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有人管你不好？”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娄小娥笑了。
“没有。”
“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太不注意自己。”
何雨柱没有再说话。
只是低头整理刚买回来的东西。
可是心里却有一点暖。
他以前不习惯别人这样关心自己。
总觉得自己应该什么都能处理。
可现在，他慢慢接受了这种感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说起今天帮忙的事情。
何雨水听得认真。
“哥，那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何雨柱想了一下。
“算是吧。”
“看到事情做好，大家满意，心里确实舒服。”
娄小娥点点头。
“这就是你喜欢做饭的原因吧。”
何雨柱看着她。
“可能吧。”
他说完，又夹了一口菜。
窗外，许大茂刚好回来。
听见屋里的聊天声，他停了一下。
最近他发现，何雨柱的生活越来越稳定。
不像以前，总是在各种事情里纠缠。
现在的何雨柱，好像有自己的节奏。
许大茂站在外面，心里有些复杂。
他想起以前两个人见面就吵。
那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赢了嘴上的争论，就算占了上风。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那些争吵好像没有留下什么。
反而是何雨柱现在这种平静的样子，让他更加在意。
屋里，何雨柱还在说着今天帮忙时遇到的事情。
说到有趣的地方，何雨水笑了。
娄小娥也笑了。
何雨柱看着她们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
何雨柱去帮忙以后，整个人的状态越来越好。
忙碌虽然让他累，但也让他的心思变得简单起来。
每天睁开眼，他想的是今天要做什么菜。
回来的路上，他想的是家里缺什么东西。
以前那些让他烦躁的事情，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一直压在心里。
这天一早，何雨柱起来以后，看着厨房里的东西，突然觉得应该买条鱼。
最近几天，家里的饭菜虽然不差，可他总觉得少了一点变化。
尤其是何雨水和娄小娥都在，他想着弄一道鱼，也算给大家换换口味。
“今天买条鱼。”
何雨柱自言自语。
何雨水正在收拾东西，听见以后转过头。
“哥，你又想做什么？”
“买鱼。”
“红烧？”
“还没想好。”
何雨柱说道。
“看鱼怎么样。”
何雨水笑了。
“你买个鱼还要挑半天。”
“那当然。”
何雨柱一本正经地说道。
“鱼也有讲究。”
“新不新鲜，大小合不合适，都影响味道。”
何雨水摇摇头。
“你对做饭是真认真。”
何雨柱没有反驳。
他确实喜欢这些。
到了卖鱼的地方以后，何雨柱看了看。
水盆里有几条鱼游来游去。
他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会儿。
卖鱼的人看到他，赶紧招呼。
“同志，买鱼啊？”
何雨柱点点头。
“嗯。”
“看看这条，刚来的。”
卖鱼的人指着一条鱼说道。
“个头大，肉多。”
何雨柱伸手看了看。
鱼看起来确实挺有精神。
他又看了旁边几条。
“这条多少钱？”
卖鱼的人报了价格。
何雨柱想了想。
“便宜一点。”
卖鱼的人笑着说道：
“已经不贵了。”
两个人来回说了几句。
最后何雨柱选了一条。
他原本觉得自己挑得挺仔细。
可是回去以后，刚准备处理鱼，就发现有些不对。
鱼虽然看起来大，可真正收拾起来，发现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肉质也一般。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他拿着鱼看了一会儿。
“这不对啊。”
何雨水走过来。
“怎么了？”
“感觉被坑了。”
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愣了一下。
“不能吧？”
“你不是最会挑吗？”
何雨柱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平时他说起挑菜挑肉，总是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结果今天居然看走眼了。
“这次是大意了。”
他说道。
何雨水笑了。
“哥，你也有看错的时候？”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人又不是机器。”
“哪能每次都准。”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这条鱼多少钱。
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粗心。
他做事情一向认真。
尤其是买食材。
他总觉得，既然要做，就应该做到最好。
现在出了这种小问题，多少让他有些郁闷。
不过他也没有把情绪发出来。
只是把鱼处理干净。
“算了。”
“既然买回来了，就做好。”
何雨水看着哥哥。
觉得他现在和以前确实不一样。
以前如果遇到这种事情，何雨柱肯定会气一阵。
甚至可能跑回去理论。
可是现在，他只是抱怨了一句，然后继续做。
“哥。”
“嗯？”
“你变了。”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怎么又说这个？”
“因为真的变了。”
何雨水说道。
“以前你遇到这种事，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何雨柱想了想。
“以前年轻，脾气大。”
“现在呢？”
“现在……”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鱼。
“现在觉得，时间不能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他说完，自己也笑了一下。
“不过下次买鱼，我肯定不会再看错。”
何雨水笑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会记着。”
何雨柱没有否认。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可以不计较。
但是会记住经验。
晚上，何雨柱还是认真做了鱼。
虽然这条鱼没有他预想中那么好。
但经过他的处理，味道还是出来了。
锅里的汤汁慢慢变浓。
香味飘出来。
娄小娥过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了。
“今天做鱼了？”
何雨柱点头。
“嗯。”
“买的时候觉得不错。”
娄小娥看了一眼。
“后来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后来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娄小娥有些意外。
“你也会看错？”
“怎么？”
何雨柱说道。
“我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太厉害了？”
娄小娥笑了。
“不是。”
“就是觉得你对这些事情一直很有把握。”
何雨柱坐下来。
“人都有失误的时候。”
这句话让娄小娥看了他一眼。
她发现何雨柱现在越来越能接受一些小事情了。
以前他总想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