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雨柱无奈。
“什么叫越来越有意思？”
“以前你一天到晚板着脸。”
“现在还能跟人打赌。”
许大茂说道。
“这是好事。”
何雨柱没有反驳。
只是笑了笑。
回到屋里以后。
他坐了一会儿。
犹豫了很久。
还是拿起东西。
准备去找秦淮茹。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心里又开始犹豫。
昨天争吵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告诉自己。
这次不是去解释谁对谁错。
只是想把话说开。
他慢慢走出去。
而另一边。
路边的声音不断传来，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忙自己的事情。
这些平常的声音，以前他很少注意。
因为以前的他，总是想着下一件事。
现在却不一样。
他会停下来想一想。
会想别人为什么那么说。
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走到秦淮茹那里以后，何雨柱站了一会儿。
手抬起来，又放下。
他竟然有一点紧张。
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以前面对再大的事情，他都敢直接面对。
可是现在，只是敲一扇门，却让他犹豫。
最后，他还是敲了敲门。
门打开以后。
秦淮茹看到是他，明显愣了一下。
“柱子。”
何雨柱点点头。
“方便说几句话吗？”
秦淮茹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侧开身子。
“进来吧。”
屋里很安静。
何雨柱坐下来以后，没有马上说话。
秦淮茹也没有催他。
她知道何雨柱这个人，有时候不是没有话，而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过了一会儿。
何雨柱开口。
“昨天……”
刚说两个字，他停住了。
秦淮茹看着他。
“昨天怎么了？”
何雨柱低头。
“昨天我语气不好。”
秦淮茹没有马上回答。
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不是想管我。”
“你只是担心。”
“但是我当时有点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轻松。
因为对他来说，承认自己的问题，比处理外面的事情更难。
秦淮茹看着他。
“其实我也有问题。”
何雨柱抬头。
“你？”
秦淮茹笑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只是觉得你变化很大，怕你又把所有事情一个人承担。”
何雨柱沉默。
他知道。
两个人其实都不是为了争输赢。
只是都站在自己的角度。
“饭店找人的事情，我会继续。”
何雨柱说道。
“但是以后我会跟你说。”
秦淮茹点点头。
“这样就好。”
说开以后。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何雨柱出来的时候。
心里轻松了一些。
他没有觉得自己输了。
反而觉得事情变简单了。
回去以后。
他开始准备晚饭。
今天他想做一道自己很久没有认真做的菜。
麻婆豆腐。
他从柜子里拿出豆腐。
动作很熟练。
豆腐切成大小合适的块。
每一刀下去，都很稳。
他以前做这道菜的时候，更多是在厨房里完成任务。
可是今天不一样。
他站在灶台前。
脑子里想的是味道。
想的是怎么让这道菜更适合自己。
锅烧热以后。
油慢慢升温。
调料下锅。
香味很快散开。
何雨柱站在锅边，认真控制火候。
豆腐放进去以后。
他轻轻翻动。
不敢动作太大。
因为豆腐容易碎。
这道菜看起来简单。
但是真正做好，需要很多细节。
火不能太急。
调味不能太重。
时间也要掌握。
何雨柱看着锅里的变化。
嘴角微微扬起。
这才是他熟悉的感觉。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只是单纯喜欢做菜。
许大茂正好过来。
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什么味？”
何雨柱头也没回。
“麻婆豆腐。”
许大茂走近。
“你今天怎么突然做这个？”
“想吃。”
何雨柱回答。
简单两个字。
却让许大茂笑了。
“你现在越来越直接了。”
何雨柱看他。
“吃不吃？”
“吃。”
许大茂马上坐下。
“为什么不吃。”
菜做好以后。
何雨柱端上桌。
豆腐颜色鲜亮。
香味扑鼻。
许大茂夹了一口。
点点头。
“不错。”
何雨柱说道：
“你最近夸人的次数真的多。”
许大茂笑。
“那说明你做得好。”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
只是自己也尝了一口。
味道正好。
辣味不重。
香味足。
豆腐嫩。
他满意地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
许大茂又提起了赌约。
“对了。”
“你和娄小娥那个赌。”
何雨柱抬头。
“怎么？”
“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许大茂笑。
“你现在找到人了吗？”
何雨柱摇头。
“还没有。”
“那你是不是要输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
“还有时间。”
许大茂笑。
“你倒是不着急。”
何雨柱夹了一块豆腐。
“这种事情急没用。”
许大茂听完。
点点头。
“这句话倒像现在的你。”
何雨柱没有回应。
只是继续吃饭。
他发现。
现在的自己，确实和以前不同。
以前遇到这种赌约。
他可能会想着赶紧证明。
现在却没有那么强的冲动。
他只是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晚上。
许大茂离开以后。
何雨柱收拾厨房。
锅洗干净。
桌子擦干净。
所有东西归回原位。
做完以后。
他坐在椅子上。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和秦淮茹说开了。
饭店的事情继续推进。
还和娄小娥打了赌。
生活好像突然多了不少事情。
但是这些事情，并没有让他觉得压抑。
反而让他觉得充实。
第二天。
何雨柱再次去看人选。
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认真。
他不只是看手艺。
还会聊天。
会问一些问题。
会观察对方的反应。
其中有一个年轻人，做菜的时候动作很快。
可是何雨柱看了一会儿以后，发现对方太急。
很多细节都忽略了。
何雨柱没有马上否定。
而是问：
“你觉得做菜最重要的是什么？”
对方想了一下。
“速度吧。”
何雨柱摇摇头。
“速度重要。”
“但是不是全部。”
年轻人有些疑惑。
何雨柱没有多解释。
只是继续观察。
他知道。
找人这件事情，不能只看一时。