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新电影《夜宴图》的剧本,一页一页地翻。冯小钢的戏,古装悬疑,刘艺菲搭档——这个组合,他想了很久,终于决定接下。
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今天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轻松了许多。“张导,冯导那边确认了,月底开机。您的戏份大概一个月,七月底杀青。”
张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刘总,公司这边,你多盯着。”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件事。刘艺菲的经纪人打电话来,说她想和您单独聊聊剧本。时间您定。”
张煜放下咖啡杯,想了想。“今天晚上吧。老地方。”
傍晚,北京,某私房菜馆。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菜馆隐藏在一座老四合院里,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院子里那棵枣树已经结满了青色的果子,荷花缸里的花开得正好。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儒雅。
刘艺菲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衬衫的料子很薄,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
“张煜。”她笑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两人坐下,点了几道菜,要了一壶黄酒。她给他倒了一杯酒,酒色金黄,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张煜,谢谢你接这部戏。”
张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应该的。冯导的戏,谁不想演?”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是说,谢谢你愿意和我合作。”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艺菲,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也有感动。
吃完饭,两人走出菜馆,站在门口。六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夏天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槐花的甜香。她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
“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
张煜转头看她。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你单独聊聊吗?”
张煜摇头。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衣角,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月光的凉意。
“艺菲,我也喜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衬衫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浮现出笑意。
2011年6月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剑雨》的首日票房破了一亿五千万,创造了国产武侠片的首日票房纪录!”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一百五十亿。”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夏天来了,蔷薇花开始凋谢,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刘总,龙渊那边,还有消息吗?”
刘浩摇头。“没有。周正清被判了无期,陈志远还在逃,其他人都已经落网。苏曼……还是找不到。”
张煜转身,看着他。“刘总,你觉得苏曼还活着吗?”
刘浩想了想。“不知道。但她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联系你的。”
2011年6月8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夜宴图》的开机仪式在这里举行。张煜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刘艺菲,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是您和刘艺菲第几次合作?”
张煜拿着话筒,笑了。“第三次。但每一次都有新鲜感。”
另一个记者问刘艺菲:“艺菲,和张导合作,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刘艺菲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安心。和他在一起拍戏,我什么都不怕。”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开机仪式结束后,张煜和刘艺菲回到后台。刘艺菲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煜,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礼服下轻轻起伏。
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红的淡淡甜味。
2011年6月10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夜宴图》的第一场戏——张煜和刘艺菲在宫中的初遇。场景是搭建的南唐宫殿,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刘艺菲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古装长裙,裙摆曳地,料子是极轻薄的丝绸,行动间如水波般流动。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翡翠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绿色的,眼尾用金色眼线笔勾了一笔,显得眼睛又媚又亮,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水润饱满。
她站在宫殿中央,背对着镜头,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腰很细,长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从肩到腰到臀的流畅曲线,脖颈修长,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袍,腰间系着玉带,头戴官帽,从殿外走进来。他看见她,停下脚步,阳光从殿门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裙摆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
“皇后。”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转身,看见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韩熙载,你来了。”
两人对视,空气里有一种暗流涌动的张力。她走近一步,站在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看清了她的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睫毛很长,微微上翘,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卡!”冯小钢喊道,“好!这条过了!”
刘艺菲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好深情。”
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1年6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张导,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接过传真,低头看去。信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小心刘艺菲的助理。她是龙渊的人。”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刘艺菲的助理——小唐,跟了刘艺菲三年,一直是她的心腹。如果她是龙渊的人……
“刘总,帮我约刘艺菲。今天晚上,老地方。”
晚上,北京,某私房菜馆。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刘艺菲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张煜,你找我?”她在他对面坐下,笑了。
张煜把那份匿名信的复印件放在桌上。“艺菲,你看看这个。”
她拿起信,低头看去,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苍白。看完之后,她放下信,抬起头,看着张煜。
“张煜,这是真的吗?”
张煜点头。“是真的。小唐是龙渊的人。”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小唐跟了我三年。她对我很好,很细心。我没想到……”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艺菲,这不是你的错。”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眶红了。“张煜,我该怎么办?”
张煜看着她,认真道。“辞掉她。不要告诉她为什么。就说公司安排。”
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好。”
2011年6月18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夜宴图》的拍摄现场。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刘艺菲的吻戏——韩熙载和皇后在月下偷情。冯小钢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禁忌之恋”的克制和深情。
场景是搭建的后花园,月光如水,洒在假山和花丛上。刘艺菲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裙摆曳地,料子是极轻薄的丝绸,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她的长发披散,头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发冠,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银色的,嘴唇上涂了透明的唇彩。她站在一棵桂花树下,手里拿着一枝桂花,微风吹过,花瓣落在她的发间。
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衫,从假山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走到她面前,收起折扇,看着她。
“皇后。”他轻声道。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脸微微泛红,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葡萄,里面倒映着月光和他的脸。
“韩熙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的羞涩。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闪着光。
“皇后,我喜欢你。”
她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踮起脚,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口脂的甜味,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风吹过,桂花纷纷落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衣襟上。
“卡!”冯小钢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刘艺菲睁开眼睛,脸红了,红到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张煜。张煜笑了,轻声道:“没事吧?”
她摇摇头,小声道:“没事。就是心跳好快。”
冯小钢走过来,拍拍张煜的肩膀。“演得好。那种禁忌之恋的感觉,很到位。”
2011年6月2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龙渊的余党被一网打尽了。陈志远在缅甸被抓获,已经引渡回国。”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两百亿。”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夏天来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刘总,苏曼有消息吗?”
刘浩摇头。“没有。但她应该还活着。”
张煜转身,看着他。“为什么?”
刘浩想了想。“因为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