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梭想动手,何梦茹也是手腕一翻,一把粉色宝剑出现手里,冷冷道:“想动手是吧?”
“别以为你境界高,我们就怕你!”
“要打就直接上!”
“真是笑话,你们两个还真找死?”刘蒙也祭出法宝,看着两女,眼里透着杀意。
花云烟也手持法宝,说道:“怎么,真想动手?”
“你们就不怕... ...”
“哼... ...找死!”
不等花云烟说完,王梭抬手一挥,手里法宝发光,一道强大气息弥漫,整个大厅虚空刮起罡风,宛如一柄柄锋利大刀,朝花云烟和何梦茹席卷而去。
“死去吧!”
一旁的刘蒙见状,面露冷笑,仿佛看到花云烟跟何梦茹被搅成了碎肉。
然而下一秒,他呆住了。
只见花云烟手里法宝绽放璀璨青光,脱手而出,悬浮头顶,挡住了罡风的席卷。
这是一个青色竹笛,散发着恐怖气息,明显品阶不低,威力非常强大。
罡风疯狂席卷,竹笛却纹丝不动,且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有人在吹一样。
花云烟撑起法力护盾,洁白玉手不断掐出法诀,不断催动竹笛爆发更强威能。
很快,罡风威力减弱,最终消失。
花云烟随即玉手一伸,竹笛飞回手里。
她这动作轻飘飘,优雅动人。
“什么?”
这一幕,也是让王梭震惊不已,呆呆盯着花云烟。
虽然,他刚才只是随手一道术法,并未动用多少法力。
但,他可是筑基后期修士,比花云烟高了整整一个境界。
自己的一击,竟被花云烟如此轻松抵挡。
这怎么可能?
他有些难以置信。
如此说来,花云烟有跟自己正面对决的实力。
而这般能越境战斗的存在,乃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忽然意识到,难道花云烟的来头,真的不小?
“怎么样?”
“我师姐厉害吧?”
这时,何梦茹开口。
“早就说过了,别以为你境界高,我们就怕你!”
“哼... ...”王梭回过神来,冷哼一声,看着花云烟,道:“我承认,你的确实力非凡,但我刚才只不过是随意施展罢了。”
“若你真觉得有能耐,不如你我全力一斗,如何?”
“不错!”
刘蒙也开口:“别以为能挡住我师兄一招就觉得了不起。”
“他刚才不过是试探你一下罢了。”
“若认真起来,结果就不一样了!”
“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
“是吗?”花云烟道,“恐怕... ...没有机会了!”
说完,一双眼睛看向大厅中央的高台。
轰轰轰... ...
这时候,一道道恐怖杀机不断浮现,此起彼伏,瞬间充斥整个大厅。
四人都感觉,头顶仿佛有无数把利刃悬着,若是敢随意动一下,立刻会被斩掉头颅。
“怎么回事?”
王梭大吃一惊。
“发生了什么?”
刘蒙面色大变,眼睛死死盯着高台。
“师... ...师姐,出了什么事?”感受到恐怖杀机,何梦茹心底发寒,感觉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要苏醒一样。
她眼睛盯着那口棺材,心里开始发抖。
花云烟却是很淡定,说道:“很简单,刚才的斗法,触动了那些杀阵!”
说着,转头看向王梭,没有好语气的说道:“刚才就是你动手,导致了这一切。”
她一直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些杀阵明显布置手法高超,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触发。
王梭刚才,施展了一道风系术法,导致被触发。
现在,大家都不能轻举妄动了。
否则... ...随时会有杀阵启动,干掉所有人!
王梭脸色铁青,道:“怎么,想把责任甩到我头上?”
“若不是你们不识相,始终不说出来历,我会动手?”
“哼!”
刘蒙脸色也不好看,开口道:“你们两个一直不肯说出来历,难道来自邪域不成?”
这话一出,何梦茹娇躯微微一颤,连忙说道:“胡说八道什么?”
“若是来自邪域,你们两个现在还能活着?早就把你们收拾掉了。”
“该死,真是狂妄!”
刘蒙有些怒了,恨不得出手。
王梭也是不爽,语气冰冷的道:“最好你们不是来自邪域。”
“否则,哪怕是触发了这些杀阵,我也得把你们两个干掉!”
正道修士和邪道修士,自古不两立,这是刻在所有正道修士骨子里的。
面对王梭的话,花云烟面色不改,道:“好了两位,我们到底什么来头,没那么重要。”
“现在,大家该想办法,如何破掉这些杀阵。”
“然后... ...搞清楚这口棺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陆正阳?”
“什么陆正阳,你在说什么?”刘蒙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
花云烟冷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装?”
“莫非你们真以为,这里是人就能发现的?”
“多少人找了一千年都没找到?”
“所以,若不是你们刻意寻找,会发现此处?”
“你们两个是天南城主林九手下的人,那么... ...你们两个,就是替林九寻找陆正阳的陨落之地。”
什么都没说,却被花云烟猜中一切,王梭和刘蒙皆是脸色一变。
既如此,王梭干脆承认道:“不错,你猜对了,我们就是来寻找陆正阳陨落之地的。”
“既然大家都是这个目标,不如... ...大家一起合作吧!”
“如何?”
“我想你也清楚,若是一个不小心,大家都得死在此处。”
他很清楚,面对这些杀阵,四人只有合作才能完成任务,才能活着离开。
一听这话,何梦茹冷冷道:“谁跟你们合作?”
“想的美!”
“我师姐的本事,大得很,根本不需要你们两个。”
花云烟微微点了下头,道:“不错,我们不会跟你们合作。”
“笑话... ...你想干什么?”王梭嗤笑,“难道你想独自破这些杀阵不成?”
“还有那些禁制,岂是你一个筑基中期修士能破解的?”
刘蒙也是讥讽到:“我师兄说得对。”
“就凭你也想破阵?”
“难道... ...你不知道这些阵法和禁制,很可能是一位元婴圆满境界修士布下的吗?”
“咦... ...原来是元婴圆满境界修士啊!”
“真是太好了!”
就在刘蒙话语一落,忽然大厅里响起一道喜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