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乎林鸣的预料,在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里,林鸣的悬赏和叶清璇的名字就已经传遍了附近的所有区域。
那些拥有广泛人脉的商人们已经开始调查叶清璇和林鸣。
而随着消息的散播,此时,寻道星的一座苍茫大山之中。
山脉起伏,此地的环境十分原始,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和各种藤蔓。
而就在这样的广袤山脉之中,存在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这座山峰几乎呈垂直的状态,一般人根本无法攀爬上去。
而此时,有一群人堵在了这座山峰的半山腰上,那里有一处突起。
这块山峰的突起上,许多身穿各色锦衣、战甲和道袍的青年和女子都静静地看向了山体的方向。
那个方向的山体上,存在着一道奇异的门户。
那道门户的门框上刻画着一道道的符文,看起来有些神秘。
而在门户的把手上,一条锁链和符纸将把手牢牢地栓住和封印住了。
此时,那些青年才俊和绝色女子们都在注视着这道门户,眼神中写满了戏谑。
此时,一名身穿黑色战甲、身形高大、脸上刻画着红色纹路的年轻人手握长枪,神情得意地看向了这道门户。
只听他语气轻慢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轻舞跟那叶清璇为何运气好获得了帝尊洞府的宝藏,但他们还是太嫩了。”
“就算宝藏被她们获得了又怎么样?现在被困在洞府之中,空有宝山却无福享受了。”
“诸位,他们要是不愿意把宝藏交出来,咱们就在这里一直守着!”
“我就不信,他们想要在这山洞之中过一辈子!”
听到青年的话语,一名身穿青色长裙、头戴金色发簪的女子笑吟吟地说道:
“不愧是陨星圣地的传承弟子战炎,你这一步棋下的确实精妙。”
“咱们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手中的宝物抢过来,还真是妙啊!”
听到女子的夸赞,那身穿黑色战甲的战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哼,我陨星圣地虽然已战斗闻名,但绝对不是什么鲁莽之辈。”
此时,一名头戴高帽、生着一双丹凤眼的青年也笑了起来,开口说道:
“我说战炎兄弟,花怜妹子,你们这局做的确实巧妙。”
“等到那轻舞屈服了,咱们甚至可以多要一些宝物。反正她好歹也是凌家的传承弟子,身上肯定有很多宝物!”
“至于宝物,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宝物你们可以平分,我只想要拿轻舞身旁的叶清璇!”
说道这里,这名青年的眼中闪过火热的光芒。
那头戴金色发簪的花怜闻言,向着青年摇了摇手指:
“你们男人还真是无趣。大好的宝物不要,要个女人有什么用?”
“你步一凡好歹也是步家的传承弟子,什么样的女子看不到,为何还会对人家小姑娘起想法?”
被称为步一凡的丹凤眼青年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只见他眼神淫荡地说道:
“这叶清璇是真正的极品女子,那种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气质,最是让人着迷。”
“她越是抗拒,我就越想要占有他,就越想要……”
步一凡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花怜直接抬起手来,有些无语地叫喊道:
“够了!我不想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面究竟想什么。”
“既然你不要宝物,那我就谢谢你。至于那名女子,随便你!”
听到花怜的回答,步一凡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眼带笑意地看向了战炎,询问道:
“战炎大哥,那女人,你不会跟我抢的对吧?”
战炎不屑道:
“放心吧,我早就已经有了婚约,我那婚约的对象可是一位大人物,我哪敢有其他心思。”
听到战炎的回答,步一凡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然而,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门户内却也有人在进行交谈。
门户内,并不是山洞,里面的面积很宽广,而且并不是光秃秃的环境,而是十分明亮干净的场景。
此地有宫殿,有高塔,看上去足以容纳上万人生活。
但此时,这帝尊洞府之中却十分寂静,根本看不到什么人。
只有在那高塔的顶层之中,还有两道身影在盘膝而坐,对立交谈。
其中一道身影是身穿红裙的轻舞,而另一道自然就是已经离开天元星许久的叶清璇。
此时两人全都眉头紧皱,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轻舞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对叶清璇说道:
“唉,是我失算了,我没想到咱们辛辛苦苦抢到了帝尊的传承,最终竟然会被歹人围堵。”
“早知如此,我一定不会拖延,第一时间带着你冲出去。”
叶清璇的表情还算是平静,她从窗边看了一眼这寂静的帝尊洞府内,微笑道:
“无妨。咱们还能够在这里修行,他们总不能在这里堵上一辈子。”
然而,轻舞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叶清璇说道:
“清璇,你太天真了。这些家伙为了宝物,是真的有可能将这洞府封印起来,不给咱们逃脱的机会。”
“咱们两人可能要在这山洞之中孤独终老了!”
听到轻舞的解释之后,叶清璇的脸色明显也变得有些难看了。
被困在这洞府之中过一辈子?
这种事情叶清璇想都不敢想,因为实在是太过残酷。
她跟轻舞都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两人的心中都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夙愿。
如果就这么被围困住,永生永世都出不去,那确实是太可怜了。
轻舞咬牙切齿道:
“除非咱们把帝尊的宝藏交出去,但这怎么可能呢!”
“姑奶奶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怎么可能要拱手让出去呢?”
对于轻舞的观点,叶清璇十分赞同。
她十分严肃地说道:
“没错,咱们好不容易抢来的帝尊宝藏,这是凭实力拿到的,谁也不应该抢走!”
“绝对不能把宝藏让给那些家伙,他们什么都没做,就想不劳而获,我绝对不会随了他们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