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苏洁边翻着病历边看着晨光一点点破晓。
最初,天边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宛如轻柔的纱幔,在黑暗中隐隐浮现。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白色逐渐扩大,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拉扯。
周围开始晕染出掺了水的蓝黑,天空中还残留着几颗黯淡的星星,在这广阔的天空中闪烁着最后的微光。
慢慢地,阳光的轮廓开始在天际若隐若现,洁白的光芒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世界披上了一层蓝色的纱衣。
新的一天也到了。
伴随着早餐店大门的打开,苏洁快速买了四屉小笼包,八根油条,四杯豆奶打包回了酒店。
自己留一份,剩下的给黑头豆包儿和籽籽他们送进去,苏洁便边吃边走去了医院。
等她准确的找到患者所住楼层,才早上六点二十五分。
是她太勤劳了,病人都还在屋里睡着呢。
苏洁没有自己先进去,而是去找了这层的值班的护士,先给人说一声,再走了进去。
苏洁声音小,步子也放得很轻,是以走到人病床前人都还是睡着的。
苏洁好奇的打量了人一眼,长的跟他爸还有点像,掏出金针扎在人睡穴上,确认人已陷入深度睡眠,才查看人腿的情况。
虽然打了石膏,但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神识外放仔细观察着病人腿部的伤势,只见整个小腿的皮肤呈现都出一种青紫色,局部出现硬块,有些发黑凹陷。
显然皮下的淤血未完全吸收、色素沉着、瘢痕收缩。
两条腿也有一些大小不一、形态畸形和状态。
已经做过手术,还打了钢钉。
一整个好惨好惨的样子。
苏洁又把人手拿出来把了个脉,脉象沉阻而涩,气虚且血瘀,得通、补。
可不阻呢,多那么几个钉。
不过打的还挺好,等后面骨头长好了是很端正的。
这样后面骨头可能还没恢复好,人腿部神经、肌肉就先萎缩了。
不过这人的身体就不怎么好了,恢复的太慢,对药性的吸收也不行,唯一庆幸的,就是对这钢钉没有排异、感染。
苏洁思索片刻,出去找护士拿了些固定的夹板和绷带,回来就把人石膏拆了。
正常这石膏早得拆了,大概是因为这愈合的太慢,平常又要吃喝拉撒害怕又碰到导致二次创伤没有拆除。
不过她来了,这石膏肯定是要拆的。
拆完第一步就是用灵力固定,把整条腿消毒一遍,拿出金针地扎在患者腿部的各个穴位上,以刺激气血的运行。
再针对血瘀、凹陷之处疏通,淡然纯靠金针是肯定没办法的,见效太慢,为了让患者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同,还要佐以一点点灵力修复润养。
苏洁全神贯注地施着针,灵力如涓涓细流般丝丝注入患者腿部。
随着灵力的流转,原本青紫色的皮肤渐渐有了一丝红润,硬块也开始慢慢软化。
灵力游走一圈苏洁就收了回来,适可而止。
开始调整金针的深浅力度。
一刻钟之后,收针。
用夹板和绑带将两条腿分别固定,苏洁满意的打了两个大大的蝴蝶结,拍拍手,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