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事业两手抓的同时,于晚同学也没忘记努力赚钱。
毕竟,梦想需要落地,而落地需要真金白银的支撑。
除了在股票上获利,她还顺便参加了几个国外建筑设计竞赛。
那些熬夜打磨的图纸与模型,最终都化作了国际奖项证书上烫金的徽章。这些荣誉不仅丰富了她的履历,更让账户里的数字有了实质性的增长。
当然获奖这件事儿,也离不开乔亦鸣同学的暗中助力。毕竟她的参赛手稿,全部经过乔亦鸣之手,投给主办方的。
于晚接到乔亦鸣的电话时,她并没有多想,“小乔哥,有事吗?”
“丸子,我回国了。”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于晚瞬间清醒,“你说啥?”
“我回国了。”
“你回h市了?”
“没有,我刚下飞机,在北京呢。休息一天,明天回h市。”
“你先别买票,我在北京呢,爸爸也在北京。”
这回懵圈的人变成了乔亦鸣。
“我爸在北京?他在北京干什么?出差吗?你可千万别让他知道我回国了,他非打死我不可。”
于晚心说,他不会打死你,他压根就不想要你了。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
“我告诉你地址,你们直接打车回家吧,回来再说。”
乔亦鸣握着手机,站在熙攘的机场大厅里,周围是行色匆匆的旅人,广播里机械地播报着航班信息,他却觉得周遭的喧嚣瞬间退潮,只剩下心跳在耳膜上重重敲击。
“丸子......”
于晚叹气,“小乔哥,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难道你一辈子也不见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于晚以为信号中断。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似某种认命的妥协。
“我知道了,我现在回去,要不你先跟我爸说一声,我怕他受不了刺激。”
“你自己回来的吗?”
“没有,我和同学一起回来的。”
“男同学?”
“嗯。”
“不会是男朋友吧?”
“目前还不是。”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听得于晚心头一跳。
“行吧,你先回来再说。我在家里等你。”
这两天学校放假,于晚请了两天假,正好来北京看乔亚旻,顺便巡视产业。
同行的,还有三大护法。
这是同学们对萧霖三人的戏称。
谁让这三个人每天形影不离的跟着于晚呢。
乔亚旻见到于晚起床洗漱,有些奇怪,“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于晚也很意外,他意外还在家。
她有点心虚。
“没什么啊,今天要去见个客户,你呢,还不走,今天不忙了吗?”
“嗯,手里的案子刚结束,五一之后,要出差,这两天休息一下。”
于晚的心瞬间紧绷。
“你今天不出去吗?”
“不出去,你有事儿吗?”
“没,没事儿。”
她快速洗了把脸,得赶紧溜出去,拦截乔亦鸣。
她让乔亦鸣回家里,本是想打个时间差,趁乔亚旻不在,几个人对好口供,再慢慢摊牌,万万没想到,乔亚旻竟然在家。
这计划还没开始就遭遇了滑铁卢。
“爸,我先出去了,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乔亚旻抬眼,目光如炬,似乎看穿了她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并未多说,姑娘大了,总有自己的小心思。
于晚: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她抓起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刚冲出家门,正好碰到了正欲按门铃的乔亦鸣。
她拉着乔亦鸣和另一个男孩直接闪身进了隔壁。
关上门的一刹那,她松了口气。
“丸子,你干嘛呢?”
乔萍萍突然出声,吓得于晚差点跳起来,捂着胸口回头瞪她:“萍萍姐,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吓死我了。”
乔萍萍看看于晚,又看看她身边的两个男孩,不可思议的喊道:“乔亦鸣。”
于晚和乔亦鸣同时僵在原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两个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被我爸听到。”
乔萍萍挑了挑眉,“你们在干嘛?跟做贼似的。”
于晚心说,可不就是做贼嘛。
万一被乔亚旻发现,非扒她一层皮不可。
“先进屋,进屋说。”
乔萍萍侧身让开,三人鱼贯而入。
刚关上大门,旁边的大门响了一声。
于晚顺着门缝看去,黑色的奔驰车缓缓驶离,卷起几片落叶。
她松了口气,乔爸爸出门了,终于不用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家老爹了。
几个人进了屋,于晚才有心思打量起那个一直沉默的男孩儿。
男孩儿看起来20岁左右,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眉眼清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他安静地站在玄关处,双手插兜,目光淡淡扫过屋内陈设,最后落在于晚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于晚看着他眨眨眼,这少年生得一副好皮囊,桃花眼微挑,眼尾那颗黑痣尤为明显,鼻梁高挺,唇色偏淡,整个人像是一把收在鞘中的寒刃,笑起来却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瞬间冲淡了那股逼人的冷意。
于晚越看这人越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男孩儿似乎察觉到了她探究的视线,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觉得你有些熟悉。”
于晚心头一跳,那熟悉感并非来自记忆深处,而是源于某种本能的悸动。
“哥哥,你们国外都是这么搭讪的吗?”
乔亦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脸呢?”
于晚捧起自己的脸,“快来,好好看看妹妹这张漂亮的脸蛋,在国外是不是没有过这么漂亮的人?”
乔亦鸣伸手捏她的脸,“几年不见,妹妹这脸皮见长,已经越来越厚了。”
于晚一脚踹在乔亦鸣的小腿肚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嘶-于晚,老子弄死你。”
于晚揉着被捏红的脸颊,“谁让你欠。”
她瞥见那男孩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极浅,却像石子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突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呼吸在那一瞬停滞。
这个男生,她真的觉得好熟悉啊。
仿佛隔着漫长的时光尘埃,窥见了一抹旧日的残影。那种熟悉感并非源于具体的某次相遇,而是某种刻入骨髓的直觉,是血脉与灵魂的牵引。
卧槽,这不会是她失散的亲兄弟吧?
他家有私生子吗?
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