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在心头的大事搞定,张牧这才有心情慰问赤木精心给自己准备的那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大家闺秀。
从天亮到天亮,张牧忙的昏天又暗地宛如隔世。
扶着墙走出房间,刚好碰到赤木他们几个送人过来。
“沐国公,咋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是不是内功不行?”
面对赤木的嘲笑,张牧岔开话题。“这次送了多少人过来?”
“别提了,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除了京都那边,其他地方的年轻人都被我们吸的差不多。”赤木说完,拿起账本。
“这个月,我们一共给你送了三十万姑娘,二十万年轻男人过来。”
“为什么年轻男人这么少?”
“沐国公,有这么多就不错了。年轻男人要当兵的,都在军队里。”
听到赤木这话,张牧陷入沉思。
以东岛有三百万人的基数来算,年轻姑娘加上少妇应该有五十万。
现在只送来三十万,那还有二十万。
刚刚赤木说除了京都那边,说明剩下的姑娘大多在京都。那是东岛国都,他们不敢造次。
这钱给不给呢?按照当初说好的,这五十万人,可是要给他不少银子的。
十万以上,二十两银子一个,目前五十万,超出十万的那部分,都得八百万两银子。再加上十万以内的,差不多要上九百万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
当初为了增加他们的积极性,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竟然需要出这么多银子。
“沐国公,问你一个问题。”张牧正犹豫不决,赤木凑过来问道。
“这已经到月底,如果我们现在不拿钱,下个月带的人过来,是不是可以递增?都按二十两一个的价格算?”
听到赤木这话,张牧顿时眼前一亮。
这就如同赌局,只要赌局没结束,不管你赢了多少,那都不是赢。
“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这个可以叠加,可以一直叠加。”
“嘿,沐国公果然够意思。”张牧话音刚落,赤木那帮手下立马喜形于色。
看着赤木带着一众小弟离开,张牧突然想到续守言那厮也不知道咋样了。
“宫城,你家老爷现在咋样了?”
“沐国公,你说我家里老爷啊,他现在已经是大将军了,天皇给他举行了盛大的就职典礼,将全国二十万大军都交给他掌管呢。”
听到宫城这话,张牧顿时傻眼。
“他做大将军?怎么可能?”
“沐国公,你可能还不知道,前几天京都三大家族火拼,那场面,可刺激了。当时赤木老大带我们去看了,不得不说,大家族娶的女人就是有味道,我们几个第二天出门的状态跟你刚刚差不多。”
看到张牧板着脸,一言不发,宫城立马改口。
“沐国公,三大家族火拼,三位家主皆死于非命。他们的家兵四处逃散,先是大紫冠死了,后来大将军又死了,前段时间三大家族的家主又死了。现在京都那边人心惶惶,谁也不愿意接任大将军一职。这不,天皇就让我家老爷顶上去。”
三大家族家主都死了?
续守言这么牛逼吗?自己在长安城,和世家斗了那么久,也只是打压了人家,人家的家主可是没死。
这个续守言直接把人家家主给忽悠死了?不得不说,有一套。
选个线人做卧底,自然是好事。可如果线人一不小心坐到了老大的位置,那就麻烦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续守言竟然没有让宫城送信过来。这说明什么?说明续守言他已经被大将军一职迷失了双眼。
想到这,张牧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王人言。”
听到张牧呼喊,王人言跟被蛇咬了似的从女人身上爬起来,快速冲到。
“牧哥,啥事?”
“把矿山交给冯老七他们看管,把兄弟们集结起来。”
“牧哥,冯老七送姑娘回流球了。”
“禄无影呢?”
“他也回去了,现在这面只有飞天鼠和屈无影在。”
“那就他们了,把矿山和岛根县交给他们,你带着五万兄弟跟我出发。记住了,家伙事带齐了,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王人言答应完,还没走两步,又停下脚步。
“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
“玛德,这不还是有问题?咱们去攻打京都城。”
听到张牧这话,王人言大吃一惊。
“牧哥,发生什么事了?咱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兄弟们天天想着打仗。可是你却一头扎在矿山上,现在突然又要打仗,还是攻打京都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王人言一头雾水的表情,张牧只能耐着性子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啥,续守言已经做到大将军职位了?牧哥,你是担心续守言跟我们作对?”
“小言,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何不着急攻打东岛吗?在我眼中,东岛就是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别看他们有这个智囊,那个猛将,可在我眼中,那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不足为惧。可现在东岛天皇重用续守言,情况就变了。续守言可是我们炎黄子孙,我们懂的那些,他都懂。如果他铁了心的跟着东岛一条道走到黑,我们纵然能拿下东岛,也是死伤惨重。就我们带来的这五万兄弟,至少一半回不去。”
“牧哥,续守言这么厉害吗?”王人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短短一个月之内,东岛大紫冠,相当于我们大唐丞相。东岛大将军,相当于我们大唐天下兵马大元帅,三大顶尖家族家主,相当于我们大唐博陵崔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的家主,这些人都被续守言忽悠死去,你说续守言厉不厉害?”
看着王人言一头雾水表情,张牧语重心长说道:
“小言,你是虎贲军年轻一代里最出类拔萃的,在必要时刻你是要代替我掌管虎贲军的。你记住了,那些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确实厉害。比如薛仁贵,席君买他们。可最厉害的不是他们,而是朝堂里的长孙无忌,房玄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