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去空间站逛逛,你们怎么样?”
叶岚如此说道。
“走啊走啊,嘿嘿,正好带你们在空间站逛逛。”
三月七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起了星的手。
“我跟你们说,空间站可大了,虽然刚才被那些虚卒搞得有点乱,但好多有趣的地方应该还在!我们去看……”
丹恒虽然不像三月七那样兴奋,但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布洛妮娅,你去不去?”
布洛妮娅瞥了一眼叶岚。
“你以为休伯利安个个都是像你一样的大闲人啊,好歹也是休伯利安的舰长,整天就知道乱跑,我们都是很忙的好吧。”
“啊这…那好吧,我一个人去玩了。”
“啧啧啧,竟然不是选择去帮忙而是选择一个人去玩吗,叶岚你这个家伙。”
叶岚扭过头,只见三月七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我靠,叶岚这能让三月七鄙视了?
于是他直接发起了反击。
“开玩笑,我是舰长,自然是在舰船航行的时候才开始工作的,就像你们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小姐,不也是航行的时候才开始忙起来吗?”
“相比之下,三月七啊,你在列车干什么啊,丹恒…呃,丹恒你是在列车干嘛的?”
“我是列车的护卫加上智库管理员。”
“对,人家丹恒是护卫和智库管理员,姬子是领航员,瓦尔特…呃,瓦尔特在列车干嘛来着,不管了,三月七,你就说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呃。”
“哈↗,说不出话了吧。”
叶岚对于这番来之不易(唏嘘)的胜利显得十分得意。
“走人走人,下去玩去了。”
叶岚朝着黑塔空间站的方向走去,三月七她们也赶紧跟了过来。
但是走着走着,突然一阵喊声传来,按理来说叶岚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但是奈何……
“约阿希姆,你**欠抽了是吧,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联系一下,知不知道你失联这么久,我们有多担心,我***”
一阵电报声传来,三月七听到这东西,好奇地想过去看看,但是却直接被叶岚拉走。
“小孩子别过去看,本来脑子就不聪明,到时候学坏了更衰。”
“喂!”
三月七叫了一声。
“不看就不看嘛!你还损我!”
没有理会三月七的抱怨,丹恒向叶岚问了一句。
“叶岚,请问瓦尔特先生是怎么一回事?”
“啊,这个啊,唉,别提了,成年男人的悲哀。”
这下丹恒看懂了。
“那……你也是这样的?”
星的问题让叶岚直接卡壳。
“这个…那个啊,如果说我和瓦尔特一样的话情况还好点,但是……唉,太多了总有几个压不住的。”
“哎呀好了好了,不说这些,走人走人。”
黑塔空间站
“噢!”
叶岚看着展柜的一个海螺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这是什么?”
丹恒看着那个海螺,回忆了一下。
“螺中笑声,如果把耳朵凑到旁边就会听到它讲的笑话,如果能忍住不笑就能从中缓慢地获取力量,据说希望从中获得力量的人都会在无可匹敌的强大中郁郁而终。”
“这么厉害,那我要试试。”
叶岚把海螺放到耳边,还没有几秒他就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丹恒看叶岚这副样子有点疑惑,至于吗?
于是他也把海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然后他听到了。
“不笑的是gay。”
“哈哈哈哈哈!!”
舱室传出两个男人的笑声。
看到这里不笑的是gay
三月七和星在另一个舱室微微一愣。
“他们两个在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星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能让丹恒也笑出来,那他们玩的应该挺欢乐。”
……
“诶诶,你们过来,看看这个。”
三月七停在一个枪前面。
“这是定分枪,会给人打分,不过也不知道这玩意的逻辑是什么?”
“这么玄?我来试试。”
叶岚拿起定分枪对准了自己,定分枪上面的眼睛看着叶岚,不怀好意地滴溜溜乱转了几下。
“58分。”
“五十八分?何意味呢?”
叶岚眯着眼睛开始思考这个数字的含义。
丹恒也稍微想了想,片刻之后他就想到了。
“你可以试着想象58是什么样的。”
“58是什么样的…58,58,那就是Sb!”
叶岚的额头瞬间冒出了青筋。
定分枪被丢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片阴影笼罩着它。
已经变成了ooo恐龙联组的叶岚扛着斧头,眼神不善地盯着定分枪。
“喂,小子,我劝你重新给我打个分,不然……”
定分枪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起来。
“你…你这家伙,一百分啊。”
“这才对嘛。”
叶岚把定分枪放了回去。
“好了,不打扰你了,继续待着吧。”
……
“呵……为什么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虽然说空间站的奇物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看到有人像摆弄儿童玩具一样对待它们,甚至试图用暴力威胁一个逻辑固化的评价系统……真是令人不快。”
人偶黑塔和一个投影站在空间站的监控前吐槽着叶岚的一举一动。
“黑塔女士,难道你不觉得他的反应十分的直接而鲜活吗,‘螺中笑声’的本质是信息素与神经末梢的特定共振,旨在绕过理性思维,激发最本能的愉悦反应,他毫不设防地沉浸其中,享受那份纯粹的‘快乐’,这份坦率,不也是一种与奇物最质朴的‘交流’吗?”
叶岚:并非愉悦,并非快乐
投影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在吟诵一首哲理诗。
“至于‘定分枪’,一个基于有限行为样本和预设逻辑模型进行概率评估的简单装置,它对‘智慧’或‘价值’的评判,其维度恐怕比这监控室的墙壁还要单薄。叶岚的反应,虽然看似幼稚,却恰恰是对这种‘武断评判’最生动、最有力的‘否定艺术’——用超越其理解框架的力量,迫使它承认自己的局限,这过程本身,难道不蕴含着一种……野蛮的‘辩证美’吗?”
黑塔人偶转过脸,用那双无机质的、却能精准传达出“你在说什么鬼话”情绪的眼睛,盯着投影。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呢?”
“抱歉,黑塔女士,让你感到不快了,我们不如就抛开此事,讨论一下您最近研究的项目。”
“怎么,你也对模拟宇宙感兴趣?”
“有兴趣吗,倒也是,模拟宇宙引起了我的一部分兴趣,另一部分则是您空间站最为珍贵的那个收藏引起的。”
“那个星核吗,倒也是,那玩意确实蛮有意思,星核成精我也没见过,不过听你这么说,搞的我的模拟宇宙跟一文不值一样。”
“黑塔女士,我也许没有表达清楚,无论是星核还是模拟宇宙,都只是我兴趣的一部分,我的目光确实曾拂过那颗星核——那枚万界之癌,凝视着它自身也难以解析的梦,但请相信,模拟宇宙的光芒从未因此黯淡半分。”
“我想要参加你的模拟宇宙项目,一方面的原因是,我们都是天才,作为同僚,我们理应相互照拂,另一方面就是作为天才俱乐部的末席,也作为您的后辈,也理应为前辈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呵。”
黑塔人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帮我?你的用词倒是很委婉。直接说想借我的模拟宇宙做研究不就行了。”
投影温和地回应。
“您说得对。但‘互助’能让合作更愉快,不是吗?”
“随你怎么说。”
黑塔转身。
“既然你想加入,先证明你不是只会说漂亮话,帮我优化‘欢愉’命途在第三迭代中的扰动算法。”
“乐意效劳,欢愉’的本质是意外与超越期待,或许我们不该预设‘快乐’的公式,而是留出一片……允许失控的空白。”
“失控?”
黑塔瞥了他一眼。
“你想让我的模拟宇宙崩掉?”
“不,是允许它偶尔‘呼吸’。”
投影轻声说。
“就像叶岚对待您的奇物——他用您未曾预料的方式,让它们展现出另一面,那不是破坏,是……拓展认知的边界。”
黑塔沉默了片刻。
“……有趣的角度。”
她最终说。
“那就试试。不过——”
她转向投影,语气带着警告。
“如果你搞砸了,我会把你和那个‘不聪明’的本体一起扔出空间站。”
投影微微欠身。
“我会立即动身前往您的空间站,我将尽我所能,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