老娘下此等狠手?王月竹!王若云!青衣!咱们多年的情分,从今天开始,没了!嘶...好痛...”
她抬手摸了下泛青的唇角,愤愤续着:“涂山小小,你竟然与那三个女人联手,把老娘诓骗于此?以后再也不给你拿好吃的了...”
身上的痛苦,让杨小仙越想越气:“你们别以为揍了我,就赢了!老娘已经和大叔发生了关系,他是不会丢下我的。王月竹,你们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她拄着树枝朝家中走去。
背影潇潇,步履蹒跚,黑色足衣还破了俩洞!此刻的混沌神王之女,实在有些凄凉...
......
‘呼’
青衣面前的画卷骤然消失。
她看着怀中女婴,喃喃开口:“想起来了,你上了我爹...”
众女同时一呆。
她说什么呢啊?
“唔?”突然间,青衣俏脸发白,那种痛苦又出现了。
她连忙将女婴还了回去,捂上自己额头,咬唇开口:“记忆又开始流逝,根本控制不住,怎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